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负汉地第一诸侯的称呼,拥有如此多的君主特性,若是寻常势力,只得其一便足以笑醒,其麾下却有如此之多。齐盛小税枉 追罪鑫彰节”
刘邦登临战车之上,刘秀的蠢蠢欲动刘邦早已察觉,有韩信在,刘邦心中安定不少。
刘邦的心情没有平复几分钟,瞬间便再度提到嗓子眼。
刘邦军团皆是步兵为主,荆襄地区河网密布,士卒擅长操舟,但陈昭麾下骑兵多并州、幽州、冀州人士,本属边疆,善于骑马,更何况军中仆从众多,皆是北方草原上的胡人。
拓跋焘、慕容垂两面包抄,以重甲骑兵突击入韩信军阵,韩信军本就训练度不高,多是从南阳等豫州之地征召的农夫,前几日还是手无寸铁的百姓,如今却要携带着兵器上阵杀敌,在韩信的统帅下,倒也没有出现太大问题。
努尔哈赤敏锐地感觉到,刘邦军与朱元璋军的不同,刘邦军善用人海战术,各部皆有作用,彼此之间相互配合,万众如一,但皆靠韩信指挥;朱元璋军则不同,其走的是精兵路线,以麾下三支特殊军队当做骨架,再辅以吴郡士族的部曲,足以支撑起一支大军。
努尔哈赤出现在战场上之后,便令拓跋焘、慕容垂两人亲率具装骑兵直接对着韩信所在之处冲锋,企图通过快节奏的战争扰乱韩信的指挥。
韩信面不改色,不断指挥着士卒填补两人冲出来的道路,将拓跋焘、慕容垂两人隔绝在军阵内外。
刘邦望着面前的一幕,感受到了浓重的压力,韩信也并不像表现出来的风轻云淡。
拓跋焘、慕容垂两人实在是太能打了,几次都要凿穿出阵,其具装骑兵,人马皆披甲胄,在这个时代与坦克无异,韩信军大多农夫,本就未曾披甲,具装骑兵所过之处,鲜血横流,深陷战阵之中,却仍游刃有余。
如今刘秀军、努尔哈赤军、宇文泰军、尔朱荣军尚未行动便已如此,只要刘秀、努尔哈赤进攻开始,韩信的军团或许将要面临控制不住的局面。
“王上,若是继续下去,我们的兵马或许承受不住。”韩信开口说道,他也承认普通民夫难以阻挡北方铁蹄的南下,更何况是特殊兵种的铁蹄。
“天下英雄当真小看了陈昭,四路出击,皆有收获。”刘邦没有点头,他知道若是自己一撤离,或许军心瞬间便会崩溃。
朱元璋南下豫州防备项羽、高敖曹军,若是豫州丢失,自己等人便丢失了返回荆州、扬州的通道,重要的是粮草不济。
自己被刘秀军困在此处,旁边是虎视眈眈的努尔哈赤,是进亦忧,退亦忧,在平原战场之上,步兵哪能跑的过骑兵,只要韩信阵型一散,便会成为努尔哈赤等骑兵的战利品。
李世民军被裴行俭牵制在了河东之地,如今陈昭派遣李牧亲赴河东,李世民军大概率无功而返。
陈昭从北部抽调了大量的士卒南下,或许北方早已平定。
朱元璋处,望着项羽、高敖曹在军阵中仿佛开始了杀人游戏,两人你来我往,比谁在军阵中阵斩的明军最多。
朱元璋看到两人的表现,也只能开口感慨道:“这两个怪物。”
项羽的兵形势路线,极具有领导魅力,战场上的士气皆赖项羽一人,只要项羽不败,其麾下的霸王锐士便不可能败。
朱元璋认识项羽许久,每次在战场上见到对方,皆感叹:“不负人形核弹之名。”
朱元璋接到刘邦传递军书,脸色大变,为何一夜之间形势大变:“陈昭啊,陈昭。”
陈昭端坐在邺城,为了应付这可敬的对手,除了李世民处防守以外,陈昭在中原地区部署了自己的精锐。
以努尔哈赤为首的爱新觉罗部族;以完颜阿骨打为首的完颜部;以拓跋焘为首的拓跋鲜卑部;以慕容垂为首的慕容鲜卑部;以宇文泰为首的宇文鲜卑部;以耶律阿保机为首的耶律部;以尔朱荣为首的契胡部;以术赤、托雷为首的蒙古孛儿只斤部。
几乎汇集了草原上的众英豪,七位君主级别的草原部落首领皆汇集于此地。
除了草原部落外,以刘秀为首的青州派;以刘备为首的幽州派;以曹操为首的兖州派;以项羽为首的徐州派;以王莽为首的关中士族侨居派皆汇聚于此,也拥有了五位君主。
这种全明星的阵容,让朱元璋、刘邦头疼,不知谁是主力,仿佛每一支军队皆能担任主力的位置,而且其君主往往有灵机一动的时刻,或许便能扭转整个战局。
“既然陈昭要打,我们也不能掉队,令陆逊组织舰队防备于长江之上,同时收拢流民往扬州去。”朱元璋看着面前绘制的舆图,这两个月的战果,短短几天之内便吐了出来,既然已经决定北伐,便全力以赴,不让陈昭的硬实力压灭了自己的道心,继续说道:“刘裕、赵匡胤的要求我也同意了,等事成之后,我建立的东南亚殖民地拱手相让。如今陈昭已尾大不掉,若是再不加以遏制,我等那一天将会被其所灭。”朱元璋也发狠了,就算是打不赢,也要打一场。
朱元璋出兵之前,便心中猜测豫州、徐州无险可守,等陈昭回过头来,两国的边界线还是以淮水、长江为界。
此次他们早已获得了最重要的东西,便是豫州的人口,此一战裹挟的人口,远胜吴国数年之功。
朱元璋看着项羽,哀叹道:“还是要渡过眼前这个难关。”
项羽本就以兵法见长,为兵形势代表人物,统兵作战以士气、勇气为先,如今披上周军铠甲,真是如虎添翼。
项羽原本的弱点在此刻无限制的缩小,战略上由崔浩制定,战术上,项羽只执行其中一个版块,这种难度的任务对其来说绰绰有余。
朱元璋看着如今的项羽,还真是狗咬刺猬,无从下口。
“既然朱元璋想这么做,我们就陪他们疯一把。”刘邦开口说道,只要保证粮道畅通,以及后路没有被截断,刘邦也能接受代价。
陈昭水师不擅长,想要渡过长江有些痴人说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