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魂落魄的薛宝钗回到贾府,将事情告诉了自己母亲,两人哭成了泪人。如文旺 哽歆蕞全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如今已经不是他们能决定的了,孟珏能不能决定薛蟠的生死还不好说,单是皇权倾轧之下,他们何去何从,这才是重点。
他们敢赌吗,显然是不敢的。
让他们将财富交出去,他们必然是舍不得的。
“这可如何是好?”
薛姨妈焦急的,在房中来回踱著步子。
现在王子腾远在边关,贾史王薛四大家族,可是没有了谁能出来独当一面的了。
这一刻薛宝钗恨极来,为何自己不是男儿身,在这个吃人的礼教规矩下,没有半点能够反抗的可能。
万般无奈之下,薛宝钗长叹了一口气。
“为今之计,先将银钱收归至一处,待明日再看看。”
第二日《大周日报》,以极其辛辣的笔法,将薛蟠身上的两条命案点了出来。
一时间群情激奋,国子监、士林为之一震。
不少人在午门之外上书,要求严惩薛蟠并两案相关审理人员,以正朝纲。
国朝建国至今,不过七十载,便已生如此含灵巨贼。
消息传到西苑,太上皇看到消息,便已知晓乃是孟珏干的好事。叁捌墈书旺 罪欣漳踕哽新快
“这个混账,唯恐天下不乱,戴权着令刑部李士翱,将此人一并拿下,封禁《大周日报》。”
太上皇看的很透彻,只是他的打算,依照目前孟珏的目光还看不明白的。
戴权领命,出了西苑,直奔刑部公衙。
将命令传给李士翱之后,戴权派西厂爪牙将午门前的人驱散,看着西厂的太监骑着马,在人群中挥鞭驱赶。
戴权眼睛微眯,这种权力他已经失去太久了,如今太上皇重掌皇权,戴权心中对权力的渴望,此时也达到了顶峰。
待西厂子孙复命时,戴权看着已经空无一人的午门,心中的畅快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这一日刑部李士翱领命,差了衙役前去望山镇拿了孟珏,便将《大周日报》编辑部,孟府贴了封条。
虽说李士翱心中憋闷奈何身负皇命,容不得他有半点私情可言。
只是给孟府的下人,留了一扇角门,便带着孟珏回衙复命。
这一次孟珏心中的无力感,面对皇权的倾轧,谁又能够有能力反抗。
孟珏被关进了大牢,李士翱从牢房离开时,不免叹了口气。
“孟孝廉,你这又是何苦呢?”
对啊,何苦为之,上皇能有几日可活,自己何必将事情搞成如今的局面,可惜事情终归有人要做的。兰兰闻学 已发布醉欣彰劫
看着不说话的孟珏,李士翱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是吩咐牢头多照顾照顾。
目前局势还未明朗,那么后边会是怎么样的局面,谁也说不准。
不多时牢头走进狱里,站在牢房外。
“孟孝廉,这大牢不比别处,条件清苦了些,你若有什么需要,只需唤我一声自会给孟孝廉取来。”
大周的牢房对于文官来说,进去住一段时间,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没坐过牢,那你当什么官啊,朝堂上哪个部堂大人,没进狱里住些日子。
这些牢头自然惯会看人下菜碟,孟珏在牢里待着自然是薛蟠比不过的。
“那就谢过牢头,珏还真有一桩事需得劳烦。”
孟珏拱手谢过,语气温和。
“孟孝廉请讲。”
“可否帮我买几本书,加之笔墨。进来时身上还有些银子,还请牢头莫要嫌弃。”
孟珏从衣兜里,掏出碎银子,透过缝隙递给牢头。
等牢头走后,孟珏环视了一番,自己这个区域,还算不错,没有什么怪味。
透过矮窗,阳光还能照射进来。
茅草什么的还是相当干净的,只是时不时传来几声幽幽的哭喊声。
从刑部大牢出来后,李士翱趁著无人,往旁边公衙的一处草坪扔了一张纸,随后又若无其事的回了公衙。
东宫太子得了消息,衣服都没换,写了折子,着急忙慌的就准备往皇宫去。
嫌太监给自己穿鞋太磨叽了,太子一脚将太监掀开,自己穿起鞋子来。
一旁的太子妃牵着两个孩子走了过来,看着太子的模样。
“殿下,可是出什么事了?”
太子看了一眼,随后又想起那个混小子,还有探子递进来的消息。
“你今日去一趟贾家,找一位姓林的姑娘,多多宽慰些,具体···”
太子一边穿鞋子使着劲,一边想。
“高三变清楚。”
太子端起茶喝了一口,看着自己太子妃,在其的脸上亲了一口。
随后摸了摸自己两个嫡子,手中拿着奏折,极快的走出东宫。
起先同皇上所商量的,这次可没有孟珏,如今可以说已经跟计划脱节了。
别的人可以牺牲一下,孟珏不行,这其中牵扯的利益还有人员太多了。
孟珏这一步棋,要是被上皇当钉子给拔了,那这乐子可就大了。
坐在轿子里的太子,翻看这几日的消息,反复琢磨是哪里出了问题。
现在开国一脉真正该暴雷的一家都没有动,不得不说这千年的老狐狸屁股屎真的稳,不过也稳不了多久了。
真正的杀招还在憋大,毕竟大招是有时间限定的。
等头脑稍微冷静了一些,太子思绪纷飞。
上皇吸食福寿膏一事,自己可是有所听闻的。
只能说孟珏已经是上了,上皇的猎杀名单许久了,如今他又跳到了明面上,怕是凶多吉少了。
至于说孟珏对薛家的那一招,这一步棋走的极好,太子自然明白的过来。
薛家的财产不管怎么说,这是一定要收缴的。
既然孟珏已经将招数想好了,你薛家不懂变通,要死守你的那些个银子,那就莫怪天家无情了。
太子眼中一记厉色闪过,贤君可不代表没有一点金刚手段。
心中大致推算清楚的太子,极快便将这几日梳理清楚,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心情十分的畅快。
昨日孟珏可是说清楚了的,既然你薛家不知好歹,要一条路走到黑。
那正好如今国库空虚,皇上内帑尚还有些紧张,那身为皇商自然是要为君父分忧,以全忠孝之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