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意思是同吃同住,咱俩快活成喜洋洋和懒洋洋了,你t真想和老子当兄弟是吧,现在还来只猫。
“猫狗当道,你凑个双全呗?”
“我跟猫一个物种了,你是人,你全家都是人,你大爷!”许慈风越骂越生气,叉着腰到处找可以发泄的东西。
晓璇橙金色的瞳孔好奇张望着,并不明白自己主人为什么以一种那么奇怪的表情追着噪音很大的那个人走。
他们在比赛竞走吗?
“阿许你别生气。”
“我生你大爷!”
“别,这样差辈了。”
“我查你八辈祖宗。”
“别说脏话。”
“我说的是查,你这个睁眼瞎!”
“好好好,我是睁眼瞎。”沈翊承认自己没跟上他的脑回路,好脾气地跟在他身后哄人。
许慈风生气起来比驴还倔,嘴里骂骂咧咧地转悠着。
沈翊但凡慢了一步,他就能更炸。
俩人不断转悠,晓璇好奇地跟在他们后面,两人一猫硬是在下雪天冲到了微信步数第一。
到最后给晓璇累得直哈气。
那俩互相对视一眼,算是稳住了家和万事兴几个字。
好消息,他们的关系有进步了。
坏消息许慈风非要和他玩青青大草原那一套。
纯素宴。
沈翊哭笑不得地看着抱着晓璇回屋的身影,转头看向沙发,心里止不住感慨,他这家庭地位
“关灯!”
“阿许我怕黑,在这方面晓璇应该比我勇敢,它比较喜欢空旷的场地。
“阿许——”
“你把它抱出去,它尿我身上了!”
“!”
沈翊心里恨不得给晓璇再加两餐,面上一脸担心地走进来。
当然,进来之后就没出去过。
晓璇躺在客厅的猫窝里,豆包大的脑袋死活想不通,那扇任它出入的房间怎么锁上了。
锁上了,里面的人还能出来吗?
走到这步他们还能后退吗?
模糊不清的喜欢还是模糊的,但是灵魂的契合一如初见。
不管是过去,未来又或是现在,他们谁都没丢下过谁。
藕断丝连再难断。
晓璇很喜欢吃藕,许慈风最爱笑它丑,沈翊不拉偏架但也在尽量让他更喜欢它。
毕竟这个家缺谁都少了那股热闹。
“许慈风你打算瞒我多久,一年两年?”
“这有什么好说的。”
“什么叫这有什么好说的,我,我问你画的怎么样。”
“对啊,我说的不是实话吗?”
“你说你画的比狗扒拉米饭还难看,结果把我画上去了,什么意思。”
“自画像,懂什么叫自画像吗?这上面是我。”
“是你是我,我看不清吗?我傻吗,你”
“我怎么了。”
“你给我等着。”
“???”
“我靠。”许慈风看着讲台上的老师陷入沉默。
t这还是师生恋?!
没人知道沈翊为了照顾许慈风的自尊做了多少努力。
故意躲着他的课表讲课,故意趁他翘课的时候上课,只为了让他不产生什么旁得心理。
事实上,他心大的厉害。
第二天就跟人吹牛能要到天才老师的微信。
沈翊站在门口看了眼屏幕上取自两人色彩精髓的自画像,叹了口气直接打断他的话说,
“阿许你是想在学校吃还是回家吃。”
“回家回家,学校的饭太难吃了。”许慈风立马弃这群小迷弟于不顾,拿上笔本就走人。
沈翊习以为常地接过他的东西。
黄昏西下,在门口探出头来的学生眼里尽是与晓璇相差不多的疑惑。
哈?
他身处俗世,他身在俗世,他为他而来,灵魂本就是一场等待。
等待你突然降临那刻,我的灵魂在禁锢中露出触角。
旁人眼里的不适宜,实际却是心灵上的互补。
看不清没关系,别看错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