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那天突发大火上新闻后,齐羽离开了,从吴家密道走的。
齐晋没见到解连环,她也没问,只是交代哥哥,如果有吴三省的消息,也通知她一下吧。
约好了下次见面时间,齐晋就目送他离开了。
反正这些年已经习惯了,哥哥出现又离开,离开再出现。能见几面互道平安,她真的很满足了。
齐晋这样劝自己。
说回无邪,他也不得了,现在收拢了长沙那边的势力,虽然没吴三省在时厉害,但总归被他拢住了,其中吴贰白没少帮他。
这一年无邪倒是经常来找她吃饭。
不过是来她铺子,一回也不去公馆见吴贰白,也不知道这爷俩在闹什么别扭,他们状态有点像王不见王。
吴贰白似乎也不愿意见到无邪,两人属于互相还算关心,但是两两不愿相见的那种。
零五年的立秋,无邪邀请她去吴山居吃火锅。
那天无邪兴致很高,喝了不少酒,他们聊起他经历的这一路,那些危险和动荡,他一样样摊开复盘。
从他爷爷吴老狗和解九爷那一辈,到他真三叔和假三叔。
提到组织,无邪觉得他们对九门的钳制已经松了许多。
齐晋也跟着点头,没有什么是一成不变的。
尤其是权力,她说的很含糊,当权力更迭交替,当年控制老九门,想借他们手找长生秘密的那一拨人,老的老,死的死,失势的失势……所以这一切就过去了。
不过事情还没远远没有结束。
见无邪摇摇晃晃直接倒在沙发上,齐晋失笑。
要知道组织背后,还有另一拨人呢。
她去茶几那儿调了两杯醒酒汤,自己喝下一杯,又扶着无邪的头,给他灌了一杯下去。
看他打着小呼噜睡得正香,齐晋捏了捏他鼻子,“固执鬼。”
他有没有想过,自己跟着线索推出来的真相,也可能是别人早就备好的饵,专门吊到他眼前,让他信以为真的。
当无邪意识到这个问题的时候。
新的斗争也就又来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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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晋看了他一会,心想就让他在沙发睡吧,本来她也背不动他。
把一楼窗户关紧,齐晋抬腿上二楼,她想找被子给他盖上。
她走后,无邪才睁起醉醺醺眼睛,他嘟囔,“也不给个晚安吻吗……真是的。”
明明以前她最喜欢亲他了。
而二楼,齐晋走到无邪房间,房间很乱,不是脏脏的那种乱,只是脚下都被各种书本,纸张,小物件占满了。
虽然看不惯,齐晋也没想上手帮忙清理一下,只是踮着脚到床边,把他的被褥卷起来。
忽的,响起噔噔的敲门声,齐晋下意识看门口,没人啊。
“我也喝多了吧……”
她卷起被子想跑,却听见窗户被拉开的声音,一股风卷起了她的发丝。
齐晋脚底窜起一股凉气,她慢慢转过头,吓得浑身一激灵。窗帘被风吹动的缝隙后面,立着个人影。
还在动!
齐晋咽了咽口水,然后扯着嗓子,“无邪!”
“啧,没意思!”
听见她扯着嗓子喊其他男人,某人不高兴了,一把将帘子拉开。
看清人后,齐晋还反应不过来。
“噔噔噔噔!” 张海楼咧着嘴蹲在窗户上,冲齐晋笑的开心,“surprise!”
“!!!” 齐晋近乎失声,“张海楼?!”
他,他怎么在这儿?!
张海楼笑嘻嘻,他扬了扬右手的手提箱。
齐晋赶忙把被子放下,把他从窗户上拉下来。
“危险啊!快下来!”
张海楼也配合跳了下来。
“张海楼你,你怎么在这儿?!”
“找你啊!”
“不是,” 齐晋抓了抓头发,太突然了,她好多话想问,比如他怎么在这儿,以前一直没人影,现在突然出现,再比如他怎么知道她在这儿?!
但见他一直晃着他的右手祥子,齐晋落到嘴边的话变成,“你手里是什么?”
张海楼笑眯眯,“哦,你总算注意到了!”
“这个呀,是彩礼啊!你要看看吗?”
“等会,什么?彩礼?”
是她理解的那个彩礼吗?
张海楼把箱子打开,里头码着整整齐齐的钞票,全是美元!
“给你的哦!”
“???” 可否能翻译成她理解的语言,什么叫给她的?
但她已经来不及开口,他拿起一抹东西在她鼻下晃了晃,齐晋脑袋一懵,昏了过去。
张海楼扶着她,把她往肩上一扛,他兴奋的舔了舔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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