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好半晌,禁地法阵依旧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声音传出。二巴看书徃 醉歆蟑結哽鑫筷
云澜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他强撑着几乎要溃散的身躯,再次对着法阵深处高声喊道:
“圣兽前辈!还请出手相救。”
“太一圣地危在旦夕啊!”
等待他的,依旧是一片死寂,连一丝灵力波动都没有。
云澜的眼眶泛红,心中的绝望如同潮水般涌来。
可他脑海里闪过裘千尺浴血奋战的身影。
闪过弟子们视死如归的呐喊,便又咬牙挺直了脊梁。
他顾不上禁地禁制的凶险,颤抖着从腰间的储物袋中取出一枚玉简。
这玉简是太一圣地是开启禁地核心的钥匙。
指尖灵力注入,玉简顿时爆发出一阵耀眼的白光。
光芒落在法阵上,原本纹丝不动的禁制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缓缓露出一道仅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一股磅礴的气息从缝隙中逸散而出,云澜精神一振,踉跄着迈步走了进去。
穿过狭长的通道,眼前的景象骤然一变,映入眼帘的是一片姹紫嫣红的花海。
无数不知名的奇花异草在风中摇曳,远处云雾缭绕。
花海中央,矗立着一间简陋的小木屋,门口挂着一串不知名的金色铃铛。
云澜看到小木屋的瞬间,黯淡的眼眸中迸发出希冀的光芒。
他也顾不上体内翻涌的气血,脚步轻快地朝着木屋跑去。狐恋蚊血 埂辛醉快
口中急切地呼喊:“圣地危机,还请圣兽前辈”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道稚嫩中带着几分不耐烦的孩童声打断:
“吵死了!”
“都说了除了送吃的,别来打扰我睡觉!”
话音刚落,木屋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便被轻轻推开。
一个穿着红色衣衫的小男孩打着哈欠,揉着惺忪的睡眼缓缓走了出来。
他额间有着一抹淡淡的金色麒麟纹路。
正是太一圣地的守护之灵冲天麒麟(幼年),大宝。
云澜见状,心中一喜,连忙上前一步。
恭敬地拱手行礼,语气急促又恳切:“圣兽前辈!”
“现在圣地遭遇前所未有的危机,圣主和各位长老,还有门下弟子们,正在前山拼死抵挡强敌。”
“眼看着就要支撑不住了,还请前辈出手相助。”
“又想骗我?”
大宝抬起头,圆溜溜的大眼睛打量着云澜,语气满是不耐烦。
“又是裘千尺那个龟孙,想要突破准帝境了?”
“我都说了多少次了,这片天地的法则早就缺失了。”
“想要靠自身突破,根本就是痴人说梦!”
他说着,又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踢了踢脚下的青草,嘟囔道:
“更何况他本身就有圣王境六重巅峰的修为。”
“放眼这世间,除了那些隐世不出的老怪物,能打得过他的也没几个人了。
“每次都用这种破理由骗我出去,有意思吗?”
“快走快走,别打扰本大爷睡觉,我刚梦到吃烤灵鹿呢!”
大宝挥了挥小手,一副要赶人的模样。
云澜闻言,心中一急,连忙解释道:“前辈!这次是真的情况危急!”
“不是圣主想要突破,是有一尊强者,带着三大妖皇和数万妖兵,攻破了圣地的防线。”
“您再不出手,圣地就要被彻底攻破,毁于一旦了!”
“到时候,就再也没有美味的天材地宝上供给前辈了”
听到“天材地宝”四个字,大宝揉着眼睛的手顿时一顿。
原本不耐烦的神色瞬间收敛了不少。
他咂了咂嘴,眉头皱了皱,这才慢吞吞地回应道:
“哎哎哎,行了行了,看在好吃的份上,就信你这一回。”
他伸手拍了拍云澜的肩膀,一脸严肃地警告道:
“要是这次再骗我,我可就真的不会再信你们了。”
云澜心中一块大石落地,连忙拱手行礼,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前辈放心,这次肯定不骗您!”
说完,大宝便迈步,不情不愿地跟着云澜,朝着秘境外走去。
一路上,他还在叽叽喳喳地念叨个不停:“裘千尺那个龟孙。”
“真是小气,不就是吃了他几百年的灵草丹药吗,每次都拿这个说事。”
“要不是看在那些灵果味道还不错的份上,本大爷才懒得理他呢”
云澜只是无奈地笑了笑,没有回应,此刻他满心都是前山的战况。
而此时,太一圣地的前山,已是一片人间炼狱。
断裂的法器残片遍地都是,折断的剑刃上还沾染着温热的血迹。
地面被轰出一个又一个深不见底的巨坑,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
方才集结了太一圣地所有人的全力一击,凝聚出那道震撼天地的苍天剑影。
本以为能彻底扭转战局,却没想到,无始面对那道足以劈开山岳的剑影。
只是轻轻抬了抬头,指尖一道诡异的黑色流光闪过。
那柄蕴含着所有人希望的苍天剑影,便如同冰雪消融般,寸寸碎裂,连一丝波澜都没能激起。
!而大元剑阵,更是在无始的随手一挥下,轰然溃散。
金色的剑影如同破碎的琉璃,消散在天地之间。
裘千尺气息急促,双手鲜血淋漓,虎口早已震裂,连手臂都在微微颤抖。
他看着无始,眼中满是绝望,喃喃自语:“真的结束了吗”
下方的弟子们,更是一个个瘫倒在地,浑身灵力枯竭,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他们无助地望着天空中那道令人窒息的白色身影。
眼中充满了不甘,泪水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滑落下来。
无始俯视着下方如同蝼蚁般的众人,嘴角勾起一抹淡漠的弧度。
目光落在裘千尺的身上,声音冰冷刺骨:“到此为止了。”
“你该庆幸,能成为本帝的血食。”
随后,他轻轻摆了摆手。
在他身后的兽皇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狂喜。
连忙对着残存的妖兵大声喊道:“老祖有令!一个不留!”
下方的妖兵们,看着不远处瘫倒在地、无力反抗的圣地弟子们。
一个个眼中泛起嗜血的狠厉,他们齐声高呼:“谨遵老祖法旨!”
说着,便举起手中染血的武器,如同饿狼般,朝着那些弟子们冲去。
裘千尺看着眼前的景象,双目赤红,心中涌起无尽的自责。
是他,没能守护好圣地,没能守护好这些弟子。
就在这时,无始缓缓伸出手,对着裘千尺轻轻一抓。
一股无形的力量骤然爆发,将裘千尺瞬间拉到了他的面前。
弟子和长老们见状,纷纷发出撕心裂肺的惊叫:“圣主!”
他们想要冲上去帮忙,可浑身灵力枯竭,连站起身都做不到。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幕,眼中充满了绝望。
无始举起右手,掌心对着悬浮在半空中的裘千尺。
他掌心那对诡异的器官,瞬间蠕动起来,发出饥渴难耐的声响:
“好香他身上的灵力好浓郁”
“我要吃”
他左手的诡异器官也跟着躁动起来,发出阵阵贪婪的声响:
“大哥!我也想吃”
“分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