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1章 审判(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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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5年8月28日,晨,日本东京湾

震耳欲聋的轰炸声终于停歇,天空恢复了病态的宁静,只有尚未散尽的硝烟和远处城市零星的火光,证明着不久前那场钢铁风暴的真实。海面上,中国海军布雷艇开始谨慎地回收先前布设的水雷,清理航道。

巨大的战列舰群开始向残破的港口靠拢。中国海军的“泰山”、“衡山”、“黄山”、“秦皇岛”号与美国海军的“密苏里”号等巨舰,如同移动的钢铁山脉,缓缓泊入被炮火洗礼过的码头。这不仅仅是舰只靠港,更像是一种无声的宣告——旧时代的海洋霸权在此并列,而新的力量已然不容忽视。

裕仁天皇站在皇宫(未被完全炸毁的部分)一扇破碎的窗前,望着远处港湾里那些庞大的舰影。他脸上没有战败者的彻底颓丧,反而有一丝劫后余生的、虚弱的得意。在他看来,是麦克阿瑟的“斡旋”让可怕的轰炸停止,是美国的力量最终“保护”了皇室和日本。他心中那点可悲的算计又开始活动:紧紧抱住美国这条大腿,或许能在未来的审判和秩序重建中,为自己、为“国体”争取到一线生机。

北平,联合指挥部

水生发来的详细电报摆在朱琳面前。她看完后,目光冰冷如铁。

“给水生回电,并通告盟国相关方面:根据天皇投降诏书及盟国共同权利,现命令,立即逮捕并扣押以下主要战犯嫌疑人,准备接受远东国际审判。”她清晰地念出一串名字,“松井石根、石原莞尔、朝香宫鸠彦、冈村宁次、梅津美治郎……以及所有在名单上的甲级战犯。特别是,”她顿了顿,“原关东军防疫给水部(即731部队)负责人石井四郎及其核心骨干,必须全部缉拿,一个不许漏网!”

命令以最快的速度下达。就在麦克阿瑟以“盟军最高统帅”名义进驻东京,开始着手搭建占领政府架构的同时,中国海军陆战队和随舰的军事警察部队,手持明确的逮捕令,直奔目标所在地。

皇宫内外,一片混乱与惊恐。当士兵们要将皇室成员朝香宫鸠彦等人带走时,裕仁终于感到那点侥幸的泡沫开始破裂。他试图通过内侍向麦克阿瑟求助。

麦克阿瑟闻讯后勃然大怒,他冲到正在港口协调的水生面前,脸色铁青:“将军!你们这是什么意思?他们已经投降了!这是对投降程序的粗暴干涉!是对盟军统帅部权威的挑战!”

水生平静地看着他,语气不容置疑:“麦克阿瑟将军,逮捕战争罪行嫌疑人,是《波茨坦公告》赋予所有战胜国的权利,也是结束战争、清算罪恶的必要步骤。他们的罪行发生在中国、在亚洲的广大土地上,中国有权,也有责任将他们绳之以法。这不是纠缠,这是正义的起点。”

“你们这是报复!是野蛮的胜利者司法!”麦克阿瑟吼道。

就在这时,一个粗犷的声音插了进来:“麦克阿瑟将军,我认为中国同行的做法完全正当。”苏联代表朱可夫元帅(或其他高级将领)带着几名军官走了过来,他冷冷地扫了一眼麦克阿瑟,“日本关东军在我们边境的挑衅,以及他们对战俘和平民犯下的暴行,苏联也拥有无可争辩的追索权。我们刚刚在北方岛屿的登陆行动,也正是为了确保战犯不会逃脱惩罚。中国要审判这些人,苏联完全支持。”

麦克阿瑟被噎得一时说不出话,脸色由红转白,他想要争辩,却被身旁更冷静的尼米兹轻轻拉住。尼米兹低声道:“道格拉斯,法律上他们站得住脚。强行阻止,只会让局势更加复杂,损害美国的道义形象。”

逮捕行动在苏方的默许和中方的坚决执行下完成。松井石根、石原莞尔、朝香宫鸠彦、冈村宁次……这些曾经不可一世的军国主义巨头,此刻在无数愤怒的目光和相机镜头下,被押解上中国军舰。他们中的许多人早已失去往日的威风,面色惨白,双腿发软,甚至有人丑态百出。

水生亲自押送这批最重要的战犯,乘坐“泰山”号战列舰,在护航舰队护卫下,返回海参崴。与此同时,更多的运输船开始忙碌,将国内急需的工业设备、技术人员,以及建设物资,源源不断地运往已收复的台湾和正在开发的澳大利亚基地。

麦克阿瑟则留在了日本,迅速建立起实质上的军事管制。他成为了这片土地上说一不二的“太上皇”,按照美国的意图重塑日本的政治与社会结构,其中自然掺杂着许多傲慢与私欲。

1945年9月15日,外东北(海参崴),远东国际军事法庭特别法庭

庄严而肃穆的法庭内,挤满了旁听者。除了中国法官和检察官,还有来自美国、苏联、英国、法国等国的观察员和记者。气氛凝重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松井石根、朝香宫鸠彦、石原莞尔、冈村宁次等战犯被一一押上被告席。面对铁证如山的证据——包括他们自己的命令文书、幸存者的血泪证词、以及大量无法辩驳的物证——他们的狡辩苍白无力。法庭逐一宣读了他们在侵华战争、南京大屠杀、各种惨案中负有直接或间接责任的判决。当听到“判处死刑,立即执行”时,几个曾经趾高气扬的侵略者头目,当庭瘫软,大小便失禁,恶臭弥漫,被法警如同拖死狗般架了出去。

最后被带上来的,是石井四郎。与其他人不同,他脸上甚至带着一丝怪异的表情。自从1938年其秘密基地被朱琳麾下部队捣毁,本人被俘后,他经历了漫长的关押和审问。他曾抱有幻想,认为自己掌握的“研究资料”和专业知识或许能换取一条生路,甚至成为有用之人。此刻,他抬头看向主审官位置上的朱琳。

朱琳的目光如同万载寒冰,穿透了他。

“被告人石井四郎,”她的声音清晰地传遍法庭每一个角落,“你及其领导的所谓‘防疫给水部’,实为恶魔部队。你以活人为实验材料,研发并使用细菌武器、化学武器,直接造成数以万计的中国、苏联及其他盟国平民与战俘惨死。你的罪行,超越了人类道德的底线,是科学之耻,是人类之敌。”

石井四郎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在朱琳那毫无怜悯的目光下,颓然低下头。

“本法庭认定,被告人石井四郎,反人类罪、战争罪成立,情节特别恶劣,后果特别严重。”朱琳站起身,一字一顿,宣判道,“为告慰无数惨死在你手中的无辜亡灵,为昭示正义之不可亵渎,判处石井四郎——极刑!依照受害国民众之强烈意愿与传统,执行‘凌迟’之刑!”

“凌迟”二字通过翻译传入各国观察员耳中,引起一阵低低的惊诧和议论。他们或许不完全理解这个词语背后千刀万剐的具体含义,但能感受到那决绝的惩罚意味。

石井四郎猛地抬头,眼中终于充满了原始的恐惧。

行刑日,东北某地

刑场周围,人山人海。从四面八方赶来的老百姓扶老携幼,沉默地等待着。他们的眼中没有狂欢,只有积压了十余年的血海深仇和今日终于得见天日的悲愤。

松井石根等人先被押上行刑台,在正义的枪声中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最后,石井四郎被押了上来。他的家人和核心助手早已在之前的审判中被判处并执行了死刑。

朱琳亲自监刑。她看向待命的特种部队指挥官张灵,点了点头。

张灵面无表情,手持一柄特制的、薄而锋利的短刀,上前一步。他没有说话,只是按照古老而残酷的刑律,开始了行刑。第一刀,第二刀……动作稳定、精确、冷酷。

起初,石井四郎还能发出凄厉的惨嚎,但很快,声音就变成了破风箱般的嗬嗬声。鲜血染红了刑台,空气中弥漫开浓重的血腥味。围观的外国观察员们,许多人脸色发白,转过头去,或强忍着不适,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原始而残酷的刑罚,这场景足以让人头皮发麻,终身难忘。

按照既定的程序,在刽子手执行了主要的部分后,朱琳示意。人群中,一些经过筛选的、苦大仇深的老百姓代表,在士兵的引导和监督下,有序地上前,每人执行一刀。这不是为了泄愤的混乱,而是一种仪式性的、集体参与的正义宣告。每一刀,都代表着一份无法磨灭的冤屈和仇恨。

时间流逝。当最后一位百姓代表完成他的那一刀后,石井四郎的躯干已近乎一副鲜血淋漓的骨架,内脏隐约可见。唯有胸腔内,那颗心脏还在微弱而顽强地跳动,景象诡异而可怖。他的脸也只剩下覆盖在骨头上的薄薄皮肉和被挖去的眼珠后留下的黑洞,一张“只有骨头的嘴巴鼻子眼睛”,定格在永恒的恐惧和痛苦之中。

朱琳对朱史敏和唐嫣点了点头。

两人同时上前,手中拿着消过毒的手术刀。没有任何犹豫,在万众瞩目之下,两把手术刀精准地、深深地刺入了那颗仍在跳动的罪恶心脏。

石井四郎的残躯最后抽搐了一下,彻底不动了。

场上死一般寂静了片刻。

随即,不知是谁先发出了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接着,哭声、呐喊声、释然的叹息声如同决堤的洪水,席卷了整个刑场。许多人跪倒在地,对着苍天磕头,告慰逝去的亲人。

朱琳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然后缓缓转身离开。阳光照在她身上,拖出长长的影子。雷霆般的战争已经结束,而这铁与血的审判,为那段黑暗的历史,画上了一个残酷却必要的句号。未来建设之路漫长,但至少,旧的罪孽,已在今日得到了最彻底的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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