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象乡下开了个小卖部,结果马云亲自拎棍上门砸场子:“给我灭了它!不倒闭我不走!”
丢不丢人?尴不尴尬?
换谁都受不了。
要是来的是宁道奇、燕南天这类半步三花的大宗师,还好说。
盖聂、卫庄、乔峰这种级别,也能勉强配得上玄德子出手。
可霍都?垃圾中的战斗机,提鞋都不配。
沉凡早就看清了——自己顶尖战力一堆,中间这段却断层严重。
高端局有人撑,中阶战力却拉胯得紧。
第二天,继续开炉炼功。
整整七日七夜,五女轮番上阵,榨干每一丝残存真元。
当最后一缕能量被吸收殆尽,邪帝舍利终于化作灰烬,悄然崩解。
五女齐齐睁眼,气势如渊似海——
大宗师!
真正的高手门坎,一脚踏破!
而就在她们突破的同时,千里之外,元王成吉思汗接到霍都死讯,当场暴怒。
“我儿子竟被人杀了?!”
一声咆哮震动王帐。
虽知此子不成器,终究血脉相连。杀子之仇,岂能善罢甘休?
当即点兵十万,铁骑南下,直扑津州!
消息传出,天下震颤。
元军铁蹄素来所向披靡,轻骑突袭、变幻如风,从未尝败绩。
这一次,为子复仇,倾巢而出。
烽烟骤起,山河变色。
中州,隋王府。
密报呈上案前,烛火摇曳,映出沉凡嘴角一抹冷笑。
“终于来了?”
此时的隋王府,不再是寻常藩邸,而是金光耀目、龙气盘绕的帝王之庭。
那正殿中央,赫然摆着一把通体鎏金的龙椅,赤焰纹雕,九龙盘柱,气势压人。阳光斜照进来,整座大殿仿佛被镀上了一层天火之色,灼得人不敢直视。
杨广端坐其上,一身明黄龙袍猎猎如旗,肩绣日月山河,背织星辰雷霆。他眸光微敛,却有锋芒暗涌,似一把藏于鞘中的斩帝刀。
不言而喻——这天下,他要定了。
百官列立两旁,摒息凝神,可眼底却藏着掩不住的炽热。他们不是来议事的,是来迎新皇的。
水涨船高,主子登天,他们自然腾云。
“王爷!”杨素踏前一步,抱拳声震梁尘,“如今那暴君昏聩失德,诛忠臣、弃黎民,竟连元王世子都敢屠戮!此等行径,已非君道,实为祸国妖孽!”
他声音陡扬:“我等愿奉您为天子,扫除昏君,重立乾坤!请王爷登基为帝!”
话音未落,群臣齐刷刷跪倒,山呼如雷:
“请王爷登基为帝!”
“请王爷登基为帝!”
声浪滚滚,几乎掀翻殿顶。
杨广眉梢轻颤,脸上却骤然变色,猛地一拍扶手:“放肆!此等谋逆之言,也敢堂而皇之说出?再有下次,本王亲自绑你入京,交由天子发落!”
杨素昂首挺胸,毫无惧意:“臣宁死不悔!句句泣血,字字焚心!若王爷不取而代之,天下何以得安?若王爷杀我以全忠名,臣甘愿引颈就戮——但今日之请,绝不收回!”
“请王爷登基为帝!”
百官再度叩首,额头撞地之声汇成闷鼓。
杨广闭了闭眼,再睁时,眼底已翻江倒海。
他强压住嘴角几欲失控的弧度,装出一副万般无奈之态,长叹一声:“尔等……这是逼我犯上作乱啊。”
“非犯上,乃替天行道!”杨素朗声道,“传国玉玺失踪数百年,早被上苍收回。今王爷应运而生,紫微临凡,岂能因虚名拘束真命?”
杨广沉吟片刻,终是缓缓点头:“既然天意如此,民心所向……那朕,便不负苍生!”
他站起身,龙袍无风自动,一字一顿道:
“自今日起,朕即位称帝,国号——大隋!年号——仁寿!”
刹那间,天地似静了一瞬。
随即,满殿山呼,响彻云霄: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参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杨广立于高台之上,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泛起潮红,连呼吸都带着战栗。
爽!
太爽了!
这感觉,比吞下整座江山还痛快!
他抬手虚扶:“诸卿平身。”
“谢陛下!”
群臣起身,人人眼中燃火。他们知道,从这一刻起,旧时代结束了。
杨广目光扫过众人,豪气顿生:“既开国建制,当论功行赏。今日起,大隋内阁初立!”
他朗声道:“封杨素为吏部尚书,入内阁,为首辅大臣!”
杨素单膝跪地,双手抱拳,声如洪钟:“谢陛下!”
“封苏威为御史大夫,入内阁!”
“谢陛下!”
“封虞世基为户部尚书,入内阁!”
一道道圣命接连而出,整整二十分钟未曾停歇。可杨广非但不疲,反而越说越精神,声音越拔越高,仿佛每一句册封都在为他的帝魂添砖加瓦。
直到最后一人领旨谢恩,杨素再度出列,躬身奏道:
“启禀陛下,今新朝已立,旧历年号断不可再用。须昭告天下,宣示正统!”
杨广负手而立,望向殿外苍穹,淡淡开口:“准。今年起,纪元仁寿。”
“是!陛下!”
“即刻拟诏,八百里加急传遍九州——”他转身回眸,眼神凌厉如剑,“告诉那些还在做梦的人:他们不敢想的,朕做了;他们不敢做的,朕带头干了!”
那一瞬间,仿佛有龙吟自九霄落下。
消息如闪电撕裂长空,倾刻席卷四海。
前脚刚传成吉思汗铁骑南下攻周,震动八方;
后脚便是杨广称帝、改元建国的惊雷炸响!
八大藩王齐齐变色。
卧槽,这家伙真敢搞?
一个个心头轰鸣,热血沸腾。
当王爷?不如当皇帝!
赵光义在宋王府中看完密报,冷笑一声,提笔写下支持檄文。
但他没急着登基。
他要等——看风往哪吹,再决定怎么飞。
唐王李渊倒是铁了心挺杨广上位,可也没急着敲锣打鼓搞登基大典,反而眯着眼,先瞧沉凡作何反应。
清王、辽王则直接闭麦,一言不发。
他们现在满脑子都是成吉思汗挥师南下、兵临津州的事儿。至于谁当皇帝?年号叫啥?那都是浮云。
说白了,这三位藩王——清、辽、元,个个都是马背上杀出来的狠角色,地盘挨得近,平日里就恨不得吞了对方。如今元王突然亮刀,率十万铁骑压境,若是战败,嘿嘿,那可就有好戏看了。
清、辽二王立马就能打着“清君侧”的旗号,名正言顺围殴成吉思汗,这等天赐良机,做梦都能笑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