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警察局局长点燃了一支烟,深吸一口,皱着眉头说:“你们是说…
你们两个大男人,在你们巡逻了七八年的街道上,跟丢了一个流浪的小偷?
甚至还是个女的?!”
叠满了,buff简直都给叠满了!
警察局里,警察局局长正向那两个警察满脸黑线的问话。
本来那个警察局局长今天心里美滋滋的。
毕竟上头派来了一个人,来他们这个地方巡查。
据知情人士爆料,上头似乎要找什么东西似的,或者是什么人?
需要当地的官方出力。
既然是上头派的人,那他好好招待,说不定他还能升官加职,平步青云!
可是领着上头派下来的人一回警察局,警察局局长他天都要塌了。
一进警察局,他就看见一个围着白围裙,赤裸着上半身的油腻中年男子在那里哭哭啼啼。
嗯,还有两个穿着警服的警察在那安慰他。
这一幕,该说不说真的是辣眼睛。
警察局局长他看到这一幕,立马就慌了。
毕竟这件事的性质,就跟宿管老师检查宿舍一样。
床上不能有被子,衣柜里不能有衣服,垃圾桶里不能有垃圾一样。
警察局里也不能有人报案。
你可能会说警察局里有人报案,不就证明他们是真正替老百姓办事的吗?
但是呢,这可不好说,你跟上头派来的人关系好,那警察局里人多就是在干实事。
如果你跟这个上头派来的人关系不好,那你就是办事不严,平常不干实事,所以才会有人闹到警察局里。
关键是,他还没有给那个上头来的人一点“朋友费”,没有请上头来的人吃过一顿饭,他心慌啊!
本来一开始,这上头来的人警察局局长就应该给他办一场“朴实无华”的宴席,请他吃一顿饭。
然后在饭桌上推杯换盏,再旁敲侧击打听一下,上头派人下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
结果那个上头派来的人,他不按流程办事啊!
警察局局长一接到他,那个人直接就说他要抓紧时间干事,让警察局局长快点带他到警察局里去,他要开始干活。
没办法,警察局局长还能怎么办?只能顺着上头派下来的人意思来。
警察局局长真的是心慌慌啊!
往后看看仿佛看到上头派来的人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完了!”
警察局局长在内心哭泣,他的美梦还没开始就破碎了…
其实有没有可能上头派来的人并没有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个警察局局长?
或者说只是觉得这一幕蛮有意思的,所以才好奇的看着警察局局长。
毕竟平常可见不到这样的场景。
怎么说?
只能说警察局局长,他想太多了,逐渐复杂化了。
但是人在官场,身不由己啊!
他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如履薄冰。
这样子走才能继续往上爬。
于是他怒气冲冲的冲过去,了解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之后。
便有了后面那番对话。
警察局局长内心一惊,心想:玩犊子了,本来印象可能就不好,现在肯定更以为我管理不严。
不仅我是吃干饭的,连我手底下的人都是吃干饭的,我的事业啊!”
正当警察局局长正疯狂思考,自己该如何找补的时候。
那上头派来的人却若有所思的上前一步,先打断了警察局局长的思路。
那个上头派来的人越听越不对劲,说:“先等等,你们两个详细说说,我觉得…
嗯,我有个猜想。”
那两个警察先是看了警察局局长一眼,见警察局局长隐讳的向他们点点了点头。
于是他们回忆道:“那个时候,我们正在记录案情,那个卖包子的店老板正向我们描述那个小偷长什么样…”
然后那个围着白围裙赤裸着上半身的油腻的店老板忽然插话说:“我卖的不是包子,我卖的那叫叉烧!叉烧!”
那个店老板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上来,正在偷偷的听他们讲话。
店老板他先是观察了一番形势,发现那个穿的随意的人好像比穿着警察局局长衣服的人地位还大。
于是他又抱有了希望,偷偷的挪一步,再挪一步挪到他们身边,偷听他们讲话。
怎么说?
其实叉烧又不值几个钱,只不过店老板他咽不下这口气呀!
两次了!偷他两次了!
他附近别的卖叉烧的一大堆,就偷他一家是吧?
那个小姑娘是跟他有仇吗?
他不甘心啊!实在不甘心。
于是哭哭啼啼的跟着这两个警察来到警察局里报案。
本来就几笼叉烧,能值几个钱?
又不是诈骗,涉嫌很大的金额。
顶多算小偷小摸,不道德,老百姓自己都能解决。
本来那两个警察都想赶他回去算了。
这两个警察他们明明向这个店老板保证了。
说几天之内一定把这个小偷捉拿归案,但是那个店老板不乐意,硬要他们给一个说法。
其中一个年轻的警察都快受不了,这个年轻警察都想自掏腰包给这个店老板了。
那两个警察将前因后果给这个警察局局长带来的人娓娓道来。
这个上头派来的人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此时,抱着一大叠叉烧的冯宝宝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茫然的看了看四周。
没错,她迷路了。
但冯宝宝脚步不停,只是一个劲的往前走。
但因为叉烧笼子太大了,她没有看路,一不小心撞到了一个穿着蓝色衣服的手臂上纹着花纹的花臂男。
那个花臂男走在路上居然被叉烧笼子撞上了,他不耐烦的啐了一口,说:“小子!走路不看路是吧?
还是说,你是故意来找茬的?
报上名来,咱们碰一碰啊!”
冯宝宝却真的傻乎乎的报上名字说:“我叫冯宝宝,你认识我吗?我正在找我的家人…”
说完,冯宝宝就呆呆的看着对面的人。
对面几个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人小声的说:“这个人莫不是个傻子哦!”
然后其中一个画着烈焰红唇的女的,眯着眼睛看了看冯宝宝。
仿佛从她邋遢的外表下看出了冯宝宝天仙般的面容。
她摸了摸下巴,笑了笑,说:“来,跟姐姐来,姐姐带你找家人…”
画面一转,只见一间破旧的小屋子里,昏暗的灯光下,冯宝宝换了一身新衣服,坐在了板凳上。
里屋,那个花臂男笑了笑,说:“田姐,还得是你有眼光,我都没看出来这女的这么漂亮!”
花臂男摸了摸自己的下巴,一脸淫笑的说:“可以啊!这女的挺正点的,就是脑子坏掉了,但是脑子坏掉的我还没试过呢!”
然后那个被称为田姐的人嘴里叼着一根烟,拿着手帕擦了擦自己的手,说:“你们敢!刚才我查过了,这个女的还是个黄花闺女。
最近这一批货里,就这个白捡的能卖上大价钱!”
时间很快的如白驹过隙般溜走了。
一道崎岖的山路,一辆面包车驶来。
花臂男下了车,对着站在旁边等待的穿着白色衣服,戴着一副眼镜,看起来就是个斯文败类的男人,打了个招呼,说:“柳哥!”
那个被称为柳哥的人笑了笑,说:“怎么?听说你们在路上就捡到了一个上等货?不过就是脑子有点秀逗?”
那个花臂男用手指了指后面一个满脸胡渣的大汉拉着的冯宝宝说:“喏,就这个。”
“诶!认识我的人在哪?认识我的人在哪?”
那个胡渣男不耐烦了,毕竟一路上,冯宝宝就死命的在他耳朵边里吵着闹着问胡渣他认识的人在哪?
他怎么知道认识她的人在哪?
这个胡渣男不耐烦的说:“诶呀!死丫头可真够烦的!”
那个柳哥眯着眼睛上下扫视着冯宝宝,像是打量着一个没有生命的物品。
柳哥他沉声说:“哟,不错嘛!白痴没关系,反正落到那群买家手里,最后疯了的也不是什么新鲜事…”
那个胡渣男被冯宝宝问的不耐烦了。
然后一巴掌直接打到冯宝宝脸上说:“这里没有你认识的人,我们也不认识认识你的人!听得懂吗?
他怒气冲冲的说。
顿了顿,又一脸坏笑的说:“我们倒是能给你找到好好“疼”你的叔叔。”
冯宝宝低着头,语气中不含一丝情感的说:“没有啊?真的没有啊!”
四周的人都笑了,这个女的真是个傻子!
花臂男叉着腰嘿嘿的笑着。
然后那个画着烈焰红唇的田姐说:“哎呦,对,确实是没有。
对不起啊,小妹妹,姐姐骗了你,这里确实没有认识你的人。”
冯宝宝转身就离开,似乎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说:“没有我就不跟你们走了。”
四周的人被冯宝宝这番话给雷到了,先是面面相觑,而后大笑起来。
然后那个胡渣男歪嘴笑说:“想得美!说不跟我们走就不跟我们走吗?”
他一把抓住冯宝宝的肩膀,还一边喊着:“回来,你给我回来!”
冯宝宝面无表情,直接反手一拳就砸到了那个胡渣男的脸上,胡渣男鼻血一下子流了出来。
那是满脸都是血啊!胡渣男一下子就失去了意识,倒了下来。
年轻人身体就是好,倒头就睡。
此时本来还在围观看热闹的那几个人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人说:“哟,这女的还挺猛。”
另一个人说:“等什么?抄家抄,大家一起上!”
然后只听砰砰砰的乱响,场面一度混乱。
然后那个柳哥揉了揉眉心,说:“小田,你可真会捡啊!”
只见他们的人全趴地上了,而冯宝宝身上甚至没有沾到一丝灰尘。
趴在地上的花臂男惊讶的说:“柳哥!这傻丫头邪门啊!”
柳哥不屑的笑了笑,推了推眼镜,说:“你们都说她傻,我看你们才是傻子。
一群大老爷们居然对付不了一个脑袋秀逗的小姑娘?我来!”
于是柳哥缓缓走上前说:“小姑娘,他们都是骗你的。
他们确实什么都不知道,但哥哥知道…”
四周的人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冯宝宝遗世独立,如清风朗月般回眸,看向那个柳哥,说:“你知道?”
然后柳哥摊摊手,说:“当然!”
然后他又伸出一只手,伸向冯宝宝说:“哥当然知道,你把手伸过来。”
冯宝宝哦了一声就把手伸了过去。
柳哥一把抓住冯宝宝的手,温柔的说:“注射了这个,你就会知道啊!”
冯宝宝疑惑的问这个柳哥,说:“真的吗?”
柳哥点了点头,阴险的笑着说:“当然了,注射了这个之后,你就会知道一切的!”
柳哥将注射器推进去一点点。
半晌,冯宝宝用另一只手挠了挠头,说:“没有啊,是什么?我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那个柳哥大惊!
“怎么可能?!怎么会一点反应都没有?!”
冯宝宝阴沉的脸,如从地狱而来的恶鬼,低声对柳哥说:“我是谁?我从哪来?我家在哪?”
然后柳哥疯狂的将注射器里的液体全注入进去。
冯宝宝却一点反应都没有,还在那里说:“我是谁!我的家人在哪里!你知不知道?你快点告诉我!”
柳哥冷汗都快下来了,他先是稳住冯宝宝,说:“等等等等,可能是剂量不够大。”
然后他赶紧扭头跟那个田姐说:“小田!快去车里拿注射剂过来。”
于是那个田姐便急匆匆的进车里寻找,很快将一堆注射器拿过来。
柳哥笑了笑,说:“应该是剂量不够大,我给你注射完,你应该就会知道了。”
地上散落着十几个针头,但是冯宝宝却丝毫不受影响。
冯宝宝凑近,然后一把抓住柳哥的领子说:“快告诉我!你到底认不认识我的家人?我的家人在哪?”
柳哥简直疯了,他一把推开抓住他领子的冯宝宝,说:“我天!小田,你带回来的究竟是什么玩意?”
只见冯宝宝被推开后,双脚瞬间无力,她摇摇晃晃,想站起来,却站不起来,但还在那说:“快…告诉我…”
柳哥疯狂大喊:“还愣着干什么?快动手!”
于是那几个趴在地上的人瞬间起身围殴冯宝宝,将冯宝宝打倒在地。
然后被称为田姐的人一把抱住柳哥说:“柳哥,要不这个就算了?”
柳哥双手插兜说:“算了?
这辈子可难一回搞这种精品的机会。”
冯宝宝被打的鼻青脸肿,还躺在地上呆呆的望着天空说:“告,告诉我…”
柳哥的声音在四周回荡。
“不,这不是精品,这是极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