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樊姐那边有消息了吗?”曲筱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手指无意识地绞紧了衣服的下摆。客厅里,22楼的其他三位姐妹——安迪、邱莹莹、关雎尔——都屏息凝神,目光聚焦在刚从书房走出来的安迪身上。
安迪的脚步顿了一下,空气仿佛凝固了两秒。”据仰光警方的最新消息,”她的声音低沉而克制,每个字都像重锤敲在众人心上,“他们在仰光机场,确实遇到了一位神似樊小妹的女子。”
“真的?!”邱莹莹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眼中燃起希望的火苗。
“别急,听安迪说完。”关雎尔轻轻按住邱莹莹的手腕,自己的手心却也是一片冰凉。
安迪深吸一口气,继续说道:“她当时……似乎在向周围的人求救。眼神很惊恐。但是……”安迪的眉头紧锁,“很快,一个自称是她男朋友的男人出现了,非常强势地把她带走了,上了一辆黑色商务车。之后,就再无线索了。警方试图追踪那辆车,但很快就失去了踪迹,消失在仰光的车流里。”
“啊!”邱莹莹的惊呼瞬间变成了绝望的呜咽,“怎么办!怎么办啊安迪姐!筱绡!樊姐会不会有事?那个男人肯定就是吴杰那个混蛋!他们把樊姐带去哪里了?呜呜呜……”豆大的泪珠滚落下来,她无助地看向安迪和曲筱绡,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莹莹,”关雎尔的声音带着强装的镇定,却掩不住其中的焦虑,“你先别哭了。安迪姐她们已经够烦的了,我们得冷静,想想办法,你这样哭解决不了问题……”她一边劝着邱莹莹,一边担忧地看向安迪和若有所思的曲筱绡。
就在这时——
“叮!”
一个冰冷、毫无情绪波动的声音,直接在曲筱绡的脑海深处响起:
【宿主,系统触发新任务:解救樊胜美以及所有被困东南园区的被g者。附加任务:帮助园区内已死亡或被z者寻根归家。任务成功奖励:获得上万破碎家庭的感激与无上功德,以及……无上修仙之体。此任务为高危险度触发任务,非原主遗愿,宿主有权拒绝。】
曲筱绡的身体几不可查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
无上修仙之体!
这六个字在她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那几乎是所有修真者梦寐以求的终极道基!经历过上次濒临魂飞魄散的险境,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实力的重要性。若真能得到这仙体,重铸根基,证道飞升将不再是遥不可及的幻梦!
救樊姐,救那些同样深陷地狱的无辜者……还有这足以改变命运的奖励……
心念电转间,一股决绝的勇气压倒了恐惧。
干了!富贵险中求,仙路亦在险中寻!
“系统,我接受任务!”曲筱绡在心中斩钉截铁地回应。
【恭喜宿主接受任务!为辅助宿主,现奖励转盘抽奖一次。宿主,是否立即开始?】
“开始!”曲筱绡没有丝毫犹豫。
意识海中,一个巨大的金色轮盘轰然浮现,指针飞速旋转,掠过无数闪烁着不同光芒的选项:高级格斗术、语言精通、黑客技术、伪装大师……最终,指针带着巨大的惯性,稳稳停在了一个描绘着复杂枪械图案与人体经络运行图的格子上。
【恭喜宿主!获得‘枪械武术精通’(gun kata astery)!相关身份证明及技能印记已同步植入现实世界。】
一股庞大的、融合了现代枪械运用精髓与古老东方搏杀技巧的知识洪流瞬间涌入曲筱绡的四肢百骸。肌肉记忆、战术反应、空间感知……仿佛经过千锤百炼般烙印在她的身体和灵魂深处。她下意识地微微活动了下手指,一种前所未有的掌控感油然而生,仿佛冰冷的钢铁已成为她肢体的延伸。这份力量,让她面对未知的黑暗时,多了一份沉甸甸的底气。
“筱绡?筱绡!”安迪略带担忧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安迪看着她刚才一瞬间的失神和此刻眼中闪过的奇异光彩,只当她是过度担忧,“我知道你担心樊姐,但现在我们掌握的信息太少,冒然行动只会添乱,只能等警方……”
“安迪,”曲筱绡猛地抬起头,眼神不再是平日里的娇俏灵动,而是透出一种磐石般的坚定,甚至带着一丝锐利的锋芒,“我想去仰光。现在,立刻!你能帮我联系到仰光警方的最高层负责人吗?我需要直接对话。”
“什么?!”安迪、邱莹莹、关雎尔异口同声地惊呼。
“筱绡!你疯了吗?!”邱莹莹忘记了哭泣,瞪大了眼睛,“那里有多危险你不知道吗?新闻天天报!那些zp园区吃人不吐骨头的!你不能去!”
“是啊筱绡,”关雎尔也急急劝阻,“太危险了!这不是儿戏!”
安迪更是紧紧抓住曲筱绡的手臂,仿佛怕她下一秒就消失:“绝对不行!筱绡,我知道你心急,但这不是逞能的时候!仰光的水太深,警方都束手无策,你一个人去能做什么?”
曲筱绡深吸一口气,知道此刻必须摊牌了。她走到书柜旁,打开一个隐藏的暗格,取出一个沉甸甸的文件夹。“安迪,你们先看看这些。”
文件夹摊开在茶几上。里面不是珠宝设计图,而是一份份盖着钢印的证书、奖状和文件:国际实用射击协会(ipsc)高级射手认证、武术锦标赛冠军奖状、以色列马伽术(krav aga)黑带认证、特种驾驶执照……甚至还有几份签署着国际组织标志的保密协议副本。
迎着姐妹们震惊到无以复加的目光,曲筱绡挺直了脊背,声音清晰而冷静:“抱歉,一直瞒着你们。除了曲家大小姐的身份,我还有另一个身份——国际刑警组织(terpol)特别行动组,代号‘夜莺’。”她顿了顿,看到安迪眼中瞬间闪过的了然和更深的忧虑,继续道,“十几岁起我就接受了特殊训练,去米国留学,一方面是深造,另一方面……也肩负着特定的监控和情报任务。具体内容属于最高机密,恕我不能详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