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瞅了一眼,那何大清跟自己还真有几分相似!
想到之前被怀疑是易忠海的种时,贾东旭和贾张氏对他的脸色,再想到可能又得被骂野种,棒梗气得恨不得秦淮茹赶紧消失!
“棒梗,我说啥来着?你就是个野种!破鞋,你就是杂种野种~啧啧~等明天满四九城都知道你妈勾搭了好几个爷们!到时候谁不知道你棒梗……呸!都不配,就是个野种~哈哈哈~”
刘光福见棒梗恶狠狠瞪着秦淮茹的样子,觉得格外解气,故意凑上去嘲讽:
“野种,以后在学校人人都这么叫你!,我提前让你适应适应~杂种~野种~何棒梗~啧,你说何杂种和何棒梗哪个更顺口?”
棒梗猛地扭头,眼睛喷火:“放屁!老子不是野种!我姓贾,叫贾棒梗!”
刘光福嗤笑一声:“你说不算数,谁看不出来?要不问问你妈,到底睡过几个男人,省得以后还得改姓~”
棒梗一听,疯了一样冲过去,直接把贾张氏撞翻在地!
半大小子力气不小,虽说不到十岁,但贾家好东西全喂给他,长得比同龄人壮实多了。
贾张氏正骑在秦淮茹身上撕打,冷不防被孙子一推,直接摔了个四脚朝天!
秦淮茹见棒梗出手,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谁知下一秒——
“啪!”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她脸上!
这一巴掌不光打懵了秦淮茹,连院里看热闹的都傻眼了——这小子够毒,亲妈都下得去手?
何大清瞧着棒梗,眼里直放光:好小子,够狠!
可何大清猜错了。
棒梗这小兔崽子,要真有那么横,刘光福骂他野种时早该动手了。
说到底不过是个欺软怕硬的怂包。
他心知肚明,就算把秦淮茹打出血,这女人也不敢吱声。
就像当年放火烧易忠海家。
不也是因为被人说是易忠海的野种。
反正没人能拿他怎样。
这畜生做事永远先算好退路。
方才推搡贾张氏时连拳头都不敢抡圆,就怕万一真不是贾家血脉,那对母子能活撕了他……
棒梗的拳脚雨点般砸向秦淮茹,那女人却硬是梗着脖子挨着,
棒梗!妈真没骗你……你就是东旭的亲骨肉!
众人瞧着这对母子耍猴戏,个个脸上挂着冷笑。
秦淮茹,你裆里那点脏事全院谁不知道?
就是,轧钢厂里多少个爷们钻过你的小库房?
裤腰带都系不利索的货色,装什么贞洁烈妇
贾张氏骂得在理,你就是个脱裤子上瘾的贱骨头。
老贾家祖坟冒黑烟了,瘫儿子头顶能跑马
放屁!满嘴喷粪!
秦淮茹踉跄着爬起来,眼珠子通红地瞪着人堆里的张盛天:
姓张的!我们娘俩哪得罪你了?非要往死里作践?
告诉你!棒梗就是贾东旭的种!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
我秦淮茹这辈子干干净净!你敢血口喷人!
凄厉的尖叫划破院子,这女人终于怕了。
秦淮茹心中满是惶恐。上次易忠海那件事已让贾张氏和贾东旭看她处处不顺眼。
要是真让张盛天说中了,棒梗竟是何大清的儿子,秦淮茹简直不敢想象贾东旭会怎么折磨自己!
她害怕被赶出贾家,更怕丈夫提出离婚。一旦离了婚,眼下这份工作肯定会被贾东旭收回去,城里的户口也要被强行迁回乡下老家。
她死也不愿意回去。当初费尽心思嫁到城里,就是为了摆脱农村那累断腰的苦日子。虽说在贾家吃不上白面馒头,可顿顿二合面也比乡下强百倍。若真回了村,怕是连粗粮窝头都吃不饱,甚至还要饿肚子。
到那时,她秦淮茹就会成为方圆几十里的笑话,这一辈子都别想在人前抬头!
秦淮茹,你和谁睡过自己心里没数?说这种话你自个儿信不信?张盛天冷笑着戳穿她的谎言:整座四九城里,除了窑姐儿就属你最脏了吧?还好意思说清白,这话你敢说,别人可不敢信。
张盛天并非凭空污蔑。原着里秦淮茹不仅和易忠海钻过地窖,在轧钢厂里还跟好些男人不清不楚。她图什么?不过是用身子换几个馒头、几块钱罢了。
若真是活不下去倒也情有可原,可她偏不是。秦淮茹这般作践自己,无非是想让家里过得比别人更滋润。这年头,穷人家四五口子一个月只花十来块钱的多了去了。
贾家的情况如何呢?
易忠海隔三差五就组织大家捐款,加上他和傻柱每个月都资助贾家。
实际上,贾家的日子过得比院里多数人家都要宽裕。
但即便如此,秦淮茹还是不守本分。
正因如此,张盛天一直瞧不起秦淮茹。
见张盛天不仅出言羞辱,还摆出轻蔑的表情,秦淮茹终于爆发了!
张盛天!我跟你拼了!
她抄起傻柱落在地上的木棍就朝张盛天扑去!
我要你好看!
棍子还没碰到张盛天就被他一脚踢开。
反手一记耳光重重扇在秦淮茹脸上!
打得她鼻青脸肿!
自己偷吃窝边草还有脸怪我戳穿?
说罢又是一脚,直接把秦淮茹踹到何大清跟前!
瞪大眼睛看看!你家小崽子是不是跟何大清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何大清有个致命弱点,见不得女人受委屈。
当年能为个寡妇抛下亲生骨肉远走他乡。
更何况是秦淮茹这样的俏媳妇?
见秦淮茹被踹过来,何大清立刻上演英雄救美,一把将人搂住!
顿时炸开了锅!
天呐!这动作也太熟练了!
都这份上了还忙着搂搂抱抱啧啧!
伤风败俗!
简直太不像话了!
听到议论声,何大清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把秦淮茹推开站好。
别误会!
围观的人压根不听他辩解,几个凑热闹的直接把棒梗拖过来,一把推到秦淮茹和何大清中间!
嘿!这父子俩简直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秦淮茹你装瞎装得过去?大伙儿眼睛可亮着呢,你儿子活脱脱就是个缩小版何大清!
有人起哄着招呼贾张氏和傻柱过来辨认。
傻柱!贾张氏!你们瞅瞅像不像!
两人一瞧顿时如遭雷击。傻柱原本还心存侥幸,暗想八成是自己多心,巴望着秦淮茹能给出合理解释。可此刻三人并肩而立,他眼前阵阵发黑——何大清那老 和棒梗的眉眼简直像复制粘贴!
傻柱,我可算明白你为啥总护着这小子了。许大茂咧嘴露出讥笑,故意拔高嗓门:敢情棒梗是你亲弟弟!
哈哈哈说得在理!
难怪这偷鸡摸狗的混账东西,傻柱还当宝贝哄着!
阎埠贵扶了扶眼镜框接茬:这事早就有苗头喽。
谁不知道傻柱护着棒梗那点心思?无非是贪图人家寡妇。情形倒成了天大笑话——傻柱这 今儿可算把脸丢尽了!
等这俩狗男女收拾完,你们全家就能团圆啦!许大茂围着傻柱阴阳怪气:赶紧的,现在喊秦淮茹声娘听听?
傻柱被挤兑得气血上涌,死盯着何大清的眼神恨不得活撕了这老畜生。要不是现场人多,他早扑上去拼命了。
贾张氏瞥见秦淮茹、何大清和棒梗站在一起的场景,顿时情绪失控!
“老东西,你个杀千刀的畜生!”
一记响亮的耳光声响起!
贾张氏猛地拽住何大清,抬手就是一巴掌!
“不要脸的老畜生!
“狗东西!丧尽天良!”
她对着何大清连踢带打,拳脚相加。
“天打雷劈的混账!
易忠海和聋老太太被突如其来的混乱惊得目瞪口呆!
回过神后,他们赶紧冲出屋子想要劝架。
可瞧见贾张氏怒目圆睁地狠揍何大清,二人一时语塞。
尤其是当易忠海注意到何大清与棒梗长相的相似之处时,整个人如坠冰窟。
自己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
棒梗和何大清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秦淮茹,你可真是够不要脸的。”
易忠海暗自腹诽,朝秦淮茹投去轻蔑的目光。
秦淮茹此刻手足无措。
这两人实在太像了,她只能咬死不认账。
“张盛天!你这是栽赃!空口白牙就想往我身上泼脏水,小心我告你诽谤!”
“你马上跟大家说清楚!刚才那些话都是胡扯!”
张盛天嗤之以鼻,板上钉钉的事岂能改口?
这个蠢女人难道没发现吗?
上次他说棒梗可能是易忠海的种……用了二字。
而这次直指何大清,可是半点没含糊。
“秦淮茹,任你怎么狡辩都是徒劳……这样吧!”
“各位街坊!既然她死不认账,今天就让壹大爷他们主持公道,带着这父子俩去验血!”
何大清,你要是不敢去,可就坐实了我的话!
上回易忠海验血时我问过,能办加急。要是何大清心里没鬼,就让他掏钱做加急化验!
你要是不心虚,就自己出钱做加急。要是结果证明棒梗和你没关系,化验钱我出。
这番话把何大清逼得进退两难。不去就是认怂,嫌浪费钱的话,张盛天又承诺自掏腰包。何大清被噎得哑口无言。
刘海忠一挥手,刘光福兄弟俩带着阎家两兄弟和院里几个壮小伙,押着何大清跟棒梗就往医院走。
张盛天搬了把椅子坐在自家门口,捧着本书悠闲地等着。众人瞧他这副稳如泰山的模样,忍不住窃窃私语:
这回肯定没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