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傻柱踹了,连带着聋老太太也骂了一顿,这会儿还不忘继续损人!
“傻柱进保卫科纯属活该!谁让他瞎举报的!”
许大茂一嗓子喊完,刘光福也跟着附和,他算是看明白了,他爹现在跟张盛天是一头的!
“就是!傻柱不诬赖张盛天能进去吗?老太太你被咬还不都怪他!赶紧的,让傻柱赔!”
“说得对,先挑事的活该!”
“老太太,赶紧找他算账!”
“照这么算,易忠海耳朵没了也得怨傻柱——要不是他瞎闹腾,易忠海哪会一个人在家被咬?”
“易忠海,你赶紧跟老太太一块儿找傻柱算账,我们搁这儿看着。”
“傻柱,你这下半辈子算是栽他俩手里喽,真够惨的。”
聋老太太气得浑身直哆嗦!
她活了这么大岁数,今儿个居然说不过张盛天这个混账!
他还想挑拨离间!
“张盛天!你心肠咋这么黑!居然还想拆散我们!”
“老不死的,你还有脸说别人?竹叶青都毒不死你,你比毒蛇还毒!”
这话一出,边上的人全都惊了。
“还真是,昨儿我问了,人家说竹叶青剧毒,这老太太居然没事……”
“听说过那句老话吗?”
阎埠贵背着手晃着脑袋问。
“啥?”
“青竹蛇儿口,黄蜂尾上针。两般皆不毒,最毒妇人心。”
“瞅见没,这就是现成的例子!竹叶青都奈何不了她……”
“阎老西你给我闭嘴!”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不行,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易忠海听着众人七嘴八舌地嘲讽他们几个,心里仍不死心,还是想让张盛天给聋老太养老。
他怎么能放弃呢?
这年头什么最要紧?
粮食!
主动吃素是一回事,被迫吃素是另一回事。
他们不止能甩掉照顾聋老太的包袱,还能白蹭几口吃的。
“张盛天,你扯那些都没用!”
“我就说一点,老太太无儿无女孤苦伶仃!年轻人就该照应!”
“再说了,你们都住后院,你又是单身,一个人冷锅冷灶的也寂寞,照顾老祖宗是应该的。”
“而且……”
易忠海瞥了眼许大茂和刘海忠——他们不是巴结张盛天吗?
自己把责任推给后院,倒要看看这俩人还敢不敢护着张盛天!
“老祖宗确实是你们后院的,你们照应她也理所应当,你要是不乐意,就在后院找个愿意的得了。”
易忠海这一手够阴的。
你张盛天不是不答应吗?那就让整个后院替你扛!
这是易忠海故意设的心理战。
他的目标是让张盛天一个人负担聋老太的养老。
不愿意?
行,那就拉整个后院下水!
易忠海的算盘打得很准——他知道许大茂和刘海忠是什么德行。
只要他这么一激,这两个自私鬼肯定不愿承担,自然会逼着张盛天低头。
这话一出来,连张盛天都忍不住挑了挑眉。
易忠海还不算蠢到家,居然想出这么个离间计。
张盛天轻笑一声。
易忠海这蠢货哪知道,许大茂和刘海忠根本不会越界——他俩只能乖乖听他张盛天的。
为什么?
许大茂想要孩子,等自己帮他达成心愿,他就是许家的大恩人。凭自己的医术,许大茂这辈子都得对他俯首帖耳!
没错,就像易忠海想的那样,刘海忠是个半吊子草包。
可正因如此,为了保住壹大爷的位置,刘海忠反而不敢得罪他——刘海忠清楚得很,没张盛天罩着,易忠海能把他整得生不如死。
“易忠海,你真当这俩人会听你的?”
张盛天扫了许大茂和刘海忠一眼:“来,给咱们这位道德天尊说说,你们答应伺候那老不死的吗?”
易忠海狠狠瞪着张盛天,认定他在威胁两人。
“刘海忠!许大茂!你们后院谁负责照顾老祖宗?”易忠海得意洋洋地等着两人反水。
他就不信了!被张盛天威胁两句,这俩真甘愿养个老太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懂不懂?
“呸!照顾你祖宗!那老不死不是拿你当亲儿子吗?老子住后院都没你跟她亲,你自己养去!”刘海忠一口老痰啐在易忠海裤腿上,恶心得他直蹦跶。
许大茂更狠,白眼一翻:“易忠海,老子跟你们的仇忘了?敢让她来,老子一包老鼠药送她归西!”
易忠海气得差点跳河!
这些人!
张盛天!我今天把话撂这儿。老太太你必须得赡养,这是咱们院的长辈!你就得好好伺候!
啪!
张盛天嫌易忠海太吵,直接甩了他一耳光,打得易忠海嘴角开裂,疼得直抽冷气。
少在这儿喊什么长辈!这个老太婆是你的长辈,跟我不相干!
你跟傻柱要供着她那是你们乐意,就是给她修祠堂上牌位都是你们自愿,别想把主意打到我头上!
啪!
易忠海话没说完,又被张盛天反手一嘴巴,整张脸立刻肿得像发面馒头。
少在这儿给我装蒜!真当我不知道?你们对老太婆这么殷勤,图的就是她的家产!
聋老太太答应把财产给你们才让你们照顾的吧。我,你们还有没有廉耻?
让我照顾她也行。
听到这句话,易忠海和聋老太太顿时喜出望外。
这混球居然改变主意了?
张盛天看着他俩欣喜的表情冷笑一声,见他这样,那两人更高兴了。
看来这小子终于开窍了。
聋老太太已经在盘算今天让张盛天做什么好吃的。
咱们去街道办做公证,等她死了财产都归我这样我倒是可以考虑每天给她几个馒头就咸菜,跟你们一个待遇。
易忠海和聋老太太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
张盛天!你特么耍我们玩呢!
看着易忠海暴怒的样子,张盛天嗤笑道:
胡说!怎么可能像你这样贪财
砰!
张盛天这次直接一脚踹在易忠海肚子上。
哎哟!
易忠海整个人飞摔在几米外,嘴里喷出一大口血沫子!
这还不算完!
张盛天一个箭步冲上去,揪住易忠海的衣领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给你三分颜色你就开染坊是吧!轮得到你对老子指指点点?你算老几!那老东西那点家底,也就你和傻柱这种蠢货才看得上眼!
张盛天是真没想到,自己好好吃着饭还能被这几个货色恶心到。
既然送上门来,今儿个就活动活动筋骨,好好教训这帮不长记性的!
都说棍棒底下出孝子,你们倒好,打了也白打!看来是揍得太轻了!
围观群众瞧见张盛天暴揍易忠海,没一个人上前劝架。
活该!贪心不足自找的。
张盛天说得在理,这老东西我们谁也不伺候!谁想捞好处谁管去!
我说呢,易忠海对那聋老太咋这么上心啧啧
都是算计!装什么好人!
别打了!
在一片讥讽声中,贾张氏见易忠海被打得半死不活,终于憋不住了!
张盛天!你有完没完!要偿命的!
这婆娘猛地扑上来推开张盛天,用她那二百斤的肥身子挡在易忠海前面。
张盛天饶有兴致地打量着这俩人。
突然发现贾张氏转回头,居然用从没听过的温柔语气问:
易师傅,您没事吧?要不俺去给你请个接骨大夫?
瞅见贾张氏混浊的老眼里闪出的关切,张盛天猛地想起前几天看到的资料。
三秒内把事儿过了遍脑子,张盛天突然咧嘴笑了。
各位,你们就没发现点儿有意思的事儿?
正对着易忠海指指点点的街坊们闻言,齐刷刷摇头。
大伙儿瞧着贾张氏和易忠海之间的眼神来往,总觉得不对劲儿。豫再三,还是没忍住开了口:
“有些话本来不想提,可事情摆在这儿,人人心里都有数。要是再不说,易家大嫂子可就太委屈了……”
院里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没明白他话里有话。许大茂眼珠一转,隐约猜到了几分,可瞅瞅满脸褶子的贾张氏,又瞧瞧缺了只耳朵的易忠海,自己先摇了摇头——这也太离谱了。
谁知张盛天直接挑明了:“他俩早勾搭在一块儿了!”
这话像炸雷似的,震得全场嗡嗡响。几个老人其实早有预感,但看看这两人的模样又犯嘀咕:易忠海虽说年纪不小,可身板硬朗,浓眉大眼挺精神;贾张氏呢?肥得流油,走起路来浑身颤,他俩能凑对儿?
“不能吧?”
“这也太……”
“院里有谁听说过?”
“张盛天近来爆的料可没假过!”
贾张氏听完张盛天这番话,整个人如遭雷击!
张盛天你胡扯!白的贾张氏
张盛天扬手就是一记耳光,二百斤的胖妇人被打得横飞出去!
沉重的身躯砸得尘土飞扬
我是否警告过?敢辱我父母者,决不轻饶!
张盛天上前又是狠踹一脚!
给我娘磕头认错!否则休想活着离开!
贾张氏抹着唇边血迹,强忍屈辱跪地叩首三下。
她心里清楚,若不低头便彻底失了道理。
只有先认错才能开口辩解,否则众人定会认定她侮辱烈士
咚!咚!咚!
三声响头后,贾张氏怨毒地瞪视张盛天:
你这般造谣污蔑,我绝不会善罢甘休!
张盛天嗤之以鼻——这本就是他精心设计的局面。
张盛天清了清嗓子,众人立刻安静下来听他讲:
其实有不少证据能证明我没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