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晋哪能就这么走了呢,等保镖匆匆赶来,她赶忙问,“无邪呢?”
“抱歉,夫人,小三爷他们跑的太快了,我通知人去追了,但人已经跑丢了……”
“……” 齐晋扶额,是啊,到底是逃命……
好在无邪这臭小子知道来电话,她赶紧接了,“无邪?!!你在哪儿?”
另头的无邪嚷嚷,“晋姨!你还好吗?!”
话说他们从新月饭店一路闯了出来,期间饭店的打手们一路围追堵截,但无邪他们手里有鬼玺啊!
怕无邪真砸了,那些人只敢追也不敢对他们轻举妄动。
“我看我们不能分开跑,不然落单的绝对完球了!!”
三人跑了几条街总算敢停下来歇息一会儿,无邪喘着气看向另外两人,“那现在怎么办?”
远处的人影仍紧追不舍。
忽听几声喇叭响,一辆红旗轿车急刹在他们跟前。
“秀秀!” 无邪惊喜。
车门一关,几人刚喘了口气。无邪突然回头望向车后面,他脸色骤变,“糟了!晋姨!”
胖子气喘吁吁,“我说无邪!我看你还是担心担心咱们自个儿吧,你晋姨她能出什么事儿啊?”
又不是齐晋打砸抢劫一路烧灯,怎么说新月饭店也怨不到她啊!
但无邪想的就比较多了,“那万一新月饭店也不讲什么规矩,直接把晋姨扣下来逼咱们就范呢!”
越想越可怕,无邪嚷嚷,“不行!我得回去救晋姨……”
闻言胖子赶紧拦住了他,“天真!我说你就那么急着回去送死啊?”
“实在担心你不是有手机吗?打电话过去问一下就是了!”
无邪恍然,对哦!他还有手机!
胖子翻了个白眼,实在受不了了,瞧瞧他这点出息!
于是这才有了车上这通电话。
“无邪你们在哪呢?”
知道齐晋出了新月饭店,无邪也松了,他赶紧把位置报给了齐晋,他们在往秀秀家里避难。
“我告诉你,不管你们在哪,都不用跑了……”
无邪错愕,“你说什么?晋姨你……沃靠!”
电话那头陡然传来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嘎吱一声尖响,像是车子猛地刹在了原地。
“喂?喂喂!”
齐晋脸色骤白,坏了,无邪那边又出事了!
“我要去救无邪!他那里情况不妙!”
解雨臣二话不说,拽着齐晋就往地下车库走。手机在他指间快速敲了几下,“晋姨,上我的车。”
在北京这胡同巷道,还是他家司机更熟路。
知道秀秀把他们带到哪地方,这儿车就好开了,果不其然,车往公主坟大院方向刚驶出两个路口,就在巷子拐角撞见了混战的场面。
“怎么又打起来了?老娘付钱了啊!” 齐晋下车气的破口大骂。
难不成尹南风不讲信用?
“晋姨,这些是想来抢鬼玺的,他们是琉璃孙的人!”
什么?!黑吃黑?!
齐晋更生气了,玛德,她赔了多年的储蓄一朝变成穷光蛋,受了那么大刺激,可不是为了有狗东西占她便宜的!
“哟,怎么?打了小的,来了个大的?”
“臭娘们儿今天连你一块收拾了!”
琉璃孙冷笑一声,他站的远远的围观这场打架,手里还盘着俩核桃,显然仗着人多,还能悠闲的看着戏。
齐晋眯了眯眼,她枪呢?玛德!她要弄死他!
正愁火气没处发呢!
齐晋弯腰夺过地上黑衣人手里的铁棍,棍子入手沉甸甸的。她握紧棍子,抬腿就要去干人。
“晋姨!这帮都是亡命徒!”解雨臣伸手没拽住她。
因为一抹身影直接横插了过去,还从齐晋身后稳稳攥住她手腕,力道沉得很,齐晋只听头顶上方简单传出俩字,“我来。”
而无邪也听见了琉璃孙的挑衅,“死老东西!”
无邪骂了一声,还真是不要命的,敢跟晋姨这么说话?
他二叔和晋姨说话声音向来都是低三度。
因为分心,无邪脑袋挨了一闷棍,他晃了晃,视线却还死死钉在琉璃孙身上。
嗯,他记住了。
下辈子记得注意点。
无邪攥紧钢棍,一记横扫劈开挡路的亡命徒。他咬紧牙关,直直朝着琉璃孙的方向冲去。
这时,忽然一根钢管从他耳旁破空飞去,带着尖啸的风声!随即几十米开外,砰地一声闷响,钢管正中琉璃孙脑门!
众人闻声回头,只见张起灵面若寒霜,眼神死死钉在琉璃孙身上。他身前站着傻眼的齐晋,而他的右手,还紧紧攥着齐晋刚刚甩出钢管的那只手腕,高高悬在半空。
显然,那几十米开外的一闷棍,就是出自他们之手。
琉璃孙嗬嗬两声,眼睛瞪得溜圆,一脸不可置信。
在一片寂静声中,扑腾一声人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