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军爷爷,秦军爷爷,我们投降,我们投降啊!”
王自奇手下的士卒们跪倒了一大片,不断地磕头求饶。
生怕这些犹如神魔一般的秦军,用那神奇的火铳终结他们的生命。
直到秦军攻入大营,这支大西士卒们看到具有标志性的黑色军装。
他们才明白过来,攻击他们的乃是天下闻名的秦军。
知道是秦军之后,他们最后一点抵抗的信心直接丧失。
而且听闻秦军对俘虏还算优待,士卒们纷纷选择放下武器投降。
山地营的营长楚大勇,用手电照着一个看似小头目的人。
看着王小五道:“小五,去问问这家伙,王自奇在哪里?”
楚大勇他们早就把这支人马的底细摸了一个清楚,自然知道领兵的将领乃是王自奇。
“是,营长!”
王小五走到这小头目面前,一把将他领子拽起来。
喝问道:“说,王自奇在哪里!”
小头目吓得脸色苍白:“秦王爷爷饶命,秦军爷爷饶命,王将军之前在他的大帐之中,现在小人也不知道啊!”
王小五拽紧他的领子,将手枪顶到他的脑袋上。
“王自奇的大帐在哪里,现在就带我们去,要是有半分假话,小心老子一枪崩了你!”
小头目吓得汗珠直冒忙道:“秦军爷爷,小人怎么敢欺瞒各位!”
山地营军正何震多了一个心眼,走到另一位着半甲的小头目面前。
沉声问道:“你说,这人方才是又不是?”
半甲小头目磕头如捣蒜,嘴上沾满了泥巴。
何震很是厌恶,喝道:“快点说话,再拖延我们的时间,就地枪毙!”
半甲小头目不知道何为枪毙,不过他也意识到这不是什么好词。
忙抬头道:“是是,刘大说的都是实话,王自奇此前喝多了,搂着一个小娘子去睡了!”
“呸!这帮畜生!”
何震吐了一口唾沫,吓得半甲小头目再次磕起头来。
“秦军爷爷饶命,秦军爷爷饶命,小人之前也是农家出身,小人可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秦军爷爷明察啊!”
“是啊,秦军爷爷们,我们都是吃粮当兵的小兵卒,我们可没干强抢民女之事啊,我们冤枉啊!”
半甲小头目带头,顿时投降的人全部吓得磕头求饶,一时间好像他们都很无辜。
王小五眼睛赤红,举着喇叭大声喊道:“都给老子闭嘴,再喊将你们一个个崩了,你们还冤枉,你们要是冤枉,那抢夺来的钱粮和百姓算什么?”
楚大勇指着之前的小头目道:“好了小五,不必跟他们废话,让他带路去找王自奇!”
“是!”
王小五往前拽了一把小头目,踹了一脚道:“前面带路,要是让老子看出你小子有什么不对之处,一枪崩了你!”
“是,是,小人不敢,小人不敢!”
小头目沟子受痛,却不敢用一点怨言,点头哈腰,谄媚地说着话。
楚大勇看向何震道:“老何,我们只有五百人,他们却有两万人,歼灭他们容易,但是收纳俘虏要需要你多费心!”
何震点点头道:“老楚,放心吧,收纳俘虏,打扫战场交给我吧!”
提到打扫战场,楚大勇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情。
“老何,你知道的,上面昨日来电,俘虏我们需要,战利品我们就不要了,全部送给刘宗敏!”
“你派人通知锦衣卫兄弟,让他们联络宋献策,上面已经和宋献策取得联系,让宋献策派人来接纳战利品吧,剩下的事情就不用我们管了!”
何震眉头一皱道:“我们为何要将这么多战利品白白送与闯军,这岂不是便宜他刘宗敏了?”
楚大勇笑道:“老伙计,以咱秦王的性格,怎么会做亏本生意,你放心吧,吃不了亏,你我只管做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楚大勇拍拍屁股道:“好了,这里交给你了,我去搜寻王自奇,他乃是首犯,上面点名要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为了保险起见,王小五和另外几个军官,押解方才问过话的两个小头目,去搜寻王自奇。
西军的大营现在经过轰炸和营啸,后面又有安民军攻击。
已经面目全非,一片狼藉。
两个小头目一时之间也有些分不清方位,只能按照记忆寻找王自奇营帐的位置。
可现在原本王自奇大帐所在的位置,已经成为一片废墟。
旁边几处营帐已经被战火烧成了灰烬,他们找了半天也不敢确认。
王小五喝道:“这么长时间了,你们还没找到吗,莫不是在拖延时间,耍笑我们!”
半甲小头目吓得差点又跪了,只能颤抖道:“秦军爷爷,之前王自奇为了安全,将自己大帐设于中军之中,周围也有其他将领的营帐!”
他哭丧着脸道:“秦军爷爷火器犀利,将这里炸毁,小人们一时之间也是难以分辨啊!”
王小五脸色一沉道:“按照你的意思,这还是怪我们喽?”
“不敢,不敢,小人没有那个意思!”
半甲小头目吓得连连摆手,传闻秦军优待俘虏,可他也没见过啊。
身边这个秦军将领,虽然拿的是短铳,不过看起来也不是好相与的东西。
要是给自己来上一下,那可就不妙了。
“小五,别为难他们了,这处营地也是西军临时驻扎,现在又成这般模样,他们一时找不到准确位置,也是情有可原!”
楚大勇举着手电筒看了看,皱着眉头道。
别说几万人,就算是几万猪乱起来,将一片地方踏平,想要一时之间找到之前的位置也不容易。
半甲小头目连忙道:“将军说的对,谢过将军!”
楚大勇瞥了一眼道:“小五,你带点人,再找些西军士卒,务必要将王自奇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神仙,神仙,姓王的恶人就在此处”
楚大勇话音刚落,却见一个微弱的女子声音传来。
“是谁,小五快派人搜寻!”
楚大勇忙喝道,王小五和身边的安民军士兵用手电筒四处翻找。
“臭娘们,竟然出卖老子!”
这时,却见一个身影从旁边的草垛中惊起。
“你是谁,滚出来!”
王小五等人举着手电筒照去,只见一个穿着单衣的人,拉着一个衣衫凌乱的女子,将一把钢刀架在女子的脖子上。
“老子就是王自奇!”
王自奇烂醉如泥,直到大火将营帐点燃,他须发被烧,才吃痛醒了过来。
这倒也激发了他的凶性,拉着昨日的女子趁乱躲到了一处草垛处。
没想到原以为安分的女子,不知从哪来的勇气,将自己的位置喊了出来。
王小五举着枪喝道:“放下武器,快点投降!”
“哈哈哈哈,传闻秦军乃是天下强军,没想到只会做着蝇营狗苟趁夜偷袭之事,有本事咱们真刀真枪再拼一次!”
“我呸!你这等烧杀掳掠强占民女的贼子,有何资格让我军与你拼杀一次!”
王小五见王自奇用一个女子做挡箭牌,对其更为不耻。
“你这狗贼,还不速速投降!”
“你这狗贼应该千刀万剐!”
安民军官兵们也是对其痛恨至极,纷纷出口责骂!
王自奇这时也算是豁出去了,狞笑道:“现在都到这个地步了,还说那些废话干嘛,有本事来打死本将啊!”
他还没说完,就感到脸颊上一阵吃痛。
刚才被火烧的皮肉仿佛要从脸上脱离,王自奇不自觉嚎哭出声。
“啊!”
原来是他所掳的女子,不顾危险,转头狠狠咬在王自奇脸上。
在安民军手电筒的照射下,女子的脖颈已经被拉出一道鲜红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