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自己苍老的面容,小仙女心中充满哀伤。为了能在最美的时刻嫁给小鱼儿,她服用了苏樱为她特制的毒药,得以恢复了一夜的青春美貌。
在只剩下短暂的生命时光里,在一个满天萤火虫飞舞的月圆之夜,她终于与小鱼儿结为夫妻。
对于小仙女的去世,沉凡感到非常痛心。
然而,小仙女的纯阴体质,在《黄帝内经》中也有记录,被视为极品鼎|炉。
于是,原本打算杀了对方的沉凡尤豫了,与其直接sha掉,不如利用来控制。更何况,听说巫行云提到他的生死符似乎无解。
想来确实可行。
毕竟此人是明王朱元璋的手下,留下作为内应也不错。
当沉凡的目光转向另一人时,那名太监急忙说:“老奴也是明王身边的太监,名叫曹正淳,是西厂首领,此次受命前来协助。”
曹正淳?刘喜?
东西两厂的首领齐聚,颇为有趣。
这样一来,岂不是可以掌控明王的一举一动?
这个想法不错。
想到这里,沉凡拿出酒壶。
见状,曹正淳和刘喜吓得浑身发抖,惊恐地看着沉凡,眼中充满了乞求。
看着这两个如惊弓之鸟般的人,沉凡嘿嘿一笑,打开酒壶喝了一口,淡淡地说:“废物!”
接着,沉凡看向倒在地上的上官金虹。
这家伙已经达到了半步三花的境界,沉凡不确定自己的生死符能否对其发挥作用,毕竟他是接近三花聚顶的高手,可能有能力挣脱。
毕竟三花聚顶与大宗师之间最大的区别在于真气的质变和以气化液的过程。
既然没有十足把握,沉凡还是觉得杀了更保险些。
他对玄德子说:“这上官金虹留着也是隐患,杀了吧。
万一被帝释天那个混蛋救活了,简直是浪费时间。
记住,杀死后要五马分尸,然后就地火化,直到挫骨扬灰,我倒要看看帝释天还能不能救人。”
听到这话,即便是冷酷无情的曹正淳、刘喜和断浪也都惊恐地望着沉凡,这家伙真的太狠了,杀人还要挫骨扬灰,永世不得超生啊。
“别别杀我,我还有用。”
这时,本以为昏迷的上官金虹突然开口求饶。
众人一愣,原来这家伙是在装晕。
沉凡道:“哦?我要你有何用?”
上官金虹躺在地上,苦苦哀求道:“皇上,我是半步三花巨顶的高手,您若是这样杀了我,实在太可惜了。
您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我还有很多用处。”
沉凡眼神微眯,冷冷道:“你刺杀朕三次了吧?居然还想让我放了你?”
上官金虹尴尬地点点头:“是的,函谷关一次、南少林一次,这次是第三次。”
“俗话说事不过三,你觉得朕是个好脾气的人吗?”
闻言,上官金虹脚底直冒冷汗,他能感受到沉凡语气中的淡漠,确实是起了杀意,这种感觉是他突破半步三花后才有的敏锐感应。
上官金虹连忙说道:“皇上,给我一条生路吧,我可以帮你杀人,杀掉你想杀的任何人,我就是最锋利的剑,只要不杀我,让我干什么都行。”
沉凡冷笑一声:“是吗?但我不需要。玄德子,给朕宰了他。”
“是,皇上。”玄德子答道。
上官金虹吓得脸色苍白,全身颤斗,惊恐地说:“不要啊,皇上,我可以做狗,做您忠诚的狗。哦对了,我知道叶孤城的下落,他抢到了龙元,肯定会对您不利,真的,皇上,饶了我吧。”
就在玄德子准备动手之际,沉凡叫停了。
“你确定你知道叶孤城的下落?”沉凡皱眉问道。
上官金虹拼命点头,如同小鸡啄米一般,只有面对生死的那一刻,他才知道死亡的恐惧。
好死不如赖活着,他已经达到了半步三花聚顶的境界,已经是人生巅峰了,就这么死了,他实在不甘心。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说谎?你又如何证明?”沉凡淡淡地问道。
上官金虹急得几乎要落泪,这怎么证明呢?他又不能带你去。
“陛下,请您相信我这一次。况且,我们金钱帮是明境内最大的帮派,还有数千万两白银可以供陛下作为军饷。”此时的上官金虹已经慌不择路,完全没有了高手应有的风度。
断浪在一旁听得满脸鄙夷,他宁可死也不愿如此卑微地求生。
听到数千万两白银这个数字,沉凡这才停下脚步,心想做什么事都需要钱,尤其是新政推行后,各地都在拆东墙补西墙,招募兵马也需要大量资金。
沉凡沉思片刻,然后将手中的酒葫芦倒出几滴水来。
看到这一幕,刘喜和曹正淳吓得直吸冷气,而上官金虹则象没事人一样。
断浪皱着眉头,心中十分不安。尽管他没有亲身体验过生死符的威力,但刚才刘喜和曹正淳那恐怖的表现历历在目。
越是未曾经历,心中的恐惧反而更加深重。
未知的恐惧才是最令人害怕的。
上官金虹一脸困惑地看着沉凡,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突然,沉凡一挥手,两块薄如蝉翼的冰片打入他的膻中穴和上脘穴。
起初上官金虹还感到不解,片刻之后那种蚀骨的痒痛让他明白了一切。
仿佛有成千上万只蚂蚁在啃噬骨头,那种深入骨髓的痒痛甚至让他恨不得自断心脉。
“我这是怎么了?”
“好痒!”
“陛下,快放开我!”
由于无法动弹,上官金虹的脸色涨红,惨叫不断,面容变得狰狞无比,怒目圆睁。
他咆哮道:“狗皇帝,杀了我吧!”
“你这个狗皇帝,有种就别折磨我,直接杀了我!”
看着这一幕,沉凡满意地笑了起来,觉得这生死符确实有点用。
不过,这家伙的真气已经被封住了穴位。
于是沉凡再次说道:“玄德子,解开他的穴道。”
“是,陛下。”
当穴道被解开后,上官金虹拼命运转真气,试图逼出生死符,但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无济于事。
那种深入灵魂的痒痛让他的真气根本无法凝聚。
片刻之后,他放弃了抵抗,这种痛苦简直要了他的命。
就算想自杀,也没有那个能力。
刚刚还愤怒不已的上官金虹此刻彻底屈服了。
“饶了我吧,求求陛下饶了我吧。”
“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看到这一幕,刘喜和曹正淳心中暗爽,觉得他活该受此折磨。
他们想到自己刚才的表现也算不上丢脸,心里顿时舒坦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