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盛天一听就冷笑——老畜生巴不得贾东旭赶紧咽气呢。
这话说的,跟人已经没了似的。
易忠海,再着急也不带这样的吧?
您可瞧仔细喽,人贾东旭还喘着气呢,您这话倒跟人死透了似的……怎么着,就盼着他蹬腿?
老易!五十多岁的人要点脸行不?偷了人家媳妇还咒人死,你连畜生都不如!
胡扯什么!我这不是好心劝慰吗!
老嫂子,没听明白?老易说东旭没了是福气,还说要养活你们娘俩,还不赶紧谢恩?
易忠海!八辈祖宗!了老娘都不会死!
老太太尖叫着扑上去挠,易忠海吓得撒腿就跑。
傻柱一头撞到人也没察觉。
贾家的动静他早听得一清二楚。
傻柱心里揪得慌。
心疼这种女人不是脑子有病吗?
他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傻柱第一个冲到贾家门口。
透过掀起的门帘瞅着跪坐在地的秦淮茹。
现在竟敢动刀子。
可偷人呢?
不知该进该退。
要不报警?送医院反倒麻烦。
还得倒贴医药费。
别报警!求求你们!
壹大爷开恩!
要是报警我这辈子就毁了!
哭声混着哀求在屋里打转。
秦香莲哭成了泪人儿,全然没了平日娇滴滴的模样,反倒让刘大爷左右为难。
明眼人都瞧得出,这女人被打得不轻。
可若不报官,谁来抬贾东阳去医治?
报官!必须抵命!贾婆子从院里横冲直撞闯进来,连带着把憨牛也撞进屋内。
听好了!要是我儿有个三长两短,我活剐了你!
秦香莲伏地哀嚎:娘您亲眼瞧见的是东阳往死里打我我真不是存心的
贾婆子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珠子:必须报官!让她偿命!
在贾婆子心头,贾东阳就是她的命根子
当然了,银钱也是。
怎能不恨之入骨!
别报官!我送东阳哥去医院!
憨牛望着梨花带雨的秦香莲,那张脸被揍得肿胀青紫,头发散乱,着实楚楚可怜。
虽说方才还在暗骂:这婆娘偷汉还敢动刀子!
可眼见贾婆子真要报官,秦香莲吓得三魂去了七魄,终究狠不下心肠。
思来想去,憨牛决意扛起送医的担子。
他瞟了眼瑟瑟发抖的秦香莲,无论如何,总不能让她吃牢饭。
余下的事,且走且看罢。连他自己也不知该如何处置这段孽缘。
听得这话,贾婆子又是欢喜又是恼!
喜的是孩儿能就医,还不用破费。
恼的是憨牛必是为了那狐狸精才逞强!
成!秦香莲你给我记着!我儿但凡有个好歹,定要你填命!
贾张氏阴沉着脸盯着秦淮茹,恨不得用眼神把她活剐了。家里祖坟肯定冒黑烟了才会娶这么个扫把星进门!
傻柱蹬着借来的三轮车,贾东旭瘫在车斗里直哼哼。秦淮茹小跑着跟在车后头,三人急匆匆往医院赶。
贾东旭也是活该,打老婆往死里打
这秦寡妇下手忒毒,两口子干架哪能动刀子
聋老太太突然把拐棍戳得咚咚响:都赖张盛天那个挨千刀的!
张盛天斜眼瞪过去:老不死的胡沁啥?秦淮茹捅人关我屁事!
老太太三角眼里直冒毒光:就是你个祸害精!地窖要不是你堵着,易忠海能跟秦淮茹困在里头?要不是你造谣棒梗身世,贾家能闹出人命?能一把火烧了老易家?
越说越气,老太太后槽牙咬得咯咯响——现在全靠易忠海给她养老呢!结果这两口子天天摔盆打碗,送饭都不问她想吃啥了。
全院鸡飞狗跳都是你张盛天嚼舌根!老太太一顶大黑锅扣得严实。
众人听得一愣一愣的,仔细想想好像就是这么回事,可总觉得哪儿透着邪性
许大茂拧着眉头抓了抓脑袋,扭头问聋老太:
照您这说法,易忠海跟秦淮茹钻地窖也得赖张盛天?是张盛天拿刀逼他们进去的?
聋老太猛地转头冲着许大茂啐了一口:
闭上你的狗嘴!轮得到你插话?成天就会溜须拍马,你那脑袋长着是当摆设的?
这话直接让许大茂炸了毛。
老不死的仗着年纪大耍横是吧!
您老这叫什么话?我问的没道理?让大伙评评理!易忠海和秦淮茹干那档子事,还能怨别人拿枪指着他们了?
是!
那对狗男女自个儿不要脸,跟张盛天有半毛钱关系?
要照这歪理,往后院里闹贼咱都该装瞎子!
阎埠贵推着眼镜冷笑,斜眼瞅着聋老太。
这老虔婆想往张盛天头上扣屎帽子,也不看看自己那套说辞站不站得住脚!
都不用正主开口,街坊四唾沫星子就能把她那套歪理淹了。
按您这意思,今后院里出啥事大伙都当没瞧见,是这理儿不?
嗬!合着抓贼还抓出毛病来了?
新鲜,倒成咱们多管闲事了!
瞧瞧,这老妖精专会猪八戒抡家伙——倒打一耙!
身正不怕影子斜!只有心里有鬼的才怕被人撞破呢!
现在大伙该看清了,这个聋老太就是咱四合院的搅家精!有她在一天,光她这三大罪状就能闹得鸡犬不宁!
三大罪状!
这话像捅了马蜂窝,众人眼睛瞪得溜圆:
哪三大罪状?快给咱们说道说道!
张盛天!你少在这血口喷人!聋老太气得直跺脚。
张盛天根本不理睬聋老太的言语,直截了当地陈述道:
首先,这老婆子心肠歹毒!她明明知道咱们是去捉贼,却假装不知情——后院住的聋老太怎么可能没听见我喊抓贼?她就是存心污蔑我,想让大伙儿觉得秦淮茹动刀子是我的错。你们说,这老货的心是不是黑透了?
围观群众纷纷用力点头。
她干缺德事也不是头一回了,当年闹 时别人家饿得奄奄一息,她还能抢人家口粮,天底下再找不出比她更恶毒的了!
这番话引起更强烈的共鸣。这个老畜生仗着五保户身份,当年领了救济粮还要抢夺邻里口粮。眼睁睁看着别人家的孩子饿得直哭,她抢了馒头扭头就走!
就是个黑了心肝的老贼!老畜生!
以前还尊称她老太太,真是瞎了眼!
张盛天提高嗓门:现在说她的第二大罪状!
人群立刻安静下来。
这老不死的活这么大岁数,专干颠倒黑白的勾当!她分明清楚易忠海这些年祸害整个四合院,却装聋作哑,反倒处处维护易忠海。大家说这是不是不分是非?
易忠海逼人捐款她不管,谁要是不捐,哪怕你家揭不开锅,她也要砸玻璃摔饭碗地逼迫。我说得对不对?
众人眼中的怒火更盛了。
没错!这老东西就会装聋作哑!
没心肝的老畜生,还有脸在这儿指手画脚!
咱们院摊上这么个祸害,真是祖上缺了大德!
张盛天瞥了眼神色阴沉的聋老太,这老家伙对这些事根本无力反驳。
她自己心里清楚干了什么!
再说这些事大伙儿都知道,她说什么都没人信!
“第三点,院里不少人可都领教过——聋老太这老畜生拉偏架的本事,那可是数一数二的!”
张盛天冷冷扫了眼易忠海:“连整天拉偏架的易忠海都比不过她……要不怎么说徒弟不如师父呢。”
“这话在理!易忠海拉偏架顶多从背后拽着你,让人没法还手。”
“这老不死更狠!砸玻璃还打人,谁要是反抗,她就满院子嚷嚷人家不尊老!”
“上回我们哥俩被傻柱揍得不敢动弹…… !全是这老畜生搞的鬼!下次再敢动手,老子先捶死她!”
“咱们以前就是太怂!张盛天早说过,她算哪门子祖宗?八竿子打不着的玩意儿,仗着年纪大耍横!”
许大茂更是咬牙切齿——要不是聋老太和易忠海拉偏架,他至于被傻柱打成残废?
要是没这帮人捣乱,他许大茂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张盛天盯着独眼龙似的聋老太,那张脸现在看着都瘆人。
他嗤笑一声:“就这号人还敢自称五保户?上回易忠海和秦淮茹在地窖被抓,要不是她拿五保户身份作保,这俩早进局子了!贾东旭也不至于挨刀!”
“没错!老不要脸的还有脸怪别人!”
“都怪你非保他们,不然秦淮茹能捅人?”
“老畜生!我撕烂你的嘴!”
连贾张氏都觉得张盛天说得对,嗷一嗓子扑上去,骑在聋老太身上就开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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