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东旭这个窝囊废,连动都动不了,真要是我儿子反倒是个包袱!
绝不可能是他易忠海的种!
易忠海的心思无人察觉,大伙儿还在猜测贾东旭的真实身世。
真想查明白还不简单?让贾东旭跟贾张氏那些姘头挨个验血不就知道了!
这话一出,众人皆是倒吸凉气!
这主意太吓人了!
贾张氏相好那么多有些死的死走的走,怎么验?
太骇人了!这要是验血还不得把贾东旭抽干了!
别人抽一管,贾东旭得抽十管——贾张氏真是害苦儿子了!
光是想想要那个场面就后背发凉!
这什么年代?六十年代,献血都被当成要命的事。
抽一管血都觉得了不得。
更何况要给贾东旭找爹——按贾张氏的相好数量,得抽多少血!
都给我闭嘴!张盛天我跟你拼了!
她再次朝张盛天扑了过去!
贾张氏尖叫着扑向张盛天时,院子里的人全都无动于衷。
这老虔婆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滚远点!
果然不出所料,张盛天一声怒喝,反手就给了贾张氏一记耳光,把她抽得滚出去老远。
贾张氏捂着裂开的嘴角,鲜血从指缝里渗出来,气得眼泪直流。
张盛天你个天杀的!
张盛天冷眼看着鬼哭狼嚎的贾张氏,转向众人道:今天这事儿给大伙儿提了个醒。
他话音一落,刚才还在看热闹的街坊都竖起耳朵。
咱们院儿对搞破鞋的太纵容了!张盛天指着易忠海、何大清、秦淮茹和贾张氏,就这么个巴掌大的院子,能闹出这么多丑事,说出去都要让人笑掉大牙!
这话点醒了众人。
可不嘛,刚才还看见隔壁院的在咱们门口探头探脑呢!
这会儿怕是整条街都传遍了,真是丢人现眼!
张盛天,你说这事该咋办?刘海忠急忙追问。他可是现任壹大爷,要是处理不好,街道办追究起来就是他失职。
张盛天眉梢一挑:外人看热闹图啥?不就图个稀奇。
越是藏着掖着,人家越觉得咱们跟这些脏事有牵连。
索性把窗户纸捅破,让大伙儿都看个明白,要骂也是骂这几个 的畜牲!
他说着正色看向刘海忠。
我建议给易忠海、何大清、秦淮茹和贾张氏这些品行低劣的人挂牌游街!让大家看清楚,咱们四合院绝不会与这种败类为伍!
说得对!必须严惩!不然咱们院的年轻人连对象都难找!刘海忠急得直跺脚,他两个孩子还单着呢。
要是外面传出去,说咱们院净出易忠海、贾张氏这样的下流胚,谁还敢把闺女嫁过来?
张盛天这个主意真是一针见血!
赞成!马上游街!
趁着天没黑,押着他们游遍半个城!不然咱们院名声就毁了!
我家闺女还没着落呢,要是不表态,外人还以为咱们院是窑子窝!
游街!游街!
此起彼伏的呐喊声中,贾张氏他们的 就像螳臂当车。
易忠海彻底撕下伪装,对着张盛天咆哮:张盛天我x你祖宗!要游街你自己去!
秦淮茹和何大清也拼命反抗,但根本没人理会。大伙儿正忙着准备游街用具,生怕耽搁了时辰。
张盛天清了清嗓子压住喧闹,冷眼扫过几人:不游街也行,那就送公安局彻查贾东旭的身世或者按流氓罪论处。
这分明是虚张声势。虽说能证明棒梗是何大清的种,但秦淮茹和何大清的事儿发生在婚前,真要报案也定不了罪。
可易忠海几个早就方寸大乱,满脑子只剩下搞破鞋这个把柄。
若是报警,万一被定了流氓罪,下场可比游街凄惨多了!
贾张氏和秦淮茹想明白了这点,只能瘫坐在地,嚎啕大哭。易忠海几人垂着脑袋,一声不吭。众人找来麻绳,将这几人捆得结结实实,他们却如死猪般毫无反应。
刘光福跑去找破鞋,连问几个院子才凑出几双烂得没法穿的鞋。更损的是,他特意多拿了一双,径直挂到棒梗脖子上!
“放开!我不要戴这东西!”棒梗一见到破鞋就疯了——他在学校骂人时就懂,这是最恶毒的羞辱!谁要是骂别人娘是破鞋,非得拼命不可!
“呜呜……我不是野种!不是破鞋!”他彻底崩溃了。从前在学校拉帮结伙骂人,最常吼的就是“杂种”“破鞋”好,秦淮茹这 害他真成了破鞋养的野种!
刘光福将破鞋绳往傻柱脖子上缠了两圈,嗤笑道:“认命吧!也是破鞋!何大清搞破鞋,你们全家都是破鞋!你这野种怪谁?要怪就怪你家恶心透顶!”
棒梗猛地扭头瞪向秦淮茹——她正被院里婆娘们按着剪头发。不配体面,咔嚓几下绞了她半边辫子,好歹没剃阴阳头。贾张氏的短发更惨,直接被削成盖不住耳朵的狗啃式。
秦淮茹现在两侧发型不对称,一边留着长辫子,另一边则是齐肩短发。贾张氏的头发也是参差不齐,一边剪到下巴处,另一边则剩到耳朵位置。
两人的模样显得十分滑稽。
易忠海和何大清被迫戴着写有道德败坏字样的高帽,还被麻绳牢牢捆绑着,只能硬着头皮接受这种羞辱。
秦淮茹发现儿子棒梗正望着自己,急忙呵斥他回家:棒梗赶紧回去!她今天已经够丢脸了,要是儿子也跟着遭殃,以后还怎么在街坊面前抬头?更重要的是,她下半辈子还得指望棒梗养老呢。
贾张氏冲着刘光福发出歇斯底里的怪笑:把那个小杂种捆起来!明白他妈是个不要脸的 !此刻她完全不愿反省自己的问题——既没有这个脑子,也拒绝承认自己干的那些丑事。她只知道要好好管教这个儿媳妇。
棒梗听到贾张氏的叫骂,恶狠狠地瞪过去。趁着刘光福愣神的功夫,他猛地挣脱束缚,摘下挂在脖子上的破鞋狠狠抽向贾张氏的脸:老不死的才该游街!
小畜生你活腻了!贾张氏拼命挣扎着想还手,无奈因为体型太胖被捆得动弹不得。棒梗见她够不着自己,冷笑着继续用破鞋抽打:老 !
看见婆婆挨打,秦淮茹心里痛快极了:打得好!往死里打这老东西!要不是她拖累,我怎么会落得这个下场!
秦淮茹觉得今日这般晦气,全怪贾张氏这老泼妇得寸进尺!
不就是验出棒梗是何大清的野种吗?
有什么大不了?
她贾张氏当年就没偷过汉子?
要不是这老货整日打骂作践,秦淮茹也不至于闹到这步田地!
如今倒好,全被人绑了!
秦淮茹想起从前在乡下见过的场面。
那年村里也逮着个伤风败俗的。
游街时满道的人又是骂又是砸烂菜帮子。
她至今记得那人恨不得钻进地缝的丑态。
她哆嗦着念叨。
易忠海几个也吓破了胆。
四合院的人竟把游街的牌子都备好了。
何大清和易忠海两个大老爷们看见牌子时,腿肚子直转筋。
这帮畜生!存心要人命!
这般失态全因那四块要挂在脖子上的玩意儿。
那时的游街分文武两种。
文斗就挂糊纸薄木牌,戴高帽子,写着罪状悔过之类。
这种还算留情面。
牌子轻飘飘的,转悠半天也磨不破皮。
武斗可就要命——穿铁鞋顶瓦盆,脖子上挂的是铁铸的牌子!
麻绳勒着铁板磨一天,能让人褪层皮。
血糊淋剌都是轻的。
先前阎埠贵等人给易忠海他们戴的是纸糊的帽子,大家都以为只是挂块薄木板。没料到拿来的四块木板一块比一块厚实。虽然并非铁制,但那分量明眼人都看得出,游街一圈下来必定皮开肉绽。
看见这些厚木板,贾张氏、秦淮茹、何大清和易大妈都被吓住了。我们不游街!我们是冤枉的!张盛天你这个畜生快放开我们!
张盛天正坐在家门口看书,听见叫骂声只是抬了抬眼皮。他拎起凳子转身进屋,丢下一句:准备好记得叫我,咱们看热闹去。
刘海忠赶忙应声:放心!这是咱们院的大事,肯定叫上你!他显得格外兴奋——易忠海当了十几年壹大爷,把院里这些腌臜事捂得严严实实,整天装出和睦相处的假象。如今自己刚当上壹大爷就逮着这么桩伤风败俗的丑事,只要今天押着他们游街时表现得够强硬,一定能靠着铁腕治院的名声在整个南铜锣巷打响名号!
正当刘海忠做着美梦时,易忠海他们正在拼命挣扎。看见那些足有五六斤重的厚木板,他们彻底慌了:放开我们!这不公平!何大清扯着嗓子喊:柱子!柱子快救救爹!把我松开柱子!
何大清瞧见傻柱仍瘫坐在地上,赶忙高声招呼他。
易忠海听见何大清喊傻柱,神情立刻难看起来。
难道不清楚傻柱对秦淮茹什么态度?
现在喊傻柱帮忙,怕不是白费力气!
虽这般想着,易忠海却念在何大清到底是傻柱生父的份上,仍死死盯住傻柱。
只要傻柱给何大清松绑,自己就能趁机求救!
傻柱听见呼唤,慢慢抬起低垂的脑袋,面色忽青忽白变换不定,最后撑地站起身来。
他面无表情地走向何大清。
何大清见状心头一喜——瞧见没?这就是他儿子!
张盛天都躲回屋了,这院里谁还是傻柱对手!
傻柱走到近前,猛地踹向何大清心窝!
哎哟!
何大清痛呼着栽倒在地。
柱子!你疯了?
何大清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不过睡了两个女人有啥大不了?
傻柱他娘早没了,这当儿子的还要管老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