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拆除天台上的干扰设备,以此来解除对空艇的控制,但是空艇上的乘客都被迷晕了,现在还有人能够驾驶空艇离开吗?”
跟着威龙等人的芮恩朝其他人询问着,如果没有人能够驾驶空艇,那就算自己解除了对空艇的控制,也无法改变空艇坠毁的结果。
“遭了,虽然比利还醒着,但是他也不会驾驶空艇啊?”
被莱卡恩抱在怀里的铃听见芮恩的话,脸上露出了难看的神色,但莱卡恩的话又让她安心下来。
“绳匠阁下,芮恩小姐能够解除对空艇的操控就已经帮了大忙,剩下的就交给维多利亚家政吧。”
“根据我们之前的信息,空艇似乎会从芭莱大厦上方不远处掠过,既然空艇上缺少一名驾驶员,那就由本人代劳吧。”
其实威龙也想到了这个办法,只不过他并不了解新艾利都空艇的驾驶方式,所以只能将这件事交给莱卡恩了。
“唉,可惜不能当空中飞人了。”
在铃的带领下,众人进入了高侵蚀局域,但赶时间的墨染可不管你是高侵蚀还是低侵蚀,举着盾牌就是一顿猛冲。
什么以骸,跟我的盾牌说去吧!
紧跟在墨染身后的维多利亚家政和威龙两人,也在清理着从侧面袭来的以骸,在双方的协助下,通过高侵蚀局域,也不是什么难事。
“到了,前面就是b座底层大厅了。”
听到这句话,墨染停下了冲锋的脚步,收好盾牌护在众人身前。
“出口就在那里!”
铃四处观察一番后,用伊埃斯的小短手指出了空间裂隙的位置,就在众人靠近空间裂隙时,周围的灯突然闪铄起来。
“等等,情况不太对!”
一阵悠扬的音乐声响起,听着熟悉的音乐,铃不自觉的躲在了墨染身边,甚至还抱住了墨染的腿,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来获得安全感。
“这个音乐,该不会是那时候的”
似乎是为了验证铃的话,一道光打在了众人前方,而在灯光下,正是他们之前在中庭所遭遇的以骸。
“看来,客人之前还没有尽兴啊。”
这只以骸在众人的注视下,开始了起舞,但下一秒,所有人的脸上都出现了震惊的表情。
“竟然有两只?!”
没错,在以骸舞动的过程中,另一道与它一模一样的身影出现了,这两只以骸就象是一对舞蹈家一般,在一起共舞。
“大楼的传说,该不会是真的吧?!我们的时间已经”
“不必担心,绳匠阁下。”
“对于维多利亚家政来说,已经足够了。”
莱卡恩掏出他的怀表看着上面的时间,随后弯腰将怀表交给了铃,随后便向前走去,维多利亚家政的其他人也跟上莱卡恩的步伐,气势汹汹的准备迎战双子以骸。
“别忘了,还有我们呢。”
墨染提着盾牌,身后跟着正在更换弹匣的威龙与骇爪,与维多利亚家政一同走向以骸。
“左边那只交给你们,至于右边那只,是我们的!”
墨染冲向右边那只以骸,就在他想要肘击它时,这只以骸举起一条腿,狠狠的踢向墨染的盾牌。
“当!”
在碰撞声过后,墨染举着盾牌纹丝不动,而先手攻击的以骸,却因为反震力向后退去。
“喂,你们两个别在那里干看着了!我来牵制它,你们抓紧输出!”
威龙手中的95式与骇爪手中的勇士冲锋枪发出一声枪响,随后四级子弹便朝着以骸飞去。
感觉到危险的以骸直接躲开了子弹,随后便要直接越过墨染,朝开枪的威龙两人冲去,但刚冲到一半,一只钩爪就勾住了它的腰,将它拖回墨染身边。
“我让你走了吗?”
“老实点!”
被拖到墨染面前的以骸,结结实实的挨了一下盾击,势大力沉的盾击让它向后倒下,而威龙和骇爪也抓住这个时机,朝它疯狂的扫射。
“砰砰砰!”
无数的四级弹朝它飞去,只要没有意外,那么在这轮齐射下,这只以骸肯定会就此消失!
这时,另一道身影出现在在倒下的以骸身前,为它挡下了大部分子弹,在倒下的以骸起身后,两只以骸手拉着手,看向墨染与维多利亚家政。
灯光再一次闪铄起来,伴随着闪铄的灯光,这两只以骸向墨染他们鞠了一躬,随后后便消失不见。
“哈?这就跑了?”
威龙看着已经消失的以骸,有些扫兴的收起的手中的95式。
“它们跑了是好事,我们还得去天台,拯救即将坠入空洞的空艇呢!”
“哦对对对,那我们赶紧走吧!”
等众人来的天台,空艇已经近在眼前,而在空艇外部的观景台上,比利正站在那里。
“是店长,还有墨哥!”
“店长!墨哥!我在这里!!”
比利朝大厦天台上的众人疯狂的挥舞着手臂,而此时,距离空洞抵达目标位置,只剩下20秒了。
莱卡恩眼神一凝,看向一旁的斜坡,随后迈动双腿,朝着斜坡上方疯狂的攀爬着,他的双腿散发着蓝色的冷焰,每一次落地,都会在落点留下些许的冰晶。
在fairy的倒计时中,莱卡恩冲到大楼边缘,随后用力一踩,附身蓄力片刻,最后飞身跃起,向着空艇靠近。
“抓住了!”
比利及时伸手,拉住了即将下落的莱卡恩,将他拉上来之后,便跟着莱卡恩一同前往驾驶室,控制空艇降落在芭莱大厦的停机坪上。
在空艇停稳之后,众人便将空艇上的乘客全部转移到大厦的天台,还把空艇上的毯子为昏睡的乘客盖好。
因为芮恩的黑客身份太过敏感,所以她便和铃等人先通过空洞离开了,就连墨染和威龙三人也同样如此。
至于比利该怎么和治安局解释
“我因为没吸入麻醉气体,发现空艇出事后就驾驶它迫降在这里!”
就在比利朝铃等人告别时,躺在一旁的珀尔曼悄悄睁开了眼,这家伙因为被麻醉过一次,所以产生的抗性导致他比其他人醒的快。
醒来之后的珀尔曼悄悄的来的了空艇的驾驶室,随后开着它离开了芭莱大厦,向外环前进。
“珀尔曼?!这家伙怎么醒的这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