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一天的会议,朱时桦脑袋欲裂。
事情太过繁杂,什么时候最终都需要朱时桦最终拍板决定。
就算是身体接受过宝印改造,也有些扛不住。
朱时桦真是佩服古代那些知名君王的精力,能处理那么多事务,还有时间生那么孩子。
难怪王朝初期的皇帝都是多子多福,越到后面娃越少,甚至绝嗣。
朱时桦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寝宫,脱了外衣,直挺挺躺到大床上。
幸好带来了后世绵软的床垫,这个时候朱时桦觉得这个床垫才是自己带来最有用的东西。
“夫君,洗漱一下就睡吧,也能解解乏!”
李香君甜甜的声音传来,自带的江南口音,让人犹如春风拂面,很舒服。
不过朱时桦现在浑身感觉没有一丝力气,有些不解风情。
懒散道:“算了,老婆,我现在什么都不想动,就想躺着,一天不洗也不碍事”
李香君无奈,端着脸盆走到朱时桦身边。
将毛巾在温水之中浸了浸,拧干净水。
温柔地在朱时桦脸上擦了擦,朱时桦一动不动,享受着老婆的服侍。
“老婆,你说这当个领导怎么这么累,方方面面都得操心,也不知道那么多人对那个位置趋之若鹜,无所不用其极是为了什么?”朱时桦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
李香君慢慢给朱时桦擦拭着脸,梳拢了一下散乱的头发。
朱时桦的抱怨,让她莞尔一笑。
李香君轻声道:“夫君啊,你是秦王啊,在其位谋其政,夫君是秦王,本事又大!”
“扶大厦之将倾,挽狂澜于既倒,救生灵于涂炭,本就是你应该做的事情”
夫君,你血脉里流的乃是高皇帝血脉,自然要承担起这份责任啊!
朱时桦歪了下头笑道:“老婆,你这是在道德绑架吗?”
李香君有些没听懂,疑惑道:“道德绑架?什么意思?”
朱时桦没想解释,将双手放到脑后,让自己放松下来。
感慨道:“你知道吗,当时啊我刚刚从昏迷中醒来,就我一人,对面一什清军,要是刘伴伴和李连洲这些秦王府旧属,可能你夫君我早就成了刀下亡魂!”
李香君将手巾放下,用手拄着脑袋,半躺在朱时桦身边。
揽住朱时桦的腰柔声道:“夫君,民间都言你乃天命在身,自然逢凶化吉,谁能伤到你呢?”
朱时桦抽出一只手,揽着李香君的背,自嘲道:“坏就坏到这个天命在身了,这辈子就是个劳苦的命,谁让你夫君心善,见不得我大明百姓受难!”
“劳苦就劳苦吧,只要我大明百姓过得好什么劳苦我都认了”
李香君担忧道:“夫君,咱们与金陵朝堂彻底决裂,江南士林好像多有对你苛责之言,臣妾害怕”
朱时桦不屑道:“都是些江南士绅圈养或者本身就是利益相关的酸臭文人而已,本王连满清都不怕,还怕他们”
“可是臣妾可是见过他们编排某人之事,夫君啊,你也知道文人的笔刀可比满清屠刀还锋利!”
李香君见多了这种事情,自然知道江南文人的手段。
朱时桦拍了拍李香君后背:“怕什么,只要百姓念我好的就行,对了,就他们那些小小伎俩算得了什么,等我大军南下,彻底一统大明,你就知道你老公的手段了!”
李香君笑道:“对,我夫君手段最为厉害!”
这句话让朱时桦一时春心荡漾,感觉浑身的力气又回来了。
抱着老婆,又为朱家庞大的家族增砖添瓦。
结果就是第二日,朱时桦一直睡到快中午才堪堪爬起来,连早餐都没吃。
第二日,起来洗漱一番。
照例是刘纯宪帮忙梳拢头发,帮朱时桦梳拢头发是刘纯宪每日必做之事。
宋恩彩和李香君要代为效劳,都被刘纯宪婉言谢绝。
刘伴伴总说自己老了,再不帮殿下梳头,害怕百年之后,自己后悔。
朱时桦也习惯了刘伴伴每日为自己梳妆,让两个老婆让着这位老太监。
自己夫君都这么说了,两位王妃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们知道刘纯宪这个老太监,在夫君心中的地位。
虽然刘纯宪以老奴自居,朱时桦却从来没有把刘纯宪当做家奴,甚至以长辈对待。
昨日开完会,安排好事情,朱时桦也到了穿越的时候。
其实朱时桦已经习惯了大明的生活,要不是需要进购物资,他真不愿意回去。
那边只有大刘一家,这边却有着属于自己真正的家。
刘纯宪很熟练的帮朱时桦梳拢头发,朱时桦想起了一件事情。
“刘伴伴,我还未问过你,你祖籍哪里人士啊?”
刘纯宪一愣,苦笑道:“殿下,老奴身体残缺,这祖籍不提也罢,辱没了祖宗,余生侍奉殿下左右,就心满意足了!”
朱时桦道:“唉,别那么说,进宫也不是你愿意之事,人都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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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纯宪苦笑道:“老奴乃是浙江金华府义乌人士”
朱时桦心中一动,顿时想起了大刘的酒后之言,这么长时间一直没来得及问。
忙道:“刘伴伴,你祖上可是张士诚的部将,兵败后世代为贱户?”
刘纯宪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惊奇道:“殿下如何得知?老奴记得我从未提及此事啊?”
朱时桦指了指天笑道:“刘伴伴,你忘了我可是能上天啊!”
刘纯宪手指一动,声音颤抖道:“殿下,莫非天上也有我家族之人?”
朱时桦笑道:“有,还不少,有一位还与我兄弟相称!”
刘纯宪惊道:“真的?殿下不曾哄骗老奴?”
“刘伴伴啊,这位不仅与我兄弟相称,而且有可能还是你的后人!”朱时桦笑道。
刘纯宪尴尬一笑:“殿下说笑了,老奴乃是无根之人,怎会有后人,我家族这一支跟着初代秦王到了长安,人丁单薄,已经绝嗣”
“倒是金华那边一直延续下来”
朱时桦疑惑道:“我听说,你们这些太监内官都会领养养子,以延续香火,你难道没有吗?”
刘纯宪表情一滞,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
拍着脑袋道:“哎呀,确实有此事,当年老家老人,说要给我过继一个孩子,我当时只是口头答应,送了五十两银子过去,也没放在心上”
“后来,战乱频发,我也就没想过这事情,老奴祖上乃是贱籍,本就过得艰难,这些年灾乱不断,恐怕人也没了”
刘纯宪话语中透露着悲戚,想来已是断了念想。
朱时桦想起了大刘的话笑道:“刘伴伴,我这次又要去天上,你要是有什么纪念的东西我可以帮你带过去”
刘纯宪狐疑道:“殿下莫非真的认识我的后人?”
朱时桦笑道:“哈哈,那可太认识了,你有什么东西,我可以帮你带过去。”
刘纯宪颤抖道:“书信可以吗”
朱时桦想了想道:“也行,不过你得找人做旧,不然我不好交代”
“好勒!”
刘纯宪大喜,手上的动作都快了不少,时间不长就将朱时桦头发梳拢好。
喜滋滋告退,去给自己的后人去写信。
朱时桦挨个给李岩、史可法等人去了电,安顿了事情。
又和两个老婆吃了个饭,说了说贴心话。
下午六点钟,带好了所有东西,踏上了穿越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