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证明,在枪杆子面前,任何反对派都是纸老虎。
面对钢枪刺刀,刹那间灰飞烟灭。
土改是秦藩核心国策之一,容不得半点水分。
朱时桦多次强调过这个事情,新占领的地方,必须严格执行。
土地大于当地个人平均亩数者,必须收归国有,重新分配。
李妃娘娘给娘家人的恩典,是给所有百姓的恩典,可不是单独给地主豪绅谋取的福利。
朱时桦很明白,历史上很多王朝帝王颁布的免租免赋减税所谓德政,实际上底层老百姓真正能享受到的非常之少。
为什么?
很简单,皇权不下乡。
利益大多数被中间商给夺走了,他们吃肉,平头老百姓能喝到汤就算老爷们还算有良心。
以前是世家,现在士绅。
为了能让老百姓们真正切身享受到秦王殿下和王妃娘娘的仁德,那只能将士绅这个中间商一刀砍断。
这样会不会波及某些还算有良心的士绅?
肯定会,一定会。
史可法等人也曾经劝诫过朱时桦,但朱时桦态度很强硬。
朱时桦说是药三分毒,可有人会因为药有副作用就选择不去吃药治病吗?
大明已经病入膏肓,要是不下重药,怎么能救得回来。
只有损害几个还算品德好的士绅,那只能向他们说声对不起了。
至于骂名不骂名的无所谓,由他来担着就是。
朱时桦有恃无恐的最大依靠,来自军队和百姓。
安民军是他一手建立,军饷和武器都是由他提供,没有哪怕一丝依靠其他人。
这支军队可以说就是朱时桦私军,由他说了算,不代表任何人的势力。
而且从一开始朱时桦就注重思想教育工作,忠君爱民,为谁打仗,是安民军非常重视的工作。
只要是军官必须在军政学堂进行学习培训,基层士兵们在训练之余,也有大量学习。
安民军实行双轨制,营一级以上均设有军正,连一级也有教导员,其实也就是政委。
各级军正、教导员就是朱时桦思想的手臂,牢牢将将士们的思想抓在手里。
再一个就是安民公社的设立,第一次打破了延续了皇权不下乡的沉疴痼疾。
让秦藩的意志可以从中央直接延续到最下层,虽然增加了很多吃公粮的公务人员。
不过这对于掌握了先进生产力的秦藩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华夏百姓是全天下最朴实的人民,苦哈哈了几辈子,突然来了一个秦王。
没有地种,秦王给他们分了地,没有粮吃,秦王给他们发救济粮。
没有衣服,没事,去公社找社长打报告申请,只要条件属实就可以得到衣物。
付出的也就是一点公共劳动,这对于过去要服大量徭役的老百姓来说,这算得了什么,而且还有工分拿。
社长都说这是秦王不想让百姓们以为是他在施舍,而且由自己用辛劳所换来。
这叫什么来着贫贱不能移。
什么移不移,老百姓们不懂,他们只知道没衣没粮时候,找公社。
公社听谁的,自然听知县和政谕使的,知县和政谕使听谁的,自然听秦王的。
所以,他们的吃穿自然是秦王给的。
这就够了,不感激秦王,还感激谁。
有病了,怎么办,公社里有医务所,县里也有医馆,哦现在不叫医馆,改叫医院。
不管叫什么,最重要的是不收钱。
这可是过去从未有过的稀奇事儿,看病吃药还不花钱,真是黄花闺女上花轿头一遭。
老百姓们不知道的是,每个月他们的工分里,会少五毛钱,这叫医疗保险费。
扬州城里才刚刚纳入秦藩治下,还没有设立医院。
军官处设立在府衙设立临时医院,军医们免费为百姓们进行义诊。
率先打开扬州北门的马百户儿子,成为了第一批被诊治的患者。
马百户担忧地看着上面一个看不出来什么材质的透明袋子,用一根细长的白管子滴着液体,下面一个像是针头的东西扎在儿子手背上。
这不吃药,病就能好?
“郎中,肺痨难道不吃药吗?”
马百户有些不敢相信,忍不住问着身边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军医。
“唉,你怎么又把口罩摘了,不是告诉你肺痨会传染吗,赶紧把口罩戴上。”
军医低头一看,见马百户摘了口罩,眉头紧皱。
马百户闻言,赶紧将揣在袖子里的口罩拿出来准备戴上。
军医又说道:“你这口罩不能用了,已经被污染,扔到指定垃圾箱里。”
指了指窗台上的酒精道:“你们这些人怎么老是不听话,先去用酒精消毒,完了出去重新领一个口罩。”
“还有,这几日不能出隔离室,要吃饭时候打报告,会有人来送。”
马百户不敢怠慢,赶紧按照军医说的话做了一遍。
洗完手,戴着新口罩,眼巴巴地跟着军医。
军医知道他什么意思,也能理解一个父亲的心情,要不是秦王的神药,肺痨就是绝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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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秦王的神药,你儿子的肺痨不算什么大病,住一段时间医院治疗一段时间就会好的,你放心吧!”
马百户惊喜道:“郎中您不会骗俺吧,肺痨真能治好?”
军医瞪了他一下:“我能骗你吗?之前我还真不敢说,但现在有了秦王的神药,肺痨算不得什么大病,你就放心吧,好了别跟着我了,回去照顾你儿子吧!”
“说实话,也是你儿子命好,要是再拖个一两个月,你儿子真就没救了!”
马百户噗通一声跪倒了地上,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
几十岁的汉子哭的像个月里娃,嘴里含糊不清道:“郎中,俺谢谢您,谢谢您的救命大恩啊!”
“你这就是干什么,赶紧起来,不是给你们说了吗,我们安民军已经废除了跪礼!”
“再说你要谢,也要谢秦王殿下!”
军医想要将马百户拉起,可他一个医生哪有当兵之人有力气。
拉了几遍没有拉起来,反倒把自己累了够呛。
军医很无奈,只好任由马百户跪着。
“爹你做什么?”
马百户的儿子马骥醒了过来,愣愣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老爹。
马百户听见儿子说话,惊喜地转过头,他将儿子抱来时,儿子已经昏迷不醒,眼看这就不行了。
这军医果然说的没错,这确实是神药啊。
砰砰砰!
又是三个响头,马百户额头明显已经红肿。
不过他已经破涕为笑:“俺马德全谢过郎中,谢过秦王殿下,以后就算赴汤蹈火,俺效忠秦王一辈子!”
军医很是无奈,只能苦笑。
“先站起来吧,只要你儿子病好了,秦王殿下和我们都会很开心,至于谢不谢的,以后再说吧!”
然后又道:“你们这些人啊,怎么这么鲁莽,你看看额头都已经红肿,去找外面的大夫给你擦一擦”
“对了,你儿子现在属于隔离状态,你不许靠近他!”
说完话,也不理马百户,甩着袖子而走,他还有很多病人好看。
马百户站了起来,用袖子随意擦了擦额头。
行伍上的人,这点伤算什么。
看着儿子苏醒,眼巴巴地看着自己,这一切都够了。
儿子煞白的脸蛋,终于有了一丝血色,肉眼可见的在好转。
马百户想要去摸摸儿子红扑扑脸蛋,但却想起军医的话。
远远的看着,轻声道:“骥儿,你别怕,秦王有神药,郎中说你马上就要好了!”
“你别动,爹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