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极大陆的天空,依旧弥漫着散不去的硝烟味。
那座曾经象征着魔法文明巅峰的天空之城,此刻虽然残破,却已经插上了九龙仙庭的金色龙旗。
深渊传送门的危机解除后,整个城市陷入了一种劫后余生的狂欢与疲惫之中。
而在那座被临时清理出来的城主府大殿内,气氛却显得格外凝重而压抑。
空气中,残留着一股浓烈的、属于深渊魔龙的血腥气,以及一种更加霸道、更加令人腿软的雄性荷尔蒙气息。
传送阵的光芒微微闪烁。
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缓缓从扭曲的空间波纹中走出。
林凡身上的九龙帝袍已经破碎不堪,露出了大片精壮的胸膛和手臂。
他的皮肤上还沾染着暗紫色的魔龙之血,那些血液并未干涸,顺着他那如同大理石雕刻般的肌肉线条缓缓滑落。
每一滴血落地,都在昂贵的地毯上腐蚀出一个冒着青烟的小洞。
“陛下!”
早已等候多时的红罗刹和叶落雁等人,看到那个身影的瞬间,眼眶瞬间红了。
尤其是一直跪伏在角落里的艾丽丝。
她看着那个如同从地狱归来的魔神般的男人,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那是恐惧,也是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臣服。
在这个男人面前,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都被碾碎成了粉末。
林凡并没有理会众人的惊呼。
他随手将手中那柄还在滴血的天子剑扔给一旁的侍卫,然后大马金刀地坐在了那张原本属于教皇的宝座上。
“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息中竟然夹杂着一丝丝紫色的雷电与黑色的魔气。
这一战,痛快。
但也确实让他感到了一丝疲惫。
那种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精神上的极度紧绷后的松懈。
“陛下,您受伤了?”
红罗刹不顾一切地冲上前,想要检查林凡身上的伤口。
“无妨。”
林凡摆了摆手,声音有些沙哑,却透着一股令人心安的磁性。
“都是那条爬虫的血。”
说着,他心念一动。
一枚足有半人高、通体漆黑、表面布满了金色纹路的巨蛋,凭空出现在大殿中央。
这枚蛋一出现,周围的空气温度瞬间下降了几度。
一股源自太古的凶戾气息,混合着一丝诡异的轮回之力,从蛋壳内部散发出来。
“这是”
一直站在旁边的龙萱,那双竖瞳猛地收缩成针尖状。
作为妖族中的皇族,她对龙族的气息最为敏感。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这枚蛋里孕育的生命,拥有着比她还要高贵的血脉层级。
那是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压制,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龙萱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她那张充满野性美的脸庞上,浮现出一抹不正常的潮红。
她下意识地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那双修长的美腿不自觉地并拢,轻轻摩擦着。
“想要?”
林凡敏锐地捕捉到了龙萱的异样。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龙萱那被紧身皮甲包裹的火辣娇躯上游走。
尤其是她那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胸口,以及那双充满爆发力的大长腿。
这种充满了野性的美,总是能轻易勾起男人的征服欲。
龙萱咬着嘴唇,眼神中满是渴望,却又不敢造次。
她缓缓走到林凡面前,单膝跪下。
那低垂的领口,正好将那道深邃的沟壑展现在林凡的视线中。
“陛下这是魔龙的后裔?”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贪婪。
“没错。”
林凡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龙萱那光洁的脸颊,然后顺着她的脖颈向下滑落。
“化神后期的太古深渊魔龙,还是变异种。”
“如果你能孵化它,并且炼化它的伴生龙气”
林凡的手指停在了她锁骨的凹陷处,轻轻按压。
“你的血脉,或许能返祖,进化成真正的真龙。
听到“真龙”二字,龙萱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所有亚龙种毕生的梦想。
她抬起头,那双异色的眸子里充满了恳求和臣服。
“陛下把它赏给臣妾吧。”
“臣妾什么都愿意做。”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将脸颊贴在林凡的大腿上,像是一只讨好主人的猫咪。
那种温热的触感,透过破碎的帝袍传遍了林凡的全身。
林凡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他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
“想要朕的赏赐,得看你的表现。”
林凡的手指插入她那一头火红的长发中,用力向后一扯,迫使她仰起头。
“今晚,来朕的寝宫。”
“把这枚蛋也带上。”
“朕要看看,你是怎么‘孵化’它的。”
龙萱的脸瞬间红透了,一直蔓延到了耳根。
她当然听懂了林凡话里的暗示。
!但她没有丝毫抗拒,反而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水光。
“是陛下。”
“臣妾一定好好表现。”
处理完战利品的分配,林凡并没有在西极大陆停留太久。
这里毕竟是刚打下来的疆域,人心未稳,还需要红罗刹和叶落雁这种铁腕人物来镇压。
而他,需要回去消化这次深渊之行的所得。
更重要的是,家里还有个孕妇在等着他。
通过刚刚建立好的超远距离传送阵。
仅仅是一炷香的时间。
林凡便跨越了万水千山,回到了东洲大陆的天启城。
当他走出传送阵的那一刻。
整个皇宫都沸腾了。
“陛下回宫了!”
“陛下凯旋了!”
欢呼声如海啸般响起。
但林凡没有理会那些繁文缛节,他挥退了想要上来阿谀奉承的大臣,径直走向了后宫深处的“安胎殿”。
此时正值黄昏。
夕阳的余晖洒在金色的琉璃瓦上,给整座宫殿披上了一层柔和的纱衣。
林凡放轻了脚步,推开了那扇雕花的木门。
殿内,灵气浓郁成雾。
海兰月正侧躺在软榻上,身上盖着一张薄薄的丝被。
她的手里拿着一件尚未绣完的小衣服,似乎是太累了,就这样睡着了。
即便是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依然微微皱着,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那张绝美的脸庞上,带着一丝孕期特有的丰腴,显得更加温婉动人。
林凡站在床边,静静地看着这个为他孕育子嗣的女人。
心中的戾气和杀意,在这一刻奇迹般地消散了。
他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脸颊,却又怕自己手上的老茧弄疼了她。
就在这时。
海兰月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到那个站在逆光中的高大身影时。
整个人先是一愣,随即眼泪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夫君”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
林凡连忙上前,一把按住她的肩膀,顺势坐在了床边。
“别动。”
他的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朕回来了。”
海兰月一把抱住林凡的腰,将脸埋进他的怀里,贪婪地嗅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味道。
虽然林凡已经换洗过,但那股淡淡的血腥气依然没能完全掩盖。
这让海兰月更加心疼。
“你受伤了吗?”
“有没有哪里疼?”
她的小手在林凡身上胡乱摸索着,想要检查他的身体。
林凡抓住她那双不安分的小手,放在嘴边亲了亲。
“朕没事。”
“倒是你,这段时间辛苦了。”
林凡的手掌顺势向下滑落,轻轻覆盖在她那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上。
掌心下,传来一阵微弱却有力的律动。
那是血脉相连的感觉。
“这小家伙,刚才踢我了。”
海兰月破涕为笑,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
“肯定是因为知道父皇回来了,在跟你打招呼呢。”
林凡感受着那个小生命的活力,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他在外面打生打死,屠龙灭神,为的不就是这一刻的安宁吗?
“兰儿。”
林凡突然开口,声音低沉了几分。
“嗯?”
海兰月抬起头,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
“朕可能要闭关一段时间。”
林凡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她那细腻的肌肤,眼神中闪过一丝坚定。
“这一次去深渊,朕略有所得。”
“那个门槛,朕已经摸到了。”
海兰月闻言,身体微微一僵。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自然知道林凡所说的“门槛”是什么。
化神。
那是无数修士穷极一生都无法触及的境界。
也是在这个乱世中,真正能够安身立命的资本。
“要去多久?”
她的声音有些不舍。
“不知道。”
林凡摇了摇头。
“也许一个月,也许一年。”
“不破化神,誓不出关。”
他低下头,额头抵着海兰月的额头,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只有朕足够强,才能护得住你们母子。”
“才能把那些躲在暗处窥探的老鼠,一只一只地捏死。”
海兰月看着林凡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寒芒,心中既骄傲又心疼。
她知道,这个男人背负了太多。
“去吧,夫君。”
海兰月主动吻上了林凡的嘴唇。
这是一个充满了柔情与鼓励的吻。
她的双手环住林凡的脖子,身体紧紧贴着他,仿佛要将自己的温度传递给他。
“我和孩子,在这里等你。”
“等你君临天下的那一天。”
这一夜。
安胎殿内的红烛燃了一整晚。
虽然顾忌着海兰月的身体,林凡没有进行最后一步。
但那种耳鬓厮磨的温存,那种肌肤相亲的触感,却比任何激烈的欢爱都要让人沉醉。
第二天一早。
林凡在海兰月依依不舍的目光中,毅然转身,走进了皇宫地底的那座绝密禁地。
厚重的石门缓缓关闭。
将所有的儿女情长,都隔绝在了门外。
剩下的。
只有那条通往至高王座的、孤独而血腥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