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黑瞎子走后第二天,祥子就回来了。
齐晋好一顿关心,还是祥子好,用着亲切顺手。
最重要的是,他是她的人,不是吴贰白的,也不是其他人的。
祥子微笑注视着她,“对,我是你的人。”
他是她的。
大概又过了一个月,齐晋接到了一通电话。
祥子见她挂了电话,脸色古怪,赶忙问是怎么了?
她一脸纠结夹着茫然,“是吴山居,吴山居隔壁老板说吴山居出事了。”
准确说从北京来了个一大一小奇怪的人,因为吴山居没人,所以她们向隔壁的他打听,隔壁老板估摸是不是有什么急事啊?就把人给介绍她这里。
齐晋让祥子去接人去,告诉他是一大一小。
结果只来了一位女士。
祥子把人带进来,“老板,人我带来了。”
梁湾看祥子对着内室轻声招呼着。
她咽了咽口水,手里暗暗攥紧兜里的防狼喷雾。
令她意外的是,内室里传来的是清透的女声,“来了吗?”
话音越来越近,门吱呀推开。梁湾怔了怔,眨眨眼,眼前是个相貌精致的漂亮女人,一身旗袍,眼睛清亮有神,瞧着就是富贵人家才能温养出来的。
这种人好对付,梁湾心里稍稍松气,最起码不会像那些臭男人一样对她无礼。
女人对她笑了笑,转头对着那个在她面前巨可怕的伙计吩咐,“祥子,端些水果来。
于是梁湾就看见刚才一直用黢黑瘆人眼珠子打量她的男人,这会儿像条温顺小狗,他笑着应了,看上去毫无攻击力。
离开前,他扫视她一眼,梁湾后背一凉,又立马避开。
她第一反应,这里不简单。
但女人对她笑得太好看,还侧身邀请她,“进来坐坐吧。”
梁湾喉咙动了动,努力不输气势,挺直腰板进来了。
她很奇怪,这是齐晋第一感受。
看上去大概有三十岁,刚开始面着警惕,但祥子出去后,对着她打量半晌,不知道确认了什么,又松弛了下来。
梁湾进屋打量着这个内室,架子上的各色古董噌亮,是即使门外汉也能看出来价值不菲那种。
她不懂古玩,可会瞧人。
女人看女人更毒,这女人旗袍质感面容气韵到莹润肤色,还有眸子里透出的那层亮堂劲儿,她能瞅出的门道可太多了,这全是钱和闲堆出来的底子。
养尊处优,没半分戾气,和那个吴山居老板一点都不一样,应该是个好人。
这是她对齐晋的评价。
不得不说,这让梁湾多少放松下来。
所以她晃了晃手里的烟,“介意我吸根烟吗?”
齐晋想了想打开窗户,让她靠窗坐。
这里也不错,梁湾望着外面,被那男人带进来的时候,她太紧张了,也没心思多瞧。
从窗棂的木纹到檐下的浮雕,都透着江南园林那种精细雅致的味儿。院里养的花草也打理得讲究,她心里暗叹,人比人,真是气死人,打工人看不得这些。
怪不得她爷爷还想让她进古董这一行呢,看着就有钱……
齐晋坐在办公桌后,看梁湾一直好奇望着窗外打量,也不打扰。
等她的烟燃半,她才问道,“你去吴山居是有什么事吗?”
闻言,梁湾扭头回看她似乎有些意外,“你不知道?”
“我该知道什么?” 齐晋摊手。
梁湾好奇,“你不是和他们是一伙的吗?”
“……为什么这么说?”
为什么用一伙这种词,感觉她好像意见很大。
于是齐晋试探,“可以告诉我,吴山居老板和你发生什么事了吗?或许我可以帮助你呢?”
梁湾看着她,有些古怪。
齐晋还开玩笑道,“总不归是情债吧?”
“你怎么知道?” 说这话的时候,梁湾义愤填膺。
齐晋,“???”
难不成吴邪欠的情债找上门了???天哪!
她满脸凝重,“能不能细讲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