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岚在内心又重复了老天师所说的话。
“三进一吗?”
张楚岚此时默默的盘算了一下,在心里想:“这天师之位的竞争倒是挺残酷的哈!”
正当张楚岚在这里想对策的时候,自来熟的风星潼就已经从别的地方向张楚岚他们赶过来。
风星潼他大声的说:“张楚岚!你们抽到了什么?”
然后他哈哈一笑说:“哈哈!我抽到的是丙绿龟!按照天干的顺序来讲的话,第三场才轮到我!”
张楚岚听到风星潼所讲的话,也向他展示出自己的纸条,说道:“我是乙白虎…”
冯宝宝站在张楚岚身边,也拿出了自己的纸条说:“甲花鹿…”
风星潼听到冯宝宝这么说,惊讶的说:“甲呀,那你就是第一轮上场的喽!
哈哈,我老姐也是甲 ,不过她不是甲花鹿就是了。
不过说实话,她那边的场地实在是没什么可看啦!
我还是想看宝儿姐你这边!”
张楚岚摸了摸下巴对风星潼说:“我说,你不会是…”
张楚岚他看笑话三个字还没说完,就听见那个道长用洪亮的声音,高喊着:
“甲花鹿的选手,请尽快入场!”
于是张楚岚身边的冯宝宝,先是看了看自己的纸条,又看了看远处正在大声说话的道士,挠了头说:“好像是在叫我撤?”
于是她就一路小跑的来到了场地。
而此时,风星潼向那个场地上看过去,他先是兴奋的说:
“哦哦!那就是宝儿姐接下来要比赛的对手们吗?”
然而,等风星潼看仔细了在场的冯宝宝的对手们,他惊讶的说:“怎么!居然是他们?”
风星潼先是顿了顿,然后又叹了口气,说:“唉!这下宝儿姐可有麻烦了,第一场就遇上他们三个。
虽然我知道宝儿姐的实力,可能很不简单,但是碰上这哥仨应该也要费点功夫的吧?”
张楚岚见风星潼一脸震惊的样子,也对风星潼的话提起了兴趣。
他好奇的问风星潼:“你怎么这么惊讶?
难道说,宝儿姐这场的对手很强吗?”
风星潼说:“很强倒也算不上,不过也只能说宝儿姐遇到麻烦了…”
风星潼这段话给张楚岚整的丈二和尚摸不清头脑。
“啊?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啊!
这三个人很强么?”
风星潼说:“嗨!
这三个人强也算不上,只能算不弱啦!
但重点不在于此 ,关键在于他们是一伙的啊!”
见张楚岚还是一脸糊涂的样子。
于是风星潼开口解释道:“这三人,号称“天津卫小桃园儿”
怎么说,这三块料是从小长起来的发小儿!
小时候他们一起拜入同一师门,长大后也一起被逐出师门…”
张楚岚听到这,对这三人感到了好奇。
怎么说?这三发小还真是什么事都要一起干啊?
一起拜入师门就算了,还一起被逐出师门…
怎么?他们聚众闹事啊?
然后被师门知道了,全给踢出去了?
但风星潼可不知道张楚岚内心的想法,他接着介绍道:
“这三个人中,个儿最高的就是关龄儿,那个穿着绿色衬衫的就是刘放,而那个头顶尖尖的便是张才。
说来也奇怪,你说他们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倒谈不上 。
但为非作歹,小偷小摸的事这些年他们也没少干!
他们三人可是天津异人圈里出名的坏小子!
而且这三个家伙怎么会抽到一起了!
关键是这三个人,每个人单拉出来功夫都稀疏平常,但最要命的是这三个人联手的功夫,那叫一个难缠…”
台上的看客在介绍,但台下的人也没闲着。
那个头顶尖尖的名叫张才的人大声的说:“介四嘛?(这是什么)介就叫命!”
而那个穿着绿色衬衫,嘴里还叼根烟名叫刘放的家伙,向四周摆了摆手说:
“各位,在场的人有认四(识)我们哥儿三的,有不认四的!
但是提前声明一下哈!我们哥三可没作弊啊!”
那个头顶尖尖的名叫张才的人说:“就是就是,这个叫什么?介就叫缘分!
要么怎么我们叫小桃园哪!
哈哈!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倒霉玩意做我们哥们儿的对手!”
正当在场的三人都以为自己胜券在握的时候,满心欢喜的等着他们的对手入场。
他们已经迫不及待的想三个人联手对付那个倒霉玩意,然后看那个倒霉玩意脸上的表情了,想想都让人兴奋。
“选手到齐!
失去意识或主动认输者被淘汰!
伤人性命者被淘汰,并将严肃处理!
淘汰场内其三人者为胜!开始!”
张楚岚听到风星潼这么讲,也在内心为冯宝宝捏了一把冷汗。
“不会吧!难道第一场就这么麻烦!!”
此时,冯宝宝用帽檐遮住了自己大部分脸,还低着头来到了赛场上。
此时那个头顶尖尖的张才见到来人说:“哎呦喂!还四(是)个小女儿!
哥哥们会很温柔地…”
但张才的话还没说完,却只见来者露出了一张令他们三现在想起都后怕的脸庞。
他们三人大声的叫道:“宝,宝儿姐!”
那个个子最高的关龄儿反而最怂,他最先反应过来,立马点头哈腰的对至少比他矮了一个头的冯宝宝说:
“我 ,我没做梦吧!!您嘛来了?”
冯宝宝双手交叉,说:“我?我来抽你们啊……
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三个是谁?怎么知道我叫什么?”
那个穿着绿色衬衫的刘放对冯宝宝谄媚的说:“哎呦!您真贵人多忘事!我刘放啊!”
跟在穿着绿色衬衫的刘放后面那两个人异口同声的说:“关龄儿!张才啊!”
冯宝宝若有所思的挠了挠脑袋,听着他们三人如同讲相声般的介绍自己,忽然一拍手说:
“哦!我记起来了,原来是你们仨啊!”
然后那三人连忙点了点头,说:“对对对,就是我们仨!
我们之前闹得有点出圈儿!
啊!为了能让我们茁壮的成长!
为了我们能够走上正途!
您和徐四哥不辞劳苦,大老远跑来对淘气的我们进行了爱的教育!
开始我们还不服 ,后来我们连服软的机会都没了……”
这三人一唱一和,像讲相声般将他们与冯宝宝的相识经过讲了出来。
不知道的听他们这一唱一和,还以为又是一部什么老套的救赎文呢!
其实真实的故事,说白了就是一个暴力文。
讲不通?讲不通就别讲了!直接掀桌!
此时,天津卫小桃园的回忆。
“喂!你们两个家伙也不打听打听我们三是谁,就敢挡在我们三面前?
怎么是想替天行道?
告诉你们,没有金刚钻就别揽瓷器活!”
此时正挡在天津卫小桃园面前的正是徐四和冯宝宝。
天津卫小桃园他们三人又干了一票偷鸡摸狗的勾当,正得意洋洋的走在分赃的路上。
此时就遇上了挡路的冯宝宝和徐四。
领头的刘放问徐四他们:“喂,你们两个是来干什么的?找我们哥仨干什么?画出道来,咱们好好比划比划!”
徐四听了刘放说的话,好笑的说:“那如果我说我是来收拾你们哥仨的呢?”
于是便有了上面那段对话。
听到他们三大放狂词,徐四都忍不住笑出了声来说:“哈哈,你们三个人可真逗!小子们,哪都通听过没?”
他们三放狠话说:“哪都通?没听说过。
不过你知道四爷不?
要知道我们的大哥可是四爷!
他可是个狠角!别怪我们没有提醒你的,他可是个杀人不眨眼的货!”
徐四听到他们这话,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四爷就是他闯荡江湖时别人给他取的外号。
徐四他好奇的说:“哦?四爷吗?
这是不是他的外号?他真名是不是叫徐四?
要不你们把他喊出来,让我瞧瞧?”
然后那个张才说:“哎呦!我们哪知道四爷是真名还是外号?
不过你还想见我们的老大?
告诉你,我们老大可是日理万机的主!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他才没空陪你们这种小虾米闹着玩呢!”
冯宝宝本来在一旁默不作声,但是听到徐四这么说,
于是扭头对徐四说:“你说什么?徐四不就是你吗?”
然后那个关龄儿听到了冯宝宝这么说,他气愤的说:“小女娃!你这说话可要经过嘴啊!
我们四爷也是他这种豆芽菜能比的?
别侮辱了我的偶像!
要知道我们的四爷,他可是个狠人啊!”
冯宝宝疑惑的说:“可是他就是叫徐四啊!”
那个关龄儿生气了,说:“嘿!还跟你这小女娃说不清楚了?”
然后他慢慢的逼近徐四他们两人,依靠自己的个头来碾压冯宝宝和徐四说:
“别怪小爷我没提醒你,就你们两个豆芽菜?可别碰瓷我们的四爷!”
见关龄儿逼近,但徐四此时毫不慌张,他默默的从口袋抽出一根烟,点燃了一支烟,吐了一口烟圈说:
“第一,四爷确实就是我,我叫徐四。四爷,只是我闯荡江湖时流传下来的名号。
第二,没人告诉你小子,我很讨厌别人低着头看我吗?”
然后徐四眼睛一眯,对旁边的冯宝宝说:“宝儿,动手!”
然后冯宝宝话也没说,只是一个上勾拳就将这关龄儿击倒在地,再起不能。
好家伙,这里插一句。
怪不得,个子这么高的关龄儿,见到冯宝宝就点头哈腰,弯起个腰来。
此时另外两个人还不死心,互相看了看一眼,说:“点子扎手,咱们一起上!”
但是冯宝宝可不给他们一起上的机会,直接一人一拳把他们两人撂倒在地。
打完收工!
等他们三醒来的时候,他们三已经被捆起来了。
他们挣扎的说:“四爷,你真的是四爷吗?
我们早就听说四爷他最喜欢把人打晕,装集装箱,然后沉进河里了,真的是你吗?四爷?”
徐四又点了一支烟,说:“这回知道真是你四爷我啦?我告诉你们,晚了!”
然后三人异口同声说:“四爷,四爷!
我们错了,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您的真面目。
您老行行好,放我们一马吧!”
但是徐四头也不回,抽了一根烟,站在河边说:“太晚了…”
至此,回忆结束。
冯宝宝恍然大悟的说:“哦!我想起来了。
不过我咋记得徐四把你们锁集装箱里顺海河扔出去了…
他说按当时的洋流你们可能得往日本漂……”
我们这不漂半道上跑出来又游回来了嘛!
我们可舍不得祖国母亲,舍不得您和四爷啊!”
此时,风星潼听到这三人说这话,忍不住笑了出声。
张楚岚也在一旁无语的说:“我还替这货担心,我可真是太蠢了…”
此时那个维持秩序的道士见到他们三人一直在那唠嗑,也不动手,于是大声的说:“喂!小桃园儿!你们还打不打!”
观众席上也有人说:“就是,就是!在那里扯个没完!你们不打就出来!我们还等着场地用呢!”
那个穿着绿色衬衫的刘放没好气的对那个催促他们的道士说:“打嘛?
介四我姐,我们能动手么!你这么想打的话,那你下来我们比划比划!”
那个道士咳了一声说:“那你们三个到底想怎样!”
“道爷!我们认输!愉快的认输!”
那个道士没好气的看着这小桃园三个人说:“早这样说不就好了吗?”
“甲花鹿!胜首,冯宝宝!”
认输完之后,那桃园三兄弟围在冯宝宝身边,叽叽喳喳的说:“四爷呢,四爷最近过得怎么样?身体还好吗?”
冯宝宝双手插兜,面无表情的说:“好不好自己看去,他也来了…”
“是吗!这可太好了,真是太想四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