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大春用了一天的时间,将窑洞的屋顶,墙壁缝隙,门窗都进行了更加严密的防风防寒处理。
把缝隙都修复起来,窗户都贴上报纸,尤其是边框,用浆糊和报纸给封起来。
完全不让风进来。
同时对墙壁和炕漏的地方,也用黄土堵上。
一顿操作下来,窑洞的保暖简直一绝。
“你都这样堵上,夏天密不透风的,咱不热死啊?呵呵。”李若雪打趣著说道。
“夏天可以开窗啊。”林大春回答道。
“你啊,多去炕上躺躺,炕上暖和。”林大春继续说道。
“大白天的,我躺炕上干嘛?不用干活了啊。”李若雪都哭笑不得,大春对自己也太夸张了点吧。
“干啥活,医生不是说了吗?用寒气太重,宫寒,要用暖气逼走寒气,尤其是肚子啊。”林大春解释道。
“哎,大白天的躺炕上,不知情的,还以为我瘫痪了呢,以为我有炕瘾呢。”李若雪甜甜说著。
“炕瘾??”
林大春觉得用炕瘾来形容觉得很有趣很新鲜。
“还能是啥?”
“那炕是晚上睡觉的地方啊,我一天到晚躺炕上,邻居们还以为我就知道偷懒呢。那可就误会大了。”李若雪的脸通红通红的。
“啊?”
林大春睁大了双眼。
“还能这样误会呢?我没想过哦,呵呵。”林大春笑了。
“那也是为了你的健康着想。”林大春说道。
“我又不怀孕,宫寒也不影响我。”
“谁说,谁说你,你不怀孕了?”林大春结结巴巴,有些难为情,没底气的说道。
“好吧,以后怀。”李若雪如实说道。
“这你和怀孕不怀孕没有关系,而是你的健康要紧,湿气太重,会生病,懂吧。”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去炕上躺着行了吧。”李若雪也是欲言又止。
“嗯,这才乖吗,我山上砍柴去。晚上咱们早点吃,我带你去隔壁顾家坡看戏去。”林大春提议道。
不能老是闷著,也要找些娱乐的事。
“还有戏看啊?”李若雪很开心。
这个年代,娱乐就两种,露天电影和戏台子。
电视这种几乎见不到,偶尔也放点皮影戏。
“太好了。”
“开心了吧。”
林大春吃了午饭,休息了一下,也就上山去砍柴火了。
这黄土高坡,高大树木其实几乎没有,都是些低矮的灌木丛,或是些杂草。
连砍柴,其实都是件很困难的事。
所以镇上,也都有卖柴火的。
林大春去砍柴火,也要去很远的地方找,上次打猎的地方是个好地方,但是太远了。
昨晚。
马桂花给自己喝的那个蛇酒,真的很不一样,喝了之后,整个人都火辣辣的。
“这酒厉害,如果当是壮阳酒去卖,岂不是挣发了?”林大春心里想着。
但是那种蛇,就很难抓,也不可能有,倒是那个淫羊藿,貌似这带有这种草药。
如果自己的沙棘酒里放入淫羊藿,当辅助酒曲,不知道酿制出来,是否有壮阳的作用?
林大春钻研著。
很快。
林大春发现一片砍柴区,便忙活了起来。
林大春心里也是李若雪,才对她那么好,这些柴火暖炕的,就是怕她寒著。
李若雪在家里。
阳光灿烂,她也才出来晒个太阳。
“若雪妹子,来来,这边坐啊。晒晒太阳。”
村里的妇女八卦团,马上就把李若雪给拉了过来。
“若雪妹子,我们啊,跟你打听个事。”
“啥事?”
“和林大春有关的。”很八卦的一名村妇好奇道。
这名村妇叫顾晓艺,是顾家坡嫁来的。
在村里,背地里,大家都说她是荡妇。
“什么事啊?”李若雪有些担心和羞涩起来。
“那个孙村医啊,给林大春做过身体检查,孙村医跟我们八卦说,说林大春。”顾晓艺把耳朵凑到李若雪的耳边,说了那个八卦新闻。
“啊?”
听到这话,李若雪都尖叫起来了。
“你喊什么呢,我们啊,就好奇,跟你求证一下,孙村医说的,是不是真的??”顾晓艺很认真的问道。
“我,我!!”
李若雪的脸都绿了,急忙说道:“我,我哪知道啊。”
“你怎么能不知道呢?你们一起生活的啊。”顾晓艺问道。
这问得李若雪真是很尴尬。
“哎呀,你就直说啊,孙村医说的是不是真的?”
“对啊,若雪妹妹,你说吗?你肯定知道。”
“这没什么难为情的。”
“你就只需要回答是或不是就行,其他都不需要,当是帮我们姐妹们了。”
李若雪看到她们都这么的看着自己,满眼的期待,这个时候,一些事,只怕也是瞒不住了,只好说道:
“嗯,是真的。”
说完,李若雪也是无语死了。
顿时。
八卦村妇团一阵欢愉。
“真是没想到,我们村还隐藏着这么头牛呢。”
“若雪,可真有你的。”
“怪不得疼得你那么幸福。”
“你们胡说什么呢。”李若雪郁闷死了。
“知道,知道。”
“好了好了,我去挑水喂羊了。”李若雪起了身,这个村妇八卦团组织,她是不好待下去了,越聊越过分。
都是些,让她尴尬死的话题。
林家屯,水源还是有的,就是需要挑水。
家家户户都要去挑。
李若雪到了水沟那,这水细细流畅,混著黄泥,一点也不清澈,需要沉淀。
李若雪刚把水盛满,她蹲在那里,很美。
总给人感觉一种香气扑鼻的背影气味。
这时。
一个鬼鬼祟祟的男人走近,悄悄的贴到李若雪的身后,一把将李若雪给抱住了。
李若雪吓得大叫起来。
她急忙侧头,余光瞄见,是一个糟老头子。
是村尾的丧偶糟老头子,老曹。
这老曹仗着自己年纪大,每天干缺德事,尤其是对村妇动手动脚,偷窥洗澡,调戏,各种不要脸的事都做。
那老黑狗虽然是个老光棍,也好色胚子,但是,他还是软硬都吃的,给他点颜色,或是哄哄他,毕竟同村,都能说话。
但这个老曹就不一样,软硬都不吃,就是一条癞皮狗。
“啊,你放开我。”
“我的冷美人,给阿公抱抱呀,阿公可稀罕你了。”
老曹说著,手就在李若雪的身上不听话起来。
“放开我。”李若雪用力往后一瞪,便连人带着老曹一起后仰倒了下去。
“哎呦,我的老骨头。”
两个人一起摔倒,李若雪趁机爬了起来,跑开,保持着距离。
“你,你谁啊,干嘛呢?”李若雪害怕的说道。
“我谁?我是你的曹阿公啊,你不认识我了?”老曹还卖起人情来,说道:“过来,扶阿公一把。”
老曹伸出手来。
李若雪也不是傻子,自然不去。
李若雪准备挑起两个水桶,准备回家。
“你今天要不给我亲一口,这水你就别想挑回去了,我就亲一口,好不好,我的美人。”老曹说著,起了身,就朝李若雪冲去。
别看这老曹快七十岁了,但还很硬朗,跑起来虽然吓人,但也没摔倒。
“啊!”
李若雪可害怕的,急忙绕着水沟躲。
她最怕这种色老头了,又脏又臭又猥琐,很是恶心。
那黄牙,那皮肤,那糟头发,跟个乞丐似得,别人说农民是粗汉,他简直就是乞丐,整年不洗澡的那种。
李若雪哪能受得了这种气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