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府出世的异象,惊动了整个天下。看书屋小税枉 首发
无数修士看着东方那道经久不散的霞光,一个个蠢蠢欲动。
谁都知道,那种级别的异象,必然伴随着惊天的重宝。
但林凡并没有立刻动身。
他虽然急,但也知道磨刀不误砍柴工的道理。
而且,他答应过众女,要给她们一场盛大的婚礼。
君无戏言。
第二天一早,林凡便颁布诏令。
将在一个月后,于天启城举行封后纳妃大典,与冷清秋及众妃正式完婚。
并且宣布,大婚之后,他将亲自带队,前往东方探查异象。
这个消息一出,原本躁动的修真界瞬间安静了不少。
既然仙帝都要去,那其他人自然不敢抢在前面。
而且这一个月的缓冲期,也正好让各大势力准备贺礼。
整个九龙仙庭,再次沉浸在了喜庆的氛围中。
然而,外面的世界风平浪静,林凡的后宫里,却迎来了一场“甜蜜的烦恼”。
大婚前夜。
林凡的寝宫,养心殿内。
冷清秋、苏媚儿、花想容、月玲珑、龙萱、药灵儿六女齐聚一堂。
此时的她们,都没有穿平日里的战斗装束,而是换上了各色的轻纱罗裙。
莺莺燕燕,环肥燕瘦,各具风情。
空气中弥漫着各种名贵的香粉味,让人闻之欲醉。
但此刻的气氛,却显得有些剑拔弩张。
她们讨论的议题只有一个:
明晚大婚,洞房花烛夜,谁先侍寝?
以及,除了帝后冷清秋早已确定的正宫地位外,剩下几位贵妃的“排序”问题。
这可是关乎以后在后宫地位的大事,谁也不肯相让。
“那还用问?当然是我!”
龙萱第一个跳了出来。
她穿着一身火红色的半透明纱裙,大片雪白的肌肤若隐若现,那双修长的大腿更是毫无保留的展示着野性的魅力。
她拍着那波涛汹涌的胸脯,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可是西域女王!论地位,除了清秋姐姐,谁能跟我比?”
“而且本皇可是把整个妖族都当嫁妆送过来了,这份诚意,谁有?”
“哎哟,妹妹此言差矣。”
花想容摇着手中的团扇,媚笑一声,那双桃花眼里满是狡黠。
她穿着一身紫色的镂空长裙,整个人就像是一颗熟透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气息。
“凡事总得有个先来后到吧?”
“想当年在合欢宗,奴家可是第一个跟了夫君的。
“那时候妹妹你还在妖域玩泥巴呢。”
“你!”龙萱气结,金色的竖瞳一瞪,“先认识有什么用?感情这东西,得看深度!”
“深度?”
苏媚儿红着脸,小声插了一句。
她穿着一身粉色的肚兜,外面披着一层薄纱,看起来既清纯又欲。
“那个我跟师兄认识最早,而且而且我们在幻境里早就”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细若蚊蝇,脸红得像个大苹果。
“不行不行!”
月玲珑也加入了战团,她虽然看起来柔弱,但此刻却异常坚定。
“按照凡间的规矩,应该抓阄!”
“抓阄太儿戏了!”药灵儿嘟着嘴,“我觉得应该比炼丹!谁炼的丹药对夫君帮助大,谁就排前面!”
看着眼前这六个吵得不可开交的绝色女子,坐在龙榻上的林凡一个头两个大。
他揉着太阳穴,一脸无奈。
这哪里是后宫,简直就是菜市场啊。
而且还是那种全是极品美女的菜市场。
“好了好了,都别吵了。”
林凡试图打圆场。
“那个大家一起不行吗?”
话音刚落,六道杀人般的目光同时射了过来。
“想得美!”
众女异口同声。
林凡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说话。
最后,还是帝后冷清秋,一锤定音。
她一直静静的坐在旁边喝茶,此时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
“吵什么?成何体统。”
她声音不大,却自带一股威严。
众女立刻安静下来,纷纷看向这位正宫娘娘。
冷清秋站起身,目光扫过众人,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平时难得一见的腹黑。
“既然大家争执不下,不如就按我们修真界的规矩来办。”
“实力为尊。”
“谁的‘实力’最强,谁就排在前面。”
她特意在“实力”两个字上,加了重音,眼神还若有若无的瞟了一眼那张宽大的龙榻。
众女都不是傻子,瞬间明白了她话里的意思。
这哪里是比修为?分明是比那种本事!
一个个脸上瞬间泛起了红晕,但眼神中却燃起了熊熊的战意。
龙萱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野性的光芒:“比这个?本皇可是有龙族血统,体力无限,谁怕谁?”
花想容媚眼如丝:“呵呵,这种事可不是光有蛮力就行的,得讲究技巧。奴家可是合欢宗出身,论伺候人,妹妹们还得学着点。”
苏媚儿虽然害羞,但也握紧了小拳头:“我我也学过很多姿势的!”
看着这群瞬间进入“战斗状态”的女人,林凡忽然感觉后背一阵发凉。
他怎么感觉,自己成了那块即将被争抢的肥肉?
“既然大家都同意。”
冷清秋玉手一挥,寝宫的大门轰然关闭。
一道隔音结界随之升起。
她转过身,一步步走向林凡,手指轻轻解开了腰间的丝带。
白衣滑落,露出那具完美如玉的娇躯。
“那就开始吧。”
“夫君,今晚,你可是裁判。”
“若是判得不公,可是要受罚的哦。”
紧接着,龙萱、花想容、苏媚儿等人也纷纷围了上来。
这一夜,林凡的寝宫,成了最“惨烈”的修罗场。
也是最香艳的温柔乡。
这是一个温馨而又充满了“火药味”的夜晚。
是暴风雨来临前,最后的宁静和狂欢。
林凡躺在花丛中,看着眼前这些深爱着自己的女子,心中那点对于未来的担忧,瞬间烟消云散。
为了守护这份美好。
哪怕是与诸天神佛为敌,又有何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