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想,张盛天把事情闹大,图的是什么?
聋老太意味深长地按住贾张氏的手臂:
可要琢磨明白了,真要离了婚,受罪的是你和东旭。张盛天只管在一边看笑话——那才是亲者痛、仇者快呢。
说完这些话,聋老太端起茶缸慢慢啜饮。
有些话点到为止,说得太多反而不好。
贾张氏听完这番话,仔细琢磨,越想越觉得后悔!
当初要不是张盛天多嘴说何大清是棒梗的亲爹,自己也不会坚持要验血。
这下可好!验出来棒梗根本不是自家血脉,白白替别人养了这么多年野种!
更可恨的是张盛天那几句挑拨,让自己暴怒之下打了秦淮茹一顿。结果呢?打是打了,反倒把自己当年的丑事全抖搂出来了!
现在回过头想,这一切都是张盛天那个 在使坏!要不是他搅和,家里哪会闹成这样?
聋老太太说得有道理。贾东旭确实不能和秦淮茹离婚。虽然儿子现在残废了用不着媳妇,可家里总得有人干活挣钱。
要是真离了婚,就贾东旭这副残废样,谁还肯嫁过来伺候他?不如留着秦淮茹,好歹她闺女还在咱们手里捏着,不怕她不乖乖伺候我们娘俩!
至于棒梗……贾张氏咬了咬牙。丫头片子终归是赔钱货,可这男孩养了十年,再过几年就能挣钱养家了,留下也不算亏。
得,我这就回去!贾张氏打定主意,起身就往家赶。她得赶紧劝住贾东旭,可不能让他犯糊涂!
进屋看见贾东旭正翻着白眼,秦淮茹不在跟前,贾张氏赶紧凑上去劝:那个 呢?
贾东旭厌恶地瞪了亲妈一眼:在厨房!死皮赖脸不肯离。你听着,明天给我找辆三轮车,我非离了这个破鞋不可!
贾张氏心里一松。只要人没跑就好办。儿,听妈一句劝,这婚真不能离!
不让你离婚都是为了你着想!
你自己身体状况清楚得很,连大小便都控制不住……不是妈不想照顾你,可你瞧瞧,妈都五十多岁了,还能伺候你几年?
见贾东旭陷入沉默,贾张氏暗自松了口气:
再说你这身子骨也上不了班,我这么大年纪,轧钢厂更不可能让我顶你的岗位。真要离了婚,全家都得喝西北风!
所以你就委屈点,反正事情已成定局。现在撕破脸对谁都没好处!
贾张氏眉开眼笑:我儿子就是机灵!
当晚秦淮茹颤抖着端出饭菜时,竟没听见熟悉的字。夫,只换来一句咒骂:
看什么看!赶紧摆饭!今晚洗完全家衣服!明儿上班敢迟到,看老子不打断你的腿!
秦淮茹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激动得几乎落泪——丈夫原谅她了!她还能继续做城里人!
次日轧钢厂上班铃响,全城早已传遍游街 。
真没想到易忠海这老畜生男女老少通吃!
我琢磨半宿,这禽兽以前怎么装出副正人君子模样的?
管他怎么装,横竖现在都知道是畜生不如!
秦淮茹也够能耐,正事儿干不好,丢人现眼倒有一套
(已按处理,核心情节和人物对话,部分句式使表达更自然,冗余描述)
工人们越说越窝火!
别提了,咱们胡同现在一说到轧钢厂,准要骂易忠海和秦淮茹这俩祸害!把全厂的脸都丢尽了!
可不是嘛!咱们得找厂里讨个说法,这事儿不能轻饶!
就是!这种缺德玩意儿哪配当工人?就该把这俩开除!
要不往后轧钢厂还怎么见人
工友们正要往办公楼去,厂里的大喇叭突然响了。
全体职工注意,现通报处分决定:经查实,工人易忠海、秦淮茹严重违反厂规,败坏风气,给轧钢厂造成恶劣影响。
经厂党委研究决定:开除秦淮茹,即日起解除劳动关系,收回工作岗位。
给予易忠海行政处分:扣除两月津贴,技术等级降为五级工,罚扫厕所一个月,以观后效。
广播刚停,全厂响起一片叫好声!
树要皮人要脸。
谁不想抬头做人?
要不是厂里处理这俩祸害,工友们出门都觉得臊得慌!
真是活该!这处罚还算轻的!
厂领导还是心软,要我说易忠海这老东西就该直接滚蛋!
让他扫厕所正好,这老东西最爱面子,现在让他干这个,可比开除还难受!
张盛天和易忠海都懵了,没想到刚上班处分就下来了。
其实这么快,全因为昨天游街那档子事。
周日那天刘海忠他们精神头十足,押着这俩人在四九城转了大半圈。
这下可好,轧钢厂从上到下都知道这事儿了。
领导们心里都清楚,工友们肯定都憋着一肚子火。
我为您重写了原文,去除了干扰字符并进行了适当的语言优化:
轧钢厂对秦淮茹和易忠海两人的处分决定已经在全厂广播中公布,这一处理既是为了平息工人们的情绪,也是为了避免工厂声誉受到更大损害。
当得知自己被开除时,秦淮茹当场瘫软在地。
不行!我是正式工人!你们没有权利开除我!面对前来交接工作的车间主任,秦淮茹歇斯底里地喊道。
令她始料未及的是,整个车间的工人都爆发了愤怒的声讨:
秦淮茹你还要不要廉耻?不处理你,我们就去上级部门 !
咱们厂容不下这种道德败坏的女人!
整天混在男人堆里很得意是吧?今天要是不走,别怪我们不客气!
我还没成家呢,绝不能让人说我们厂是藏污纳垢的地方!
在铺天盖地的辱骂声中,秦淮茹哭喊着不愿离开。她想找厂领导申诉,但保卫科人员已经赶来,直接将她推出了厂门。
目睹这一切的易忠海明白处分已成定局。他趁着众人不注意,悄悄溜进了厕所。虽然被罚做几个月的清洁工,但至少保住了工作和工资。
接过后勤处发放的扫帚时,易忠海阴郁地想着:至少自己还能留在厂里。而那个害他们落到这般田地的张盛天,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
若不是张盛天屡屡挑事,何至于结下这般梁子!
如今这姓张的混账东西,竟毁了他易忠海半世名声,连饭碗都砸了个粉碎!
易忠海攥紧扫帚把,指节发青。什么勾践卧薪尝胆——他倒要叫张盛天尝尝什么叫生不如死!
听说张工设计的暖气片连工业部都惊动了?
周老亲自递的推荐信!是这几天就要下来
哎,要是能跟着张工学两手
扫帚地砸在尿槽上。易忠海盯着瓷砖缝里蠕动的蛆虫,忽然想起贾家婆媳今早堵门要抚养费的嘴脸。
轧钢厂宣传科里,许大茂正往光荣榜上贴红纸。听到厕所传来闷响,他吹着口哨把张盛天的表彰通知拍得更平整了些。
如今不兴封建迷信了,否则许大茂非得日日焚香祷告,求老天爷降雷劈死易忠海那帮人不可!
看见易忠海在厕所打扫,许大茂乐得专程跑来解手。
哟嗬,这不是咱们鼎鼎大名的八级工壹大爷嘛?
许大茂故意扯着嗓门打招呼,说完还夸张地一拍脑门:
瞧我这记性!您现在哪还是八级工,该改口叫厕所易才对!
他晃悠到易忠海跟前,痞里痞气地说:
易师傅,扫厕所这差事美得很吧?
大冷天的,别人在车间累死累活,您倒好,在厕所里享清闲,这小日子——滋润!
这么滋润你来干?
易忠海阴沉着脸瞪他。
这狗东西存心来瞧热闹,打小就是欠收拾的货色。如今攀上张盛天当靠山,愈发招人厌!
易师傅开口了,我总得表示表示,省得有人说我耍嘴皮子。
说着胡乱划拉几下,把拢好的垃圾堆搅得四散。
易忠海太阳穴突突直跳,正要抢回工具,却见许大茂把扫帚径直 了粪坑!
许大茂!你他娘找死!
不是您让我替工吗?茅坑不算厕所?
许大茂说着抽出扫帚,装作失手往墙上一甩——
整面墙顿时溅满粪点子!
易忠海恶心得直干呕。
许大茂仍握着扫帚,根本没法靠近!
他又用扫帚在地上划了两道。
真干不了!到处都是污秽,易师傅我实在收拾不来,还是让我回放映科吧!
老易,这可怨不得我,是您非要让我代班的!回头见嘞!
易忠海盯着眼前狼藉的地面。
混账东西!
他记得从前许大茂见到自己哪敢这般放肆。
自从张盛天出现,院里再没人把他易忠海当回事。
如今谁都敢来踩一脚!
张盛天你给我等着,早晚让你也尝尝这滋味!
被保安赶出轧钢厂的秦淮茹不敢直接回家。
昨天刚游街示众,贾东旭正闹着要离婚。
她光是想想就浑身发冷。
在街上游荡到临近下班才往回走。
却不知早已有人把开除的消息传到了贾家
没用的废物!成天只会坏事!
贾东旭脸色铁青。
如今正式工人的名额多金贵!
这岗位本可以世代相传!
现在倒好,这女人不光丢尽脸面,连饭碗都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