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老弟,张煌言这幅《满江红》,是”
秦述中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开口向朱时桦询问。
朱时桦怎么可能告诉他真相,大摇其头。
装作无辜道:“秦先生,你知道对于古玩字画我是地地道道的外行,我也是受人所托,具体如何,我真不知晓!”
秦述中忍不住道:“那东非酋老板没说从哪里得来的吗?”
朱时桦不置可否道:“秦先生说笑了,你也是行家,这怎么可能告诉别人!”
秦述中很失望,其实这幅字也就那样。
张煌言只是历史名人,甚至还没有史可法有名,作品能值个几百万就不错了。
可是弘光元年,秦王,张煌言这几个关键点,要是联系在一起,那历史研究价值直接翻翻。
这幅字蕴含的信息实在过大,要是外界知道,将引发史学界的轰动。
秦述中又拿出一个卷轴,打开一看。
上面写着八个大字:天下兴亡,匹夫有责!
字体苍劲有力,墨香仿佛透纸袭来。
顾炎武作品留世不少,不过他这句名言真迹却是第一次出现。
名人名言,笔下真迹,收藏价值直接翻了好几倍。
秦述中忍不住直接看向落款,发现落款和张煌言的《满江红》无出其二。
同样上款写着,秦王殿下钧鉴。
下款则写,臣顾炎武恭书,时间也是乙酉年孟夏。
秦述中,大惊,怎么又是秦王。
这真见了鬼了!
“承声,慧欣,你们将剩下的卷轴都打开!”
秦述中也不鉴定了,还鉴定个毛线。
他已经确定,这都是真迹。
秦承声和慧欣以及其他三个中年人,一起将剩下的卷轴一一打开。
一时间,会所的地板上放满了字画。
“秦伯伯,这还是史可法的书法!”
“大伯,这个落款是黄宗羲”
“秦先生,这是弘光朝礼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姜曰广的字!“
“秦先生,这幅字落款是李岩”
“这还是顾炎武的字!“
“这又是黄宗羲的字!”
“秦先生,秦先生,这竟然是国姓爷郑成功,郑森的字!”
经过几人粗略数了一下,共二十五幅作品。
其中史可法和顾炎武的作品最多,每人七幅字,剩下几人共十一幅。
秦述中简直如秦始皇摸电门,赢麻了。
这东非大草原里的酋长,是捅了南明抗清将领的马蜂窝吗?
还有这秦王到底是谁,除了个别作品之外。
其他都有,秦王殿下钧鉴的落款。
秦述中再也忍不住,迈着小碎步跑到朱时桦身边。
眼神灼灼问道:“朱老弟,我也不问你了,这些作品,意义重大,不能用金钱衡量了,此事已经不是我能做主之事!”
秦述中从怀中掏出一张卡递给朱时桦:“朱老弟,这里面有十个亿红票你先拿着,你要是相信我,后面剩余钱款我会补上!”
秦述中看了一眼地上的字,语气郑重道:“我只有一个要求,再有类似的作品,绝对不能给外人,尤其不能给外国人,这都是国宝,绝对不能流出去!”
“要是流落国外,你我都担不起这个责任!”
朱时桦一愣,不就是些字吗,大不了回去再让史可法他们多写点。
怎么成国宝了?
还不能流出去?
朱时桦疑惑道:“秦先生,这是”
秦述中摇摇头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地方,朱老弟,你既然相信我秦某人,我秦某人也不会骗你,你相信我就好了!”
“朱老弟,钱你先拿着,我有点要紧之事,需要去燕京一趟!”
秦述中言辞恳请道:“朱老弟,你先忙别的,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联系我的管家,他会帮你搞定!”
朱时桦愣了愣神,见秦述中不像是作假。
点了点头,这二十几幅字,对他来说,真算不得珍贵,秦述中想拿就拿去吧。
秦述中见朱时桦点头同意,也顾不上看别的东西。
大声道:“承声,慧欣,你们将这些字收起来,包装好,我们现在就去燕京,什么都不要问,按我说的做就好!”
回头又看了看朱时桦道:“朱老弟,我先走了,你们还请自便,回头我再宴请你们!”
说完匆匆上楼去换衣服,留下不知所措的朱时桦和大刘。
朱时桦和大刘也不好再待下去,拎着皮箱让秦述中的司机送回了酒店。
回到酒店,大刘不解道:“不就是些字吗,怎么秦先生像是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朱时桦这时也有所明白:“刘哥,历史上南明从没有一个影响巨大的秦王,这些事关大明历史秘辛吧。”
朱时桦其实也不敢确定,就算出现个秦王,对历史进程影响也不大,有那么重要吗?
又不像自己这个正牌的秦王,真的改变了历史。
晚上,大刘出去会友,本来想邀朱时桦一起,被朱时桦婉言谢绝。
他想去着名的外滩自己去逛逛,长这么大,还没去过外滩。
晚上九点,朱时桦叫了一个车,直奔外滩而去。
现在是盛夏,朱时桦穿的很清凉,一双拖鞋,一件沙滩裤,上身套了一件短袖,一看就是个游客。
不过他留着长发,又有胡须,看起来有那么几分文艺范。
专车司机是个三十岁左右的年轻人,也留着长发和胡须。
见朱时桦和自己同样打扮,以为遇见了同行。
主动打招呼:“朋友,看你这身时髦的打扮,也是做艺术的?”
朱时桦一愣,摇摇头笑道:“师傅你误会了,我就是喜欢留长发和胡须,对艺术一窍不通”
专车司机用浓重的魔都口音道:“真是太坍板了,朋友你这造型不去当个艺术家真是可惜了!”
朱时桦苦笑一声,没有接话。
大明那个时代,要是不留长发和胡须,会被当成太监。
满清剃发令一下,直接能引起全国暴动,可见大明人对须发的重视程度。
自己还是秦王,更不可能留短发,那不成髡贼了。
司机见朱时桦没说话又接着道:“嘿,古代人不留头发和胡须会被当异类,可到了现代,像咱们这样留着长发和胡须反倒成了别人眼里的怪咖”
朱时桦一边透过窗户欣赏着魔都的夜景,一边道:“时代在发展,说不定过个几百年,又得留长发留胡须,自己想怎样,就怎样,只要不做伤天害理,不妨碍别人,谁也管不着!”
司机笑着道:“帅哥,你这句话说的好!”
下了车,朱时桦趴在黄浦江边,享受着夜风的吹拂,独自欣赏着陆家嘴天际线。
心中下了决心,以后等拿下江南,一定也要将这片土地也划为特区,打造大明的魔都。
就在朱时桦幻想之时,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幻想。
拿起手机一看,是秦述中的来电。
这人不是去了燕京吗,这个时间找自己有什么事情。
接通电话,没等他说话,秦述中首先开口,语气好像很急切。
“朱老弟,你全名可是朱时桦?具体是哪几个字?”
问自己名字干嘛,朱时桦有些莫名其妙。
压住心中疑问,说道:“是啊,朱时桦,朱元璋的朱,时间的时,桦树的桦!”
秦述中又问道:“你可是朱元璋后裔?和那个明星同辈?”
朱时桦道:“对,我是朱元璋二儿子,秦王朱爽的后裔朱樉,时字辈!”
只听秦述中高兴道:“那就好,那就好,朱老弟那你先忙着,我这边还有点事情,先挂了啊,后面再联系!”
说完,便挂了电话。
朱时桦望着手机愣神,不知秦述中打听这些干嘛。
索性也不去管,继续欣赏着陆家嘴的风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