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6月，莫斯科郊外，库宾卡坦克试验场。
两辆坦克在试验场入口处停放着。左边是苏联最新式的t-34坦克，流线型的倾斜装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右边则是那辆从芬兰战场缴获的中华-38b型坦克——虽然是被“阉割”过的出口版，但依然比t-34大了一圈，105毫米的粗壮炮管透着狰狞。
“这就是中国人造的坦克？”年轻的中士彼得罗夫绕着38b型走了一圈，语气不屑，“这么大的个头，肯定笨重得很。”
旁边经验丰富的老兵伊万摇摇头：“别小看它。我在芬兰前线亲眼见过，这家伙一炮就能打穿t-34的正面装甲。”
“吹牛吧，”彼得罗夫嗤笑，“一个女人能设计出多好的坦克？我看咱们的反坦克枪就能打穿它。”
两人的争论引起了场边一位少校的注意。瓦西里少校走过来，打量了两人一眼：“不服气？那就比试比试。”
他指着两辆坦克：“彼得罗夫，你开t-34。伊万，你开那辆中国坦克。绕场三圈，过障碍，最后打靶。让我看看，到底谁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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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罗夫自信地爬上t-34。他对这辆坦克了如指掌——这是苏联的骄傲，倾斜装甲、762毫米主炮、500马力柴油发动机。他熟练地启动引擎，坦克发出沉闷的咆哮。
另一边，伊万第一次坐进中华-38b的驾驶舱。内部空间比t-34宽敞不少，仪表盘布局也更合理。最让他惊讶的是方向盘——带有液压助力，转动起来轻便得多。
“开始！”
t-34率先冲了出去，扬起一片尘土。38b落后两米启动，但伊万很快发现，这辆坦克的操控性远超想象。
第一个弯道，t-34需要驾驶员用力扳动操纵杆，同时踩下另一侧刹车，整个转弯过程笨拙而费力。而38b的方向盘只需轻轻一转，坦克就灵活地转过弯道，不仅追平了差距，反而超出两米。
“这……”彼得罗夫在t-34里瞪大了眼睛。
前方是一个陡坡。伊万稳住油门，38b稳稳爬坡，履带牢牢抓住地面。彼得罗夫见状猛踩油门，t-34的发动机发出怒吼，虽然也爬上了坡，但明显更吃力。
接下来是一个大水坑。38b毫不犹豫冲了进去，水花四溅，但行驶平稳。t-34紧随其后，却在坑中央突然减速——发动机进水了！
“该死！”彼得罗夫拼命操作，总算让坦克踉踉跄跄爬出水坑，但已经落后了十多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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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击场上，两个标靶立在800米外。
伊万率先开火。他调整炮塔，通过先进的观瞄系统锁定目标。
轰！
第一发炮弹落在标靶左前方50米处——毕竟是第一次使用这种坦克，需要适应。
他迅速修正。
轰！轰！
第二发、第三发连续命中标靶，炸起两团火光。
轮到t-34了。彼得罗夫额头冒汗，他必须挽回颜面。
轰！
第一发命中标靶边缘。
轰！
第二发偏出靶标。
轰！
第三发终于正中靶心，但整个过程比38b慢了二十秒。
瓦西里少校看着秒表，脸色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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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障碍赛更是一边倒。
38b轻松越过一道两米宽的战壕，悬挂系统表现出色，车身几乎没有颠簸。t-34虽然也过去了，但落地时的冲击让彼得罗夫差点撞上舱盖。
最后一个障碍是一米高的土墙。38b加速冲过去，履带攀上墙顶，整辆坦克稳稳翻越。
t-34第一次尝试时，车头撞上土墙，没能爬上去。彼得罗夫倒车，再次加速，发动机发出刺耳的轰鸣，这次总算冲了过去，但坦克内部已经弥漫着焦糊味——发动机过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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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礼台上，斯大林放下望远镜，脸色阴沉。
“我们最新的t-34，”他缓缓开口，“在机动性、火力精度、操控性上，全面落后于中国人的出口版坦克。”
身边的装甲兵总局局长朱可夫低着头：“是的，斯大林同志。我们的工程师已经拆解了这辆坦克，发现了很多先进设计——液压助力转向、更先进的悬挂系统、精度更高的观瞄设备……”
“能仿制吗？”
“部分可以，”朱可夫谨慎地说，“但动力系统和火控系统的核心部件，我们短时间内无法突破。而且……根据情报，中国人自用的版本比这个出口版还要先进。”
斯大林沉默良久。他想起远东那些被西北抗日救国军收复的土地，想起在芬兰战场上让苏军吃尽苦头的中国武器。
“向朱琳购买，”他终于做出决定，“用石油换技术。我们需要时间，需要学习。”
“是，斯大林同志。”朱可夫顿了顿，“但是……中国人会卖给我们真正的技术吗？”
“那就买成品，”斯大林眼中闪过锐利的光，“买回来拆解、研究。苏维埃的工程师，一定能破解这些技术。”
他看着试验场上那辆中国坦克，心中涌起复杂的情绪。
那个东方古国，曾经在列强的铁蹄下呻吟。
而现在，他们造出了让苏联都不得不低头的武器。
这个世界，正在改变。
而苏联，必须跟上这个改变的步伐。
即使这意味着，要向曾经的“学生”学习。
试验场上，两辆坦克并排停着。
t-34的发动机还在冒着青烟，而中华-38b静静停在那里，仿佛在无声地宣告——
钢铁的时代，有了新的王者。
而这场较量，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