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哟,林姑娘这地是真热闹。狐恋雯血 无错内容”
王熙凤,人未至声先至。
原先贾母如何不是想把黛玉安排在碧纱橱,奈何这回林黛玉带人太多了。
婆子连着下人杂役一干人等,实在是安排不开,才给林黛玉安排在大花厅。
这些日子,贾府的人,鲜有来大花厅走动的。
前些日子,林黛玉在贾母房里用餐,不过前些日子过后,林黛玉便吃的大厨房。
听到声音,林黛玉知道是王熙凤来了,连忙派空青将人迎了进来。
“这么标致的可人儿,怎么不出去走动走动。”
“原是琏二奶奶来了,快坐。”
王熙凤笑了几声,“林妹妹可是外道了不是,这些日子府里事情多,没照顾的过来,怠慢林妹妹,小的先给林姑娘赔个不是。”
看着王熙凤耍宝,林黛玉捂著嘴笑了起来。
“你这凤丫头,可是取笑我了不是,您可是府里的管家,我们这些小人物,如何招惹得起。”
(红楼梦里林黛玉称呼王熙凤为凤丫头,这是林黛玉特有的叫法。)
林黛玉将矮几上的小盒,往王熙凤的面前推了推。
“尝尝,滋味儿还是不错。”
看着小盒里的糖果,王熙凤拿起一颗尝了起来,滋味在嘴里绽开,王熙凤的眼睛微微一亮。
“这是哪家的糖果,这滋味不错。”
一旁的青黛走上前,“这是珏少爷,给林姑娘做的。”
听到丫鬟的解释,王熙凤眯着眼睛笑看着林黛玉。
林黛玉面色微微泛红,装作无事端起茶碗。
“说起珏少爷,今日来找林妹妹,正是我家琏二明日去望山镇,让我来问问,林姑娘可有什么东西,明日他一块带着过去。”
林黛玉怔愣了,想不到贾琏去找孟珏作甚。
“不知道琏二上次去,他们谈了什么,说是有什么事需要琏二做的。
他们这些男人,在府外做事相互帮衬,咱们这些府里的上哪知道去?不过顺着他们的意罢了。
孟孝廉是个能为的,琏二能为他做个什么事,那也是不错的。”
原来是贾琏在帮孟珏做事,林黛玉对王熙凤又亲近了一些。
别的林黛玉可能还有微词,若是孟珏选定的人,那就一定是有帮助的,可以相信的。
“那凤丫头,等晚了我让青黛给你拿过来。”
“成,那晚上拿过来就行,我再去府里转转,别出了什么漏子。”
想着过些日子,便是自己师兄的生辰,到时候还需要贾琏帮忙。兰兰雯茓 更新嶵全
“青黛去箱子里找找,我那箱子里有一匹浮光锦,送给凤丫头做身衣裳。”
“这使不得。”
王熙凤连忙阻拦,这浮光锦一匹可比金子金贵的多。
“可是外道了,姐妹之间,互送些物件都不肯收?”
这把王熙凤架住了,只好让平儿收了。
“唉哟,我的妹妹,可是姐姐错了不是。”
待王熙凤走后,林黛玉写了封信,又将这些日子做的荷包送了出去。
看着这个荷包,林黛玉不免脸色有些发烫,自己向来身子弱,少做女红工夫,想必师兄自会谅解。
走出大花厅,王熙凤朝平儿吩咐道:“命小厨房的饭菜,每日多做一份,送到大花厅。”
从孟珏处离开,贾琏面色铁青。
命马夫赶着马,急吼吼的便回荣国府。
回到房里,命下人将王熙凤和平儿叫了回来。
王熙凤心中满是不解,听下人说贾琏回府时面色铁青,莫不是事有不成。
想了想又觉得不对,若是事有不成,那贾琏绝不敢回来给她甩脸子。
“怎么了二爷,可是谁恶着你了。”
王熙凤带着平儿走进房,只见贾琏神色略微惶恐,还在不停的冒着冷汗。
“把房外的人,全部赶出去。”
看着贾琏阵仗,平儿也知道这是出事了,连忙出去将人赶到院外。
“你们两人可是在外边放印子钱了,还逼死了人?”
王熙凤和平儿心跳漏了半拍,王熙凤强装镇定走到贾琏身前,握住手。
“二爷,莫不是在外边听了什么浑话,这事怎么会有?”
看王熙凤还不承认,已经得了证据的贾琏怒急,从怀中掏出文书,扔到平儿身前。
“自己看。”
贾琏怒喝出声,随后转身看向别处。
从地上捡起,平儿看了一眼王熙凤,随后打开看了起来。
看着上边的文字,平儿身子一颤,倒在了地上。
平儿自是不会出卖王熙凤,连忙跪在贾琏面前,出声将罪责揽在自己身上。
“二爷,不管奶奶的事,这事是我和来旺一家做的,二爷拿我送官吧。”
平儿声泪俱下,头贴在地上。
“此事你来扛,岂是你能扛的住的,二爷这事是我干的。”
王熙凤将平儿扶了起来,眼泪流了下来。
“二爷可知如今公库里还有多少银子,若不是靠我放点印子钱,这府里早就连下人的月钱都发不出了。”
看着在这里主仆情深的二人,贾琏暗自叹了口气。
“这文书乃是孟孝廉给我的,京兆府尹乃是他山长的学生,特此将此事按下。”
贾琏站起身,语气带着些庆幸,“若不是孟孝廉,如今京兆府早就差人来了,哪还有机会让你们在这演这出。”
听到贾琏的话,王熙凤松了口气,“那二爷。”
贾琏挥手打断,看着王熙凤说道:“有几点,我要说清楚。
一是明日我写状子,自投首告,将来旺家的送官,领四十板子;
二是你将利银全部吐出,借券全部焚了;
别的王熙凤没什么说的,这要让她将管家的权利交出去了,那她是万万不能答应的。
被打断的贾琏十分烦躁,出声呵斥。
“让我说完,如今孟珏已经将生意交给我了,你便负责管账册,府中的事情就不要再管了,莫要在多跟二太太走动了。”
怔了半晌,王熙凤看向贾琏。
“二太太心里顾著的只有宝玉,如今太上皇有意让王家舅舅入阁,迟早是要打擂台的,首鼠两端只有死的下场!”
“明白了,二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