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长生眼眸与鲲鹏眼眸对视。
下一秒,周围的混沌之海消失,他置身在一处鸟语花香,如同仙家福地一般。
陈长生慢慢漫步在此地,树上枝头鸟儿叽叽喳喳叫个不停,小溪的涓涓流淌仙鱼在河中徜徉,有时跳出水面呼吸新鲜的空气。
陈长生来到一处茅芦之前,在茅芦前有一男子,他躺在摇椅上,脸上被一个斗笠遮挡,同时男子口中哼着陈长生熟悉又陌生的音乐。
陈长生紧皱眉头,他对于男子轻哼的歌曲很是熟悉,在这洪荒除了他和他的那个败家师弟,不可能还有人知道了。但眼前的男子却是轻哼出来。
陈长生自己很是确定,他所来到的鲲鹏的意识空间,这里的一切不是自己的内心的显化,而是鲲鹏的内心的显化。
“你是谁?”
陈长生看着悠闲躺在那里的身影。
那道身影,从躺椅上坐起来。随后慢慢转身看向陈长生。
陈长生看着男子也是一愣,男子样貌英俊,举手投足间有一种翩翩公子的气度,一头黄色长发更添一种不羁。但真正令陈长生惊讶的男人带着一个眼镜,类似于以前蓝星上十七世纪,欧洲那帮侦探所带的单片眼镜。
这个眼镜与男子倒很是相配。
“我吗?是一个失败者,同时也是被这个世界遗忘的人。”男子嘴角挂着浅浅的笑容,在说话时推了推自己的眼睛。
看着陈长生,男子很是自来熟的凑了过来,上下打量起陈长生。
“这模样真帅,都快赶上我啦。重瞳?这到底是真的假的啊?”男子一手抱着肩膀一手摸着下巴。
“符文交织,是你这上眼睛把你带到这里的吧,没想到连鸿钧都无法察觉到我的存在,却被一个大罗金仙发现,哈哈哈哈。”男子没有理会陈长生满脸黑线。一直在那里自说自话。
“我问你,你是谁?”陈长生语气不善,面色冷峻的看着男子。
“你最好还是不要知道,我的存在是个禁忌。说出来对你没有任何好处。”男笑眯眯的看着陈长生。
“话说,你小子叫什么名字。”
陈长生虽然有些不爽,但还是说道:“陈长生。”
“陈长生?问你一个问题”男子陷入沉思。洪荒之中能把鲲鹏打得半死,并且修为到大罗金仙的强者不可能是一个无名之人,但他对洪荒的了解,此界并没有这个人。半晌之后他一脸严肃的看着男子道:“氢氦锂铍硼。”
陈长生紧皱眉头最后回答道“碳氮氧氟氖”
男子面露惊喜。随后在此问道:“奇变偶不变。”
“符号看象限”
陈长生想都没想就答道,这个两个问题就如同刻在基因里一般,就算过了百年依旧很是清淅。
“老乡?”男子惊喜的看着陈长生。扑向陈长生想给他这个老乡一个熊抱。
陈长生则是身体微微一侧,躲开了男子的熊抱。
男子看陈长生那一脸嫌弃的样子,尴尬的咳了一下。
“老乡?我看不见得吧。”陈长生淡淡道。
“恩?”男子紧皱眉头。他不明白陈长生的话。
看着眼前的微积分,男子瞪大眼睛,那个单片眼镜也滑到鼻翼。
“不会吗?看来你并不是我老乡。所以啊还是让我送你去灵山吧”陈长生眼眸符文流转。
看着陈长生那杀气腾腾的模样,男子则是一脸难看。
“别…别啊,你换一个,我们真是老乡啊。那个…我是学文的,你给我出微积分?我也没学过啦,你换一个。”男子焦急道,他现在就是一缕残存的意识,连灵魂都算不上。
陈长生则是心中暗暗想到,原来是一个文盲。
“请听题。咱们俩现在站在镇子外的大路上,早上起来看太阳,是从大路的东边山头升起来的;傍晚太阳往西边的河里落下去。如果咱们要去南边的临镇赶集,该往太阳升起来的方向走,还是往太阳落下去的方向走?或者,该往中午时影子最短、太阳在头顶正上方偏南的方向走?”
“再来”男子一脸难看。
“为什么意大利面要搬42号混凝土?”陈长生继续说道。
听到这话男子一脸呆滞的看着陈长生,妈的这是人能想出来的问题吗。他咬牙切齿的看着陈长生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陈长生语气不变,面露严肃语气平静道:“因为这个螺丝钉的长度,他很容易直接影响挖掘机的扭矩…。”
“厄…”
男子紧紧抱着头,玩梗?上一秒这个陈长生还是正经微积分,现在玩梗了。最可气的是他不知道。这个人是怎么义正严辞的说出这些话。
“哥,大哥。我们能不能不玩抽象啊。”男子抱着头一脸痛苦。
陈长生嘴角挂着一抹浅笑,转瞬即逝。
“衬衫的价格是多少?”
听到这话。男子眼睛一亮,随后做出一个极其夸张的动作道:“九磅十五便士。”
陈长生点开点头。
“嘿嘿,老乡。你是什么时候穿越过来的。”男子推了推眼镜笑着说道。
“一百年多年前。时间是龙凤大劫之后。”陈长生淡淡道。
“哦。”男子点了点头,脸上的嬉笑消失。
“说实话,能碰到老乡我很高兴。但我想见到的不是你。”男子没头没尾的说道。
“不是我?”陈长生暗自思索。随后想到了什么,他知道,这个男子等的人可能是自己的师弟——也是这方天地的真正主角。
“没错。你是变量,但你不是那遁去的一。”男子说道。
陈长生了然,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其一。而那个“一”是变量,和超脱天道仅存的一线生机。让陈长生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师弟竟然是那个“一”。
“既然我是变量,为何不能是那个“一””陈长生紧皱眉头。李长寿是“一”是洪荒唯一的变量,这样沾染非常大的因果。可以说李长寿会和整个洪荒生灵所绑定。
陈长生虽然对李长寿有信心,但这因果太大了,大到就算是他也不敢保证能保住李长寿。
“因为你从根本上就不属于这个世界。你是真正意义上等外来者。”男子面色凝重,看着陈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