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她点开一段视频举到罗医生面前,笑着问道:“罗医生,你看这个火遍全网的视频,深夜十字路口两车对峙,俩司机隔空合唱凤凰传奇,你觉不觉得左边这个穿黑西装戴这块表的,和你的特像!”
视频里夜色朦胧,路口两车停下等红灯,左侧车里的男士穿黑西装,腕间手表反光和罗杰煜手上的一模一样,正对着窗外隔空高歌,调子还挺准。
众人凑过去一看,纷纷附和 。
“真像!”
“身形气质都对得上!”
罗杰煜端着粥碗的手顿了顿,神色淡定摆手:“不是我,巧合而已。”
纪云迟饶有兴致看着视频,转头问何静:“这个视频是你拍的?”
“可不是嘛!” 何静点头,“那天加班晚归,正好撞见,拍下来发了圈,没想到火了。”
纪云迟笑意盈盈:“拍得挺清楚,原视频发我呗?”
这话一出,刚还神色坦然的罗杰煜,耳尖瞬间偷偷泛红,垂眸抿了口粥掩饰,嘴上没再反驳,却没敢看纪云迟的眼睛。
米娜凑趣打趣:“哥,你这耳朵红得也太明显了吧,你就承认了吧!”
她一打趣,包厢里众人立马跟着起哄。
张总笑着拍手:“罗医生别藏了,露一手!”
何静也凑趣:“视频里唱得有味,现场来一段呗!”
罗杰煜刚要推辞,米娜却拽住他胳膊,眼睛发亮提议:“哥,咱唱段《敖包相会》吧,咱漠南老民歌,最有味道!”
罗杰煜无奈颔首笑了笑,米娜率先起调,清亮婉转的漠南语唱腔先落了音,他随即接腔,低沉醇厚的嗓音跟上。
兄妹俩一唱一和,正是经典漠南老歌《敖包相会》。
歌声裹着漠南草原独有的辽阔与苍茫,腔调里满是原生态的质朴暖意,尾音带着草原儿女特有的悠长拖腔,既有风吹草甸的舒展,又有烟火人情的温软。
地道的漠南韵味瞬间铺满包厢,喧闹声顷刻静了下来,众人都听得凝神。
纪云迟双眸微亮,一瞬不瞬望着罗杰煜,彻底听入了迷 。
她从未听过罗杰煜唱歌,更不知他唱起漠南老歌这般有味道,漠南语的咬字地道熨帖,低沉嗓音里藏着草原的开阔感,与米娜清亮的声线交织,把《敖包相会》的柔情与辽阔唱得淋漓尽致,心头暖意层层翻涌。
一曲唱罢,包厢静了两秒,随即掌声与叫好声炸开。
张总直呼:“绝了!这才是正宗漠南味儿,比舞台上唱的还地道!”
何静也连连赞叹:“听得人仿佛置身草原,风都带着草香,耳朵要怀孕了!”
纪云迟嘴角噙着藏不住的浅笑,轻声道:“没想到你唱歌这么好听。狐恋雯穴 埂鑫蕞全”
罗杰煜对上她亮晶晶的眼眸,语气带着几分腼腆:“平时在家和家里人偶尔唱,好久没唱了。”
米娜笑着接话:“我们草原上的儿女,歌喉本就都不错,草原太辽阔,从小伴着风声牧歌长大,嗓子早练开了,《敖包相会》更是家家户户都会唱的歌!”
众人纷纷点头附和,满室粥香袅袅,混着方才余韵悠长的歌声与欢声笑语,暖意浓得化不开。
吃完宵夜众人道别,三人同车离开。
纪云迟还浸在罗杰煜的歌声里,黏着他胳膊软磨硬缠:“方才没听够,再唱一遍漠南语《敖包相会》嘛!”
罗杰煜无奈摇头轻笑,拗不过她的热切,等车速平稳后便低眉开了嗓。
低沉醇厚的嗓音在车厢里漫开,没有伴奏更显清冽深情,尾音裹着草原的辽阔余韵,后排米娜听得入神,不自觉跟着轻声哼唱,兄妹声线一低一亮,格外合拍。
纪云迟支着下巴静静听着,一曲落罢还意犹未尽,随口感慨道:“新疆的脖,内蒙的肩膀,西藏的袖子甩天边,云南跳舞转圈圈,汉族喝完讲半天!”
她顿了顿,满眼赞叹补了句:“咱们华夏国的少数民族,真是个个多才多艺!”
罗杰煜看着她眼底亮闪闪的样子,笑意温柔:“这下总听够了?”
纪云迟忙摇头:“不够!以后坐车你都要唱!”
这时后排米娜忽然打趣,语气娇俏:“哥,你这么深情唱给阿迟姐,车厢里气氛这么甜,我这会儿是不是有点多余呀?”
这话一出,罗杰煜耳轻咳一声掩饰;纪云迟脸颊也泛起浅粉,他转头笑着睨后视镜里的米娜:“哪能多余,你可是咱俩的专属和声,少了你可没这么好听。”
米娜笑着哼了声。
车子到了纪云迟小区门口,她忙说在路口下就行,罗杰煜却执意:“夜里路暗,送你到楼下才放心。”
纪云迟拗不过他,笑着不再推辞。
米娜在后座摆摆手,懂事道:“你们俩下去吧,我在车里刷会儿新闻,看看今晚直播有没有上热搜、大家都咋评价的。”
罗杰煜颔首叮嘱:“车门落好锁,有事随时喊我。”
转头又对纪云迟轻声说 “走吧”。
两人一同下车,并肩往楼栋走的几步路。
纪云迟还小声哼着《敖包相会》的调子,罗杰煜侧耳听着,嘴角笑意藏不住。
夜风轻软,刚进单元门,纪云迟困意上来,抬手捂着嘴打了个哈欠,眼角沁出点水光。
罗杰煜见状立刻放缓脚步,柔声问:“是不是累坏了?白天上班,晚上又直播忙了一整晚。”
纪云迟点点头,嗓音带着点倦懒的哑:“是有点,紧绷一天总算松下来了。”
话音刚落,罗杰煜俯身一把将她公主抱了起来,动作稳当又轻柔。
纪云迟轻呼一声,下意识环住他脖颈,脸颊更烫了些。
“我抱你上去。” 他声音低沉温柔,示意她,“来,伸手按个电梯。”
她刚按完楼层键,电梯门开,进来两位邻居。
纪云迟瞬间窘迫,忙把脸埋进罗杰煜颈后,耳尖烫得惊人,连大气都不敢喘。
还好邻居楼层靠前,很快先出了电梯,门一合上,纪云迟才敢稍稍抬头,脸颊红得像蒸熟的螃蟹,滚烫滚烫。
罗杰煜早从电梯镜面里看得一清二楚,低笑出声:“刚埋得那么紧,生怕别人看见?”
纪云迟嗔瞪他一眼,又羞得往他颈间蹭了蹭,电梯里满是细碎暖意。
到了家门口,纪云迟还攥着他领口没松手,只见罗杰煜抬手在门锁上一按,指纹解锁 “咔哒” 一声轻响 —— 原来之前纪云迟早给他录了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