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饭,收拾妥当,夜色便浓稠地包裹了山坳。狐恋蚊学 勉废岳毒
窑洞门闩插紧,油灯吹熄,两人并排躺在烧得暖烘烘的土炕上。
这李若雪,还真是有炕瘾了。
“你晚上真不去林雅丽婶婶那啊?”李若雪询问道。
“她肯定没啥事。”林大春回答道。
“你不怕孙家报复她啊?白天都报复你了,现在林亮跑路了,孙家的气都会撒在林雅丽身上,她肯定不好过。”李若雪回答道。
听到这话,林大春倒是觉得有道理。
但比起林雅丽,更难过的应该是孙桃花。
“行吧,那我过去看看,你把门关好。”林大春提醒道。
“嗯。”
林大春空手抹黑去往林雅丽家里。
偷男人这种事,对于婚后的男女来说,这村里反而不怎么管,但对于黄花大闺女被糟蹋,因为涉及到嫁人,麻烦可就很大。
林雅丽家的院子比林大春的窑洞更显破败,儿子林亮跑路,使得这里更冷清了。
林雅丽整个人如同被抽走了主心骨,憔悴得厉害。
见到林大春来,她先是一惊,下意识地有些畏缩和惭愧。
“大春哥我以为你不会来了。快,快屋里坐。”林雅丽慌忙将人让进屋里,手脚都不知该往哪儿放。
“孙家人晚上没来找你麻烦吧?”林大春直接询问道。
“暂时没有。他们也知道我儿子走西口去了,估计找我也没用吧。”林雅丽回答道。
“其他人呢?村里的老光棍呢?”林大春又问道。
“这个,大春哥,你先坐吧。”林雅丽把窑洞的门给关上,泡了杯茶水给林大春。
同时,拿出了些酸枣糕,酸枣糖,当是甜心,招待林大春。
“我说句实在话,林亮这事,做得过分了。”林大春叹了口气,说道。
“是啊。”林雅丽也是同意。
“如果孙桃花父母不同意嫁人,何况人家是有定亲在先的,这么一搞啊,孙桃花成了最大的受害者。”林大春如实说道。
林亮虽然错了,倒罪不至死。
“是。”林雅丽也是点头:“我也觉得是我儿子对不起孙桃花。”
“嗯,改天你和我一起去孙家,就这事,咱们坐下来商量商量,以最好的方式弥补对孙桃花的伤害。”林大春作为林雅丽丈夫的亲戚兼表亲,如果林雅丽的老公死了,这种事,他作为林氏宗门年长的人,他不能不管。
这母子本来也可怜。
“好,大春哥,我都听你的安排。”林雅丽还是三观很正的,觉得是儿子错就是错,只是就一个儿子,她也护犊子啊。
“大春哥,你尝尝这个?”
林雅丽把酸枣糕,酸枣糖拿起来递给林大春吃。
“我听说你做的酸枣糕、酸枣糖,味道很好?”
“你尝尝鲜。”
林雅丽点点头,脸上露出一丝苦涩:“是以前男人在的时候,跟一个外乡人学过点手艺。后来他没了,我就靠着秋天摘点野酸枣,做点糕啊糖的,赶集时卖卖,换点油盐钱。”
林大春拿起一块糕,掰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酸枣天然的果酸首先弥漫开,紧接着是一股质朴的甜味,酸与甜平衡得恰到好处,口感虽不如镇上卖的糕点细腻,却别有一种山野的扎实风味。
糖也是,含着化开,酸酸甜甜,生津止渴。
“嗯,味道确实不错。”林大春肯定道,“比光卖酸枣值钱。好吃。”
酸枣可不值钱,这黄土高坡,酸枣树很多,但这东西和沙棘一样,又酸又涩,很不好吃。
没点手艺,可真加工不了。
“也就是混口饭吃。野酸枣时令短,摘起来也费劲,做不了多少。”
“那沙棘呢?你也能做吗?你知道的,我种了很多沙棘。”林大春很快想到,能不能和自己的沙棘连在一起。
“沙棘糕?沙棘糖吗?”
“嗯。”
“可以试试,和酸枣一样,和糖一起发酵,控制它的酸味,变成甜味,应该可以。但是。”林雅丽先是肯定,后又有所顾虑。
“你说。”
“实际上,不管是酸枣糕还是酸枣糖,都不值钱,利润很低,沙棘也是一样。”林雅丽说到了重点。
“这样啊,好像也是。那有什么办法?”林大春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见识低。不过,咱们农村人是没钱的,卖得也便宜,不知道城里怎么样?”林雅丽回答道。
“城里咱们连路费都不够呢。呵呵。”
“嗯。”林雅丽点点头。
两个人闲聊了一会儿。
“大春哥,那你考虑种酸枣树吗?这种野酸枣啊,和沙棘一样,很好种,随便种都能活。”林雅丽说道。
“可以啊,如果你觉得你做酸枣糕能卖点钱的话,我种植也没有问题,反正和沙棘也是一样种。”林大春回答道。
这时。
林雅丽往林大春这边挤了挤,紧挨着林大春。
“大春哥,有个事。”林雅丽又脸红,这窑洞还挺温暖的。
林雅丽把这个家照顾的其实还挺好的。
“你说。”
“你也一个人,单身汉,还年轻,我也单身好久好久了,说句实话在,这些年,养大了儿子,如今儿子大了,又走了,我也想要个人知冷知热的,你也需要,要不咱们一起过?”林雅丽说著,小心翼翼的伸手,握住了林大春的手。
林大春马上把手给避开了。
“雅丽妹子,你这什么话,我和大秋是好兄弟了,我怎么能娶他媳妇做老婆呢?”林大春马上反驳道。
“大秋都死了这么多年了。”林雅丽回答道。
“这事,咱们不谈。”林大春再次把手缩了回来,起了身:“我就先回去了,孙家的事明天再看看。”
林大春刚起身,突然,林雅丽就扑了过去。
林大春往后一仰,正好倒在了炕上。
“雅丽妹妹,你这,别,我。”林大春不知道说什么了。
“让我给你暖暖炕吧?你在家里,是不是若雪给你暖炕?在这,我给你暖炕。”林雅丽说著,直接封住了林大春的嘴。
“雅丽妹妹,你别这样子。呜呜。”林大春还是推开了林雅丽的头,自己侧头,和林雅丽分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