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安四年夏末,京城贡院外的长街被晨光染成暖金色。朱红围墙外,早已挤满了黑压压的人群 —— 今日是新科科举补录放榜的日子,也是科举舞弊案尘埃落定后,朝廷对寒门学子的 “正名之日”。
自周翰臣舞弊案败露,沈清辞下旨重审本届科举试卷,将被挤掉名次的寒门学子重新复核补录。消息一出,不仅京城的寒门子弟翘首以盼,就连周边州县的学子也连夜赶路而来,只为见证这迟来的 “公允”。
长街尽头,一面巨大的黄绸榜单缓缓展开,“补录进士名单” 六个大字遒劲有力,在晨光中熠熠生辉。人群瞬间安静下来,数百双眼睛紧紧盯着榜单,生怕错过自己或亲友的名字。
“张砚秋!张砚秋在二甲第一!” 有人高声喊道,声音带着激动的颤抖。
人群中,一名身着洗得发白的青衫、面容清瘦的青年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不敢置信。他便是张砚秋,本届科举原本应位列二甲第一,却被舞弊的周翰臣挤至三甲末位。此刻,他的名字赫然出现在补录榜单的顶端,紧随状元陈景渊之后,成为新科二甲第一名。
张砚秋浑身颤抖,泪水夺眶而出。他想起自己十年寒窗,家境贫寒,靠典当衣物、替人抄书才凑够盘缠来京应试;想起放榜那日,看到自己名落三甲时的绝望;想起舞弊案曝光后,他鼓起勇气上书朝廷,却担心士族势力反扑的忐忑。如今,所有的委屈与艰难,都在看到名字的这一刻烟消云散。
“张兄,恭喜!恭喜啊!” 周围的寒门学子纷纷围上来道贺,眼中满是羡慕与欣慰。他们之中,有五人也出现在补录榜单上,皆是此前因士族舞弊而被埋没的人才。
一、补录放榜,民心欢腾
“让一让!让一让!” 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传来,萧彻与苏凌薇率领亲卫,缓缓穿过人群。看到榜单前欢呼雀跃的学子与百姓,萧彻眼中闪过一丝暖意,对苏凌薇道:“这才是科举应有的模样。”
苏凌薇点头,目光落在张砚秋身上,想起了父亲当年为寒门奔走的身影:“是啊,每一个寒门学子的背后,都是一段艰难的求学之路。今日,他们终于得到了应有的认可。”
百姓们看到萧彻与苏凌薇,纷纷围拢过来,高声欢呼:“靖王千岁!文渊侯千岁!”“多谢王爷与侯爷,为我们寒门做主!”
陈老实也挤在人群中,手中捧着一面 “公正廉明” 的牌匾,激动地喊道:“王爷,侯爷,这是我们江南百姓的一点心意!感谢你们守护了科举的公平,让我们的孩子也有了出头之日!”
萧彻翻身下马,接过牌匾,对百姓们拱手道:“诸位乡亲,科举公平,本是朝廷应尽之责。未来,我们定会继续完善制度,让更多寒门学子有机会通过努力改变命运,让天下英才尽入彀中!”
苏凌薇也道:“今日补录放榜,只是开始。朝廷已决定设立‘寒门助学基金’,由国库拨款,为贫困学子提供路费、食宿与笔墨资助,让他们无需再为生计发愁,专心备考。”
人群中爆发出更热烈的欢呼,掌声与欢呼声震彻长街,久久不散。张砚秋挤到萧彻与苏凌薇面前,跪倒在地,磕了三个响头:“王爷,侯爷,草民张砚秋,多谢二位大人为草民做主,为天下寒门学子做主!草民定当努力为官,报效朝廷,不负二位大人的厚望!”
萧彻扶起他,语气温和:“张爱卿,你无需谢我们,你今日的成就,皆是你十年苦读的结果。朝廷只是为你扫清了障碍,未来的路,还需你自己好好走。”
二、朝堂召见,寒门扬眉
三日后,沈清辞在太和殿召见了补录的六名寒门进士。张砚秋等人身着新科进士的官袍,肃立在殿中,虽面带紧张,却难掩心中的激动与自豪。
沈清辞看着他们,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诸位爱卿,你们皆是饱学之士,却因士族舞弊而险些埋没。今日,朕召你们前来,不仅是为了弥补你们的遗憾,更是为了向天下宣告:大曜的科举,只看才华,不问出身!无论你是寒门子弟,还是士族之后,只要有真才实学,朝廷就会重用你!”
“臣等谢陛下隆恩!” 六人齐声跪倒,声音哽咽。
沈清辞扶起他们,下令道:“张砚秋,朕任命你为翰林院修撰,负责编纂《寒门学子备考要略》,将你的求学经验与应试技巧记录下来,供天下寒门学子参考;其余五位爱卿,分赴江南、川蜀、岭南等地,担任府学教授,推广教育,让更多贫困子弟有机会读书应试。”
“臣等遵旨!” 六人再次跪倒谢恩,眼中满是坚定。他们知道,陛下不仅给了他们官职,更给了他们一个为寒门学子发声、为科举公平奋斗的机会。
士族官员们站在队列中,脸色复杂。他们看着张砚秋等人意气风发的模样,心中虽有不甘,却再也不敢公开反对 —— 经过多次肃清,士族势力已元气大伤,而朝廷推行科举公平的决心,早已深入人心,他们再无能力撼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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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道:“陛下,为了进一步巩固科举公平,臣与苏侯商议,恳请陛下下旨,将‘寒门助学基金’纳入常例,每年拨款十万两白银,由户部专项管理,确保资金专款专用,惠及更多寒门学子。”
苏凌薇补充道:“另外,臣建议在各地设立‘科举举报箱’,鼓励百姓与学子举报舞弊行为,一旦查实,举报者有奖,舞弊者严惩,形成全民监督的机制。”
沈清辞点头:“准奏!此事由你们二人全权负责,务必落实到位,让大曜的科举真正成为公平公正的竞技场!”
三、旧案昭雪,遗志传承
补录进士赴任后,张砚秋的《寒门学子备考要略》很快编纂完成,刊印成册后传遍天下。书中详细记录了他如何在贫困的环境中坚持读书,如何应对科举考试中的各种难题,甚至包含了他自己总结的作文技巧与答题思路,成为了寒门学子的 “备考圣经”。
江南苏州府学,张砚秋的同乡学子李墨,因家境贫寒,曾一度想要放弃科举。看到《备考要略》后,他深受鼓舞,靠着 “寒门助学基金” 的资助,终于得以继续备考。他在给张砚秋的信中写道:“张兄,是你让我明白,寒门子弟并非没有出路,只要有真才实学,朝廷就会给我们机会。我定当努力备考,不负你与朝廷的期望!”
与此同时,苏凌薇在整理父亲苏御史的旧物时,发现了一本未完成的《反舞弊策论》。策论中,父亲详细分析了科举舞弊的各种手段,提出了 “糊名、誊录、复验、举报” 四位一体的反舞弊制度,与如今朝廷推行的制度不谋而合。
“父亲,您看,您的遗志终于实现了。” 苏凌薇捧着策论,眼中满是泪水,“寒门学子再也不会被埋没,科举公平终于得以彰显。您可以安息了。”
萧彻站在她身边,轻声安慰:“你父亲若泉下有知,定会为你骄傲。是你,继承了他的遗志,将反舞弊事业推向了新的高度。”
苏凌薇擦干泪水,眼中闪过一丝坚定:“我会继续努力,让科举公平永远传承下去,让天下寒门学子都能享受到公平的机会,让父亲的心血不白费。”
四、士族末路,公平扎根
科举改革的深入推进,让士族残余势力彻底陷入了绝望。他们试图通过散布谣言、暗中阻挠等方式破坏改革,却发现百姓与学子早已认清了他们的真面目,纷纷向朝廷举报他们的恶行。
江南士族残余成员周明远,暗中贿赂府学官员,试图让自己的儿子免试入学,被百姓举报后,不仅儿子被取消入学资格,周明远本人也被削去功名,流放边疆。此事在江南引起轩然大波,百姓们纷纷称赞朝廷的严厉,士族残余势力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随着 “寒门助学基金” 与 “科举举报箱” 的全面推行,各地的官办学堂入学人数大幅增加,科举舞弊行为几乎绝迹。越来越多的寒门学子通过科举进入仕途,他们深知民间疾苦,为官清廉,积极推行新政,为大曜王朝注入了新的活力。
京城的街头巷尾,再也看不到士族子弟仗势欺人的身影,取而代之的是身着青衫的寒门学子,他们意气风发,畅谈国事,成为了京城一道新的风景线。百姓们都说:“如今的大曜,才是真正的太平盛世,才是真正的公平公正!”
五、功成身退?初心不改
这一日,萧彻与苏凌薇站在皇宫的城楼上,俯瞰着京城的繁华景象。街道上车水马龙,百姓安居乐业,寒门学子们在茶馆中讨论学问,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
“科举改革,终于初见成效了。” 苏凌薇轻声道。
萧彻点头:“是的,但这只是开始。我们还要继续推广教育,完善制度,让公平的种子扎根在每一个角落。”
苏凌薇转头看向他:“王爷,如今士族残余已被肃清,科举公平已被巩固,你与我是否可以……”
萧彻明白她的意思,却摇了摇头:“我们不能退。科举改革需要长期坚守,稍有松懈,士族势力就可能死灰复燃。而且,漠北的威胁仍未解除,王朝的新政还需推行,我们身上的担子,还很重。”
苏凌薇眼中闪过一丝理解与坚定:“你说得对。我们不能半途而废,要继续坚守初心,为大曜的繁荣昌盛而努力。”
沈清辞走上城楼,看着两人,笑着道:“萧彻,苏凌薇,你们二人立下了不朽之功。科举公平的实现,不仅稳定了民心,更为王朝培养了大批人才。朕决定,为你们二人立碑塑像,纪念你们为科举改革做出的贡献!”
萧彻与苏凌薇躬身道:“陛下,臣等不敢居功。这一切,都是陛下英明决策,以及百姓与学子共同努力的结果。我们只愿,大曜的科举能永远公平公正,天下寒门学子能永远有出头之日。”
六、尾声:公允昭彰,山河锦绣
永安五年春,京城的桃花盛开得格外绚烂。贡院外,新一批的科举考生正在入场,他们之中,有身着锦衣的富家子弟,也有身着布衣的寒门学子,却都带着同样的自信与期盼,走进了考场。
考场外,“寒门助学基金” 的官员正在为贫困考生发放路费与笔墨,“科举举报箱” 静静立在一旁,象征着朝廷维护公平的决心。百姓们围在考场外,为考生们加油鼓劲,脸上满是对未来的憧憬。
张砚秋站在考场外,看着涌入考场的学子,眼中满是欣慰。他想起了自己去年应试的场景,想起了舞弊案的波折,想起了朝廷为公平所做的努力。如今,他已成为寒门学子的榜样,而科举公平,已成为大曜王朝最坚实的基石。
萧彻与苏凌薇并肩站在人群中,看着这一切,心中满是安宁。他们知道,寒门仕子终获公允,不仅是科举改革的胜利,更是大曜王朝走向繁荣昌盛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