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远在长安的李世民,得知消息后,差点笑出眼泪。
“哈哈哈!赵光义真是个人才!简直是替朕打工来的!”
非但不拦,他还亲自拟了一纸保证书,快马加鞭送往宋廷:
“宋周交兵,大唐绝不插手——生死由命,胜负在天!”
……
此时,沉凡正倚坐在暖阁之中,怀里抱着依琳,听她细语呢喃。
一个月未见,这丫头跑遍江南寻亲,终于归来。
声音轻轻的,像春风拂过耳畔。可内容,却让沉凡心头微震。
原来,不戒和尚与哑婆婆已亲口承认——他们是依琳的亲生父母。
更惊人的是,依琳还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姐姐。
整整三十天,她踏遍山河,只为寻那一丝踪迹。
可茫茫人海,音频全无。
烛火摇曳,映着她低垂的眼睫,轻声道:“凡哥哥……你说,我姐姐……还活着吗?”
沉凡笑了,抬手揉了揉她的发丝,语气笃定:“当然活着,而且活得比谁都好。”
依琳抬头,眸中带着疑惑:“你又骗我……明明什么都不知道,干嘛说得这么肯定?”
可哪怕知道是哄她的,心里也踏实。
因为是沉凡说的。
这个人,总能把不可能变成可能。
沉凡眸光微闪,心中已有猜测——依琳的姐姐,极有可能就是那个传说中的女人。
东方不败。
若真如此……那就说得通了。
他勾唇一笑,语气轻柔却不容置疑:“放心,你姐姐命格逆天,逢凶化吉是常事。再说了,你日日吃斋念佛,替她积德祈福,老天爷怎么舍得让她出事?”
依琳眼波流转,脸颊微红,扑进他怀里,闷声道:“凡哥哥最好了……就算骗我,我也甘愿。”
沉凡低笑一声,指尖挑起她下巴:“小依琳,还记得上次你说想要的东西吗?”
她一怔,脑中电光石火闪过——那天夜里,他在佛前打趣她的话……
“啊!”一声惊呼,整张脸烧得通红,象是晚霞泼满了天。
“胡说什么!我才没说过那种话!”她埋下头,耳朵尖都红透了。
沉凡笑意更深。
小米步枪都能上战场打鬼子,现在换成最新式轰天炮……他可太期待看她举白旗投降的模样了。
这才是真正的——断剑重铸之日,骑士归来之时。
毕竟,小依琳还没见识过大炮洗地的恐怖火力。
“不认?行。”他猛地起身,一把将她横抱而起,“今天就让你亲身体验什么叫‘佛法无边,不如炮火连天’。”
脚步刚动,寝宫大门“砰”地被撞开!
玄德子气喘吁吁冲进来,脸色煞白:
“皇上!紧急军情——赵光义亲率十万大军,兵临锦州城下!!”
沉凡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情绪,缓缓点头:“行,待会儿让你瞧瞧朕的神武大炮,到底有多‘神’。”
依琳眼波流转,白了他一眼,唇角却藏不住笑意:“凡哥哥,我等着呢~”
话音未落,她踮起脚尖,在他唇上轻轻一吻,象片雪花落在火苗上,转瞬即逝。下一秒便转身小跑离去,裙裾翻飞,背影娇俏得让人心痒。
沉凡望着那抹柔顺身影渐行渐远,脸色才猛地沉了下来,眉峰一凛,冷声道:“说吧,什么事?”
帐外侍立的传令官一个激灵上前:“启禀皇上,逆臣赵光义率二十万大军,兵临锦州!”
“哦?”沉凡先是一怔,随即嘴角一扬,低笑出声,“牙合——这高粱河车神,终于坐不住了?要再去河边遛一圈?”
他负手而立,眸光骤亮,杀意隐现:“传旨,明日朕亲征,去会会这位‘战神’!”
“遵命,皇上!”
身后,玄德子张了张嘴,本想劝一句“注意节制”,可看着那道雷厉风行的背影,终究是把话咽了回去。
只在心底嘀咕:赵光义……为啥叫高粱河车神?
夜色如墨,大雪漫天。
自春节过后,大周境内已连降三日暴雪,积雪深达二十公分,山河尽裹银装。奇的是——仅限于大周!
边界之外,八王辖地晴空万里,阳光和煦,连一丝风都没有。仿佛天地之间划出一道无形结界,一边冰封千里,一边春暖花开。
天下震动,议论纷纷:此乃天佑大周!
而在这片风雪之中,沉凡的暖阁却如人间秘境,暖意融融,香气氤氲。
炉火微红,纱帘轻荡。依琳倚在软榻上,香汗未干,脸颊绯红似霞,眸光迷离地望着身旁的男人,咬着唇,轻声开口:“凡哥哥……问你个事,你不准生气。”
“说。”沉凡懒洋洋靠在床头,语气漫不经心。
她低头绞着衣角,声音细若蚊呐:“好象比以大了“
沉凡挑眉,故作懵懂:“你说清楚点,别让我猜哑谜。”
“就是……”她耳尖都红透了,几乎要钻进被子里,“你懂的嘛……怎么会差这么多?是不是……生病了?”
沉凡闻言朗笑一声,翻身将她轻轻压住,眼中满是得意:“这是凡哥哥的秘密武器,只问你——喜不喜欢?”
依琳羞得说不出话,只轻轻点头,又迟疑道:“恩……就是有点……吃不消……”
“那是你胃口太小。”他坏笑着凑近,“要不要凡哥帮你调理一下?”
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一脸天真:“凡哥你会治胃病吗?”
“当然。”他低笑,气息扑在她耳边,“保证一步到位”
……
锦州,涿州城外。
正月初九,晨雾未散。
赵光义策马立于军前,铁甲映寒光,目光直指远处城池。他沉声发问:“我们能不能绕过涿州,直取金台屯?”
大帐之内,一片死寂。
众将低头不语,心里齐骂:草包!
真正打过仗的人都知道——城可以绕,命不能送!绕城而行看似快捷,实则等于把后背交给敌人。一旦补给线被断,二十万大军就是活靶子,饿都能饿死你!
必须一座城一座城啃下来!
见无人应答,赵光义脸色阴沉:“怎么?朕的话,有问题?”
他目光扫过狄青与韩世忠:“你们两个,说说看!”
狄青面具覆面,声音沙哑却稳:“皇上,绕道并非不可行。”
赵光义神色稍缓,正要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