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也挠挠头。
“胡星小哥你这么卖力,那我也不好在这偷懒了。
找人的事就交给我吧。”
而后王也右脚一踏。
奇门阵法现。
胡星忽然感觉浑身上下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王也见状又瞅了一眼胡星。
“胡星小哥,你这直觉还真敏锐啊!
难道你修过奇门吗?”
说到这里,王也又果断的摇摇头。
“不。
看你这样子,应该也不像是修奇门的。”
胡星嘴角一抽。
什么叫他不是修奇门的样子?
修奇门的是什么样子?
难道还搞智商歧视吗?
王也看见胡星的脸色,讪讪一笑。
“哎呀,胡星小哥。
我不是在说你。
只是咱们术士都有一个特征叫做惜命。”
胡星一愣。
王也这是什么意思?
惜命难道不是高情商的胆小说法吗?
王也看出胡星的疑惑,笑着解释。
“我说的惜命并不是胆小的那个意思。
就是说我们每个术士的第一堂课就是学会如何保护自身。
毕竟我们拨弄四盘,窥探天机。
再不惜命的话,可能就有英年早逝的风险。
天桥上算命半仙讲的不可直言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不论是哪一派的术士,他师傅教给徒弟的第一堂课便是如何保全自身。
久而久之,这个法则就刻在了我们这些术士的潜意识里。
所以只要是术士,身上总会有那一种气质。
简单一点说,就是术士之间相互是有某种感觉的。
直白一点就是瞅对眼了。
一眼就能看穿这个人是不是术士。
而胡星小哥说实在的。
在你身上,我没有感觉到任何术士的气息。
而你又能敏锐的感知到我开的奇门。
这就不得不赞叹你的灵觉之高啊!
是块修奇门的好料子。
要不我给你引荐引荐我们武当山的术士,你去学个一招半式的。”
胡星心动了。
术士,操纵水火,拔动命运。
多帅啊!
但是他也深知贪多嚼不烂,只能先这样跟王也说:
“也可以。
但要等我将我这一身功夫完善之后再去你们武当山学习学习。
到时候可千万不要把我拒之门外呀。”
王也点了点头。
“那当然可以。
像我们这些门派自然不会吝啬和别人交流学习。
只不过呢。
那些压箱底的功夫是不能教给你的。
一些基础的还是可以让你学习学习的。”
胡星也觉得理所应当。
毕竟每个门派都有自家的独门功夫。
如果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将功法教给所有人,那他们这门派不就名存实亡了吗?
防一手才是正确的。
只不过能将那些基础的知识让别人学习和借鉴。
也难怪这些大门派比那些小门派存在的时间更长。
毕竟那些小门小派反而将传承看得很紧,不愿意外露。
但好徒弟哪有那么好找的,于是就渐渐的没落。
但那些大门派都深知传承并不是一本书一个人就能传下去的。
他们会将自家的基础知识广而告之。
这样即使他们高深功夫有一天丢失了,也能从基础中推演出来。
毕竟万地高楼平地起。
但如果连基础知识都丢了,那传承是真的断了。
也许这就是那些大门派的生存之道。
王也打量着胡星。
他真觉得胡星是个当术士的好材料。
不过他也觉得胡星这身功夫自成一脉。
毕竟他也算是大门派培养出来的优秀弟子。
可他居然从来没见过胡星使的功夫。
这个防御力跟金钟罩类似,但金钟罩也不会泛出黑色的物质。
还有他这无与伦比的力量和速度,像是练了硬功。
可是胡星身上又没那种大块的肌肉。
所以王也是真的没搞懂胡星到底属于哪门哪派的。
王也忽然笑了一声。
“找到你了,小虫子。”
而后他带着胡星向那个地方奔去。
没错,在王也和胡星交谈的时候,王也一心二用,将奇门阵法不断的扩大,覆盖整个楼层。
很快将那个戴帽子男的狐狸尾巴给抓住了。
戴帽子男也有点吃惊。
但他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异人。
可以这么说,他已经换了个壳。
虽然长得还是戴帽子男那个样,但他灵魂可不是戴帽子男。
所以他对危机感很敏锐。
但他想逃跑时王也却已经来到他附近,大声道:
“这位好汉,不用再逃了。
毕竟不管你逃到哪里,我都能找到你的。
所以还是乖乖投降,咱们好好聊聊。”
此时戴帽子男深吐一口气。
冷静冷静。
虽然现在有两个人围堵自己…
娘希匹!
这还怎么打?
这人忍不住爆了粗口。
他设下的陷阱仅仅是针对王也一个人。
可是又来了一个胡星。
真是难搞啊!
所以那个戴帽子男已经在想该如何安全的撤离了。
但是王也怎么会让那个戴帽子男轻而易举的逃走呢?
于是瞬息间展开自己的风后奇门之乱金柝,将那人定住。
同时对旁边的胡星说:
“哎呀。
我的乱金柝终于成功了一次。
之前使过两三次都没有成功。
不过这人对世间的影响还真是微乎其微呀。
跟一只苍蝇没什么区别。”
此时胡星却一脸严肃。
“王也,别在这里感慨了,赶紧去看看那个人去哪了?”
王也却漫不经心。
“放心好了。
在我的风后奇门之下还没人能逃得出我的掌控呢。”
然后他不紧不慢的带着胡星来到他所找到的地方。
结果那里什么都没有。
别说那么大一个人了,就连一只苍蝇都没有。
王也惊呆了。
这怎么可能?
他明明感觉到他的乱金柝定到了人。
怎么又不见了?
难道风后奇门在欺骗自己?
见王也一脸震惊。
胡星十分无奈。
“哎呀,王也,你太依赖你的风后奇门了。
难道你就没想过他使了替身之类的功夫吗?”
“替身?”
王也恍然大悟。
如果这样子就说的过去了。
毕竟他定人的时候就像定了一只苍蝇。
如果是此人的替身的话,那对这世间的影响确实是微乎其微。
一切都合情合理了。
但王也又是十分懊恼。
“唉。
当初就应该听胡星小哥的。
现在好了,把那个人放跑了。”
胡星望着远方的天空。
“没事,这个人在这件事上无足轻重。”
王也还以为胡星在安慰自己也没多说。
只能垂头丧气的跟张楚岚和诸葛青汇合。
张楚岚和诸葛新早已完事。
毕竟那两个顶多算是雇佣兵,可是诸葛青和张楚岚可是正规军,自然一下子就将那两个人给抓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