管文鸳站在朝堂上,表面上恭敬地垂着头,心里却在疯狂吐槽:
(这群老古董,天天把挂嘴边,我看他们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改天非得往他们茶水里加点料不可!
雪球蹲在殿外的廊柱下,透过门缝朝里张望,尾巴兴奋地左右摇摆:
【开始了开始了!
【本大爷就爱看这种场面,比戏班子还精彩!
【今天这出戏叫什么?《老臣现形记》?
今日的朝会格外热闹,以李太傅为首的一群老臣正唾沫横飞地反对新政。
李太傅激动得胡子都在发抖,活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陛下!女子参政已是破例,如今还要推行什么周元宝,这简直是在动摇国本啊!
他声嘶力竭地喊道,仿佛天就要塌下来似的。
玄凌端坐在龙椅上,面色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太傅此言差矣。前朝便有女官制度,何来破例之说?
(老板今天脾气真好,要是我早就一杯茶泼过去了!这些老顽固简直就是新时代的绊脚石!
雪球在殿外急得抓耳挠腮,爪子不停拍打着地面:
【快给他下药啊!
【等什么呢?
【本大爷的瓜子都准备好了,就等着看好戏呢!
就在这时,玄凌对苏培盛使了个眼色。
苏培盛立即会意,端着一杯茶走到李太傅面前,脸上堆着职业性的假笑。
太傅说了这许多,想必口渴了,喝杯茶润润喉吧。
李太傅正说到兴头上,想也没想就接过茶杯一饮而尽,还颇为得意地捋了捋胡须,仿佛在炫耀皇上对他的重视。
管文鸳在心里默默倒数:三、二、一
果然,李太傅放下茶杯后,先是继续义正辞严:老臣一片忠心,都是为了大周
突然,他的表情变得古怪起来,像是吃了只苍蝇似的。
他开始不自然地扭动身体,一只手悄悄挠了挠后背,动作幅度越来越大。
太傅这是怎么了?玄凌故作关切地问,眼底却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没、没什么李太傅强装镇定,但额头上已经冒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开始发红。
雪球在殿外乐不可支,差点从廊柱上滑下来:
【药效发作了!快开始你的表演!本大爷等的就是这一刻!
太傅方才说,这些新政违背祖制?
玄凌慢悠悠地追问,语气轻飘飘的,却像一把小锤子敲在李太傅的心上。
李太傅突然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声音都不自觉提高了八度:
什么祖制!那都是骗傻子的!老夫在朝四十多年,什么没见过!
满朝文武顿时哗然,有几个大臣惊得手里的笏板都差点掉在地上。
太傅慎言!有官员急忙劝阻,脸都吓白了。
但李太傅已经完全控制不住自己了,他一边疯狂抓挠着全身,一边口无遮拦,活像只发情的猴子:老夫老夫也贪过先帝修陵的银子!整整五万两!就藏在老家地窖里!
什么?!朝堂上一片惊呼,有几个年轻官员忍不住笑出声来,又赶紧捂住嘴。
还有还有老夫那个孙女,根本不是什么选秀入宫,是老夫偷偷塞给太后的!就为了固宠!
李太傅说着说着,竟然开始当众解官袍的扣子:
痒死了!谁来给老夫挠挠背!这官服料子也太差了!
雪球在殿外笑得打滚,爪子拍地拍得啪啪响:
【精彩!太精彩了!
【这比本大爷看的任何一场戏都好看!
【继续继续,把裤衩什么颜色都说出来!
其他几个反对新政的老臣见状,吓得面如土色,纷纷往后退,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生怕下一个就轮到自己。
玄凌冷冷地看着这场闹剧,直到李太傅被侍卫扶下去,才缓缓开口:
众卿都看见了?这就是整日把挂在嘴边的人。
他的目光在朝堂上扫过,每一个被他看到的大臣都不由自主地低下头。
管文鸳强忍着笑意,在心里给玄凌点了个赞:
(老板这招真是绝了!这下看谁还敢反对新政!这就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活该!
【这就结束了?本大爷还没看够呢!
【要不要再来一杯,让他把穿什么颜色的底裤都交代了?
下朝后,管文鸳刚回到永寿宫,玄凌后脚就跟了进来,脸上带着掩饰不住的得意。
爱妃今日可还满意?他唇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活像只偷到鸡的狐狸。
管文鸳赶紧行礼:陛下英明。
(满意!简直太满意了!那个李太傅平时没少给我使绊子,活该!这就叫恶人自有恶人磨呃,不对,是恶人自有陛下磨!
【醋王今天心情很好嘛,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不过这事干得确实漂亮,本大爷给你点个赞!
玄凌忽然凑近,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爱妃可知,朕为何偏偏选在今日处置李太傅?
管文鸳一愣:不是因为他在朝堂上反对新政?
不止。中取出一封信,在她面前晃了晃,
今早朕收到密报,李太傅与甄嬛的父亲往来密切。
管文鸳恍然大悟:所以他是甄嬛的人?
(难怪一直跟我过不去!这是要给主子出气啊!
【原来是甄嬛的狗腿子!收拾得好!
【这就叫打狗给主人看,看那个甄嬛还敢不敢作妖!
现在爱妃可明白,朕为何要亲自去听你与秦王谈话了?
管文鸳心头一暖,刚要说些感动的话,却见玄凌又恢复那副欠揍的表情:
当然,主要还是为了防止爱妃红杏出墙。
(刚才的感动当我没说!这个醋精真是没救了!
【这醋王,连邀功都要端着架子!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就在这时,翠果匆匆进来,脸色有些慌张:娘娘,甄嬛娘娘求见。
管文鸳与玄凌对视一眼,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然。
(来得真快!这是来兴师问罪了?动作倒是挺迅速!
【本大爷去会会她!保证连她今天穿什么颜色的鞋都给你查出来!
玄凌却按住管文鸳的肩膀,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爱妃不必见她,朕自有安排。
他朝外扬声道:告诉甄嬛,祺妃身子不适,不见客。
待翠果退下,玄凌意味深长地说:让她着急一会儿。等明日,还有更大的等着她。
管文鸳好奇地问:什么惊喜?
玄凌却卖起了关子,笑得像只老谋深算的狐狸:爱妃明日便知。
(老板这是要搞大事啊!该不会要把甄嬛也灌了真言剂吧?那场面一定很精彩!
雪球兴奋地蹦来蹦去,尾巴竖得像根旗杆:
【又有好戏看了!
【本大爷最喜欢看甄嬛吃瘪的样子!
【最好让她把做过的坏事全都抖出来!
望着玄凌离去的背影,管文鸳忽然觉得,这个看似只会吃醋的皇帝,似乎比她想象的要深沉得多。
也许,他们之间的,会比她预期的更加有趣。
(不过他说明天的惊喜,会是什么呢?该不会又要吃醋吧?
【刚才金翼传来消息,皇上好像准备了一份关于将士遗孤的新计划看来醋王要开始放大招了!
看来,明天还有更多好戏要看。
这个深藏不露的皇帝,究竟还藏着多少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