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之后,铃在敲敲上询问露西是否有发现,在得到露西肯定的回答后,便一个人前往上次与露西见面的地点。
到了加油站后面的棚屋后,除了露西之外,派派也和露西待在一起,因为不确定派派是否知晓露西调查叛徒的事情,所以在面对派派的询问,铃选择了撒谎,说自己是来找露西对火狱骑行的细节的。
“哎呀,绳匠果然是一个守口如瓶的人,这样就能放心了。”
“我早就说了,嘴不严反应不快的话是干不了绳匠这一行的。”
听到露西和派派这么说,铃才反应过来,刚刚是派派在试探自己,至于为什么要这样做,是因为【泄密者】的身份有些麻烦。
自从卡吕冬之子驻扎到野火镇之后,派派就发现了一个怪现象,每次野火镇把手工编织品运走之后,卡萨都会独自离开野火镇两三个小时,还带着空洞用的装备。
在露西告诉派派有人可能是泄密者之后,派派就在卡萨出发时,假装失眠与她搭话。
结果卡萨也说自己是睡不着出来散心,但回去之后,又找了个机会离开了野火镇。
这样不自然的行为,让在场的几人怀疑,卡萨就是那个泄密者,对于露西来说,这个结果真是糟透了。
卡萨与卡吕冬之子的交情,比露西添加的时间还长,若不是这一点,卡吕冬之子也不会将营地设置在这里。
更何况,卡萨对于恺撒来说,就象是她的姐姐一样,若是让恺撒发现这件事,那卡吕冬之子与野火镇的关系,就毁于一旦了。
为了确定卡萨是否就是那个泄密者,所以几人决定,不告诉恺撒,最好能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解决这件事。
在告别露西与派派之后,铃便重新回到了正常的生活当中,等待着下一次手工编织品运走。
在等待的这几天,与恺撒相处时,铃总是觉得有些别扭,或许是因为知道了卡萨的秘密吧。
而且不止铃这样,露西、派派、莱特都有这种情况,得亏恺撒现在满脑子都是火狱骑行的事,她还傻傻的以为其他人也是在关心火狱骑行的事呢。
但真的是这样吗?墨染可不这么觉得,因为恺撒现在就一脸愁容的,敲响了自己房间的大门。
“墨叔,你有时间吗?我有事想找你谈谈。”
打开门的墨染看着恺撒的表情,也就没有在意她叫自己叔的事,侧过身示意恺撒进来。
“是露西他们疏远你的事吧?”
刚坐下,墨染就说出了恺撒所苦恼的事情,她苦笑一声,回答道:
“墨叔,你还真是”
“料事如神?”
“对,料事如神。”
墨染笑着将一杯热水放在她面前,给自己也倒了一杯后,坐在了恺撒的对面。
“不是我料事如神,是他们表现的太过明显,不过你倒是演的不错,让他们都以为你没发现呢。”
“唉,墨叔你就别挖苦我了,你也知道,我只是保持平常的样子罢了是我哪里做的不好吗?”
看着恺撒自责的样子,墨染笑着摇了摇头。
“恺撒,这不是你的原因,是卢修斯搞得鬼。”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
得知不是自己的原因,恺撒脸上的自责瞬间消散,重新挂上了以往自信的笑容,看着和刚才判若两人的恺撒,墨染没有丝毫意外,毕竟恺撒的性格就是这样的。
“所以说墨叔,卢修斯到底干了什么?为什么会让露西他们变成这样?”
“其实露西他们是不想让你担心,所以才会刻意疏远你,至于原因嘛话说今天是野火镇手工编织品运走的日子吧?”
“对啊,今天确实是手工编织品运走的样子,不过这会和露西他们疏远我有什么关系吗?”
“别急嘛,今天晚上,我会告诉你答案的。”
“墨叔你又当谜语人!”
今天一整天,莱特都在与柏妮思切磋,到了晚上,原本漆黑平静的野火镇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影,正是悄悄离开的卡萨。
卡萨的离开仿佛打开了什么开关一样,又有两波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野火镇,跟上了卡萨的步伐。
露西带着铃还有莱特派派几人,跟随卡萨进入了空洞,随后一直远远的跟在卡萨身后,在露西等人离开后,墨染与恺撒也跟着进来了,同样远远的跟在露西他们身后。
在通过一个空间裂隙后,露西等人发现卡萨停下了,就好象在等什么人一样,于是他们躲在一个铁皮围栏后,偷偷观察着卡萨。
“我已经按照约定过来了,喂——!有人吗?”
卡萨冲着空无一人的场地喊道,一道沉闷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卡萨抬头一看,一道身影正蹲在电线杆上,是凯旋者的莫尔斯。
“之前的约定是只能你一个人来才对吧?”
“你在说什么?快把商定好的东西交出来!”
莫尔斯顺着电线滑下,手中的武器挥向卡萨的脖颈,最后在即将砍到卡萨时,稳稳停下。
面对这一幕,卡萨的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只是盯着莫尔斯,想让他交出商定好的物资。
“那可要付出相应的报酬才行,不如——”
莫尔斯将武器从卡萨头边拿开,转到自己的左手,随后朝着卡萨身后的铁皮围墙开了一枪。
“我直接问卡吕冬之子拿吧!!”
“什么?!”
卡萨回头看向铁皮围栏处,在围墙的后面,露西等人正站在这里,刚刚莫尔斯的子弹打出的弹孔,距离露西的头顶就只有一拳的距离。
“猎物,你已经在我的准星之下。”
“既然这样,那我们也不用客气了!”
将自己的头盔扶正,随后露西拿起自己的狼牙棒,从围墙后冲出。
“莫尔斯,卡萨,这笔帐就一起算吧!”
在露西等人与莫尔斯战斗的过程中,露西还在质问卡萨为什么要这么做,而卡萨向露西解释,自己只是来拿镇上的生活急需品,因为自从加油站没有油之后,镇上已经捉襟见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