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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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忠海和何雨柱到底怎么搞的,这厕所脏成这样

他俩还能干啥?谁不知道他们最会做表面功夫,八成就是拿着扫帚摆样子。

何雨柱和易忠海听见议论,对视一眼走进厕所。

里面两人见到他们毫不心虚,反倒把用过的厕纸往墙上胡乱一甩,系着裤腰带出言挑衅:

何雨柱,不是我们找茬!你打饭手抖,扫个厕所也这么敷衍?

就是,看看这地上墙上啧啧,真够恶心的。

二位既然嫌脏,怎么不直接把纸扔坑里?

都让我们干了,还要你们扫厕所的干啥?要不我们顺便把地也扫了?

就是,要都自己收拾,还设清洁岗干嘛?

两人轻蔑地瞥了眼易忠海和何雨柱,扬长而去:

怪不得被处分,看这工作态度就明白

这种人就配扫厕所!

他们存心的!何雨柱盯着背影咬牙切齿。

易忠海心知肚明这是蓄意而为。

往常轧钢厂的厕所从没这么被人糟践过。

自从他俩接手,那些怀恨在心的就天天故意弄得污秽不堪。

没办法,谁让咱们干这活呢易忠海说着,眼底却翻涌着恨意。

这一切都该算在张盛天头上!

此刻,聋老太太那日的提议又浮现在易忠海脑海。

只要你下定决心,我一定能帮你实现!

聋老太太告诉易忠海的事情非同小可,易忠海心里有些发怵。

昨天在怒火中烧时,他曾想过和那些人联手。但冷静下来后,他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这可是重罪,算了。

正当易忠海在仇恨与恐惧中挣扎时,周老来到了轧钢厂,特意把张盛天叫上了他的轿车。

车子开了一段路,停在一处人烟稀少的广场。周老对司机说:你去抽支烟,我和张盛天有话要说。

张盛天看着司机走到七八步外站定,既听不见车内谈话,又能随时照应。他挑了挑眉:周老,这么神秘?到底什么事?

周老没直接回答,反而谈起了飞机:盛天,你知道我们国家的飞机一直依赖国外技术吧?

张盛天前世学机械,对飞机也有些了解:沈航和红旗都研究过,但效果不太理想。

岂止是不理想,华夏的民用机技术与世界水平差距太大了……

你说得对。周老点点头,车里的对话无需顾虑。

不过最近有关部门有了新计划。我们从邻国进口了几架飞机,哈飞想以此为基础,研发出咱们自己的高端民用机型。

周老神色凝重:哈飞的工程师是我徒弟,他拆解了一台进口机,又参考了北美机型,准备自主研制发动机……

是活塞发动机吗?没等周老说完,张盛天立刻问道。

周老心头一震,难以置信地盯着张盛天。

你从哪听来的?

我也只是猜测。张盛天平静地说,国外客机大多采用活塞发动机,但这种发动机有个硬伤——不适合长途飞行,动力跟不上。

他没说出口的是,眼前这一幕简直像电视剧情节。在他前世的记忆中,这类飞机的研发还要再等十年。资料显示这个项目虽然在六十年代就已立项,但直到十年后才真正问世。

如今机遇就在眼前,张盛天盘算着能否运用所学知识,将研发进程直接推进到12型,让国产民航机的里程碑提前整整十年。

眼下能用上自产的活塞发动机确实是种进步。但依我看,不如跳过这一步。张盛天目光灼灼地看向周老,如果由我来决定,我会尝试改用涡轮螺桨发动机。

周老闻言心跳骤然加速——难道这小子真能办到?

看着周老激动的神情,张盛天忽而莞尔:我是想问,您今天找我来到底什么事~

这笑容化解了周老的紧张。少贫嘴。他板着脸说,却又忍不住笑了,国外有些势力打听到哈飞要研发新机型,厂里现在暗流涌动。

我徒弟准备装病回四九城休养,到时候会把图纸带出来。他托我找个靠谱的人,负责发动机关键部件的制作。

周老话音落下,张盛天顿时心领神会。

原来您找我来就是为了做零件?他嘴角微微上扬,看您这郑重其事的样子,我还当是要造战斗机呢。

周老清了清嗓子,搭着张盛天的肩头道:你方才那番话我可记着呢。这样吧,我让他来时就不用带图纸了,你俩正好合计合计你提到的涡轮螺旋发动机方案。

张盛天闻言蓦地收了笑意。如果连仿制活塞发动机都会招来眼线,那这次和周老爱徒共同研发涡轮螺旋,岂不更惹人注目?

觉察到他的迟疑,周老缓声道:老张推荐你,正因为你是我见过最出色的年轻八级工。盛天,我信得过你,也盼着你帮这孩子一把。

周老始终记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曾立誓要带领华夏工业走向世界前列。所以当徒弟求援时,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张盛天——虽说只是个八级工,但真正的好手连汽车都能手工打磨。发动机?周老笃定他没问题。

其他事不必顾虑,周老继续道,轧钢厂本就有各类配件加工任务,高级工做些特殊零件不会惹眼。材料和人手我都会安排妥当,你只需负责几个核心部件的精加工——关键部位我们可不放心交给旁人。

张盛天郑重颔首:成,这事我接了。等您徒弟到了,我们碰头研究好图纸就开工。他比谁都清楚,这事容不得半点托大。

他并不认为自己从未来学到的理论就一定胜过当下工程师们的实践经验。

他必须见到那个人——对方贡献智慧与经验,自己提供思路和理论,两人携手打造出只闻其名未见其形的涡轮螺旋发动机。

这款机型或许不是顶尖的,但张盛天清楚,即便到二十一世纪它仍在服役。若能提前十年问世,不知会给华夏带来怎样的震撼。

临行前,周老压低声音告诫:此事绝密,务必守口如瓶。望着老人郑重的目光,张盛天肃然颔首。

他深知其中分量。自建国伊始,虎视眈眈者从未断绝,多少人惧怕东方巨人觉醒。华夏工业每步前进都步履维艰,如今机缘落到自己手中,自然要全力守护。您放心。

此刻四合院内,也有人正对聋老太说着同样的话。

来人以探望五保户为由登门,进屋便紧闭房门。老太君,据情报显示哈飞郑工即将秘密抵京,表面就医实则参与新型发动机研发。其师周老已物色到核心零件制造者——那人朝轧钢厂方向努嘴,红星厂是周老地,关键部件必由他们负责。

浓重的岛国腔调未让聋老太神色稍动。直说需要老身做什么…成与不成另说。她咳嗽着回应。来人闻言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您尽管放心,我们对您的能力确信无疑~关于酬劳方面,您必定会满意的。亡者低语道。

我们信任您,您是我们最可靠的伙伴。

来人从怀中取出一个厚厚的信封,在手中轻轻掂量着:

可靠情报,目标人物将于今晚抵达京城,预计三天内机器厂就会开始生产这批零件。

您只需安排人手将零件悄悄带出来我向您承诺,每件我们需要的重要零件支付2000元报酬若能取得图纸资料,酬金将提升至5000元。

这个信封里是200元订金,辛苦您了。

这位拜访聋婆的访客,言语间透露出明显的扶桑口音。

交谈时毕恭毕敬的姿态中,暗藏着虚伪的谦逊。

偏偏聋婆就爱这套把戏。

说到底,她本就是为利益卖命。只要肯付钱,聋婆对这位金主的态度自然要热情几分。在这座城市生活多年,对机器厂的事她自有门路。

也罢,老身想想法子。

哈依!全仰仗您了。

告别时,他将信封轻放在八仙桌上,临走还不忘将房门轻轻带上。

瞧着对方故作正经的模样,聋婆从鼻腔发出一声冷笑——这群扶桑人最擅伪装。

表面恭敬有加,骨子里呢?

这些年来何曾关照过她?

如今有求于人,倒假惺惺上门讨好。

聋婆心知肚明:那人眼中分明藏着轻蔑。

不就是看不起她唯利是图吗?不就是藐视华夏人吗?

可那又如何?今日还不是要低声下气来求她!

这小鬼子终究还是得乖乖把钱送来。

聋老太拆开信封,二十张崭新的大团结和一张联系方式映入眼帘。她神色自若地将钞票揣进口袋。

为何敢收这笔钱?对方又为何确信她能办成?聋老太嘴角浮现冷笑——即便她办不到,不还有易忠海吗?这些年把他当亲儿子栽培,为的就是今日能派上用场。

工厂下班时分,张盛天撞见正在拾荒的秦淮茹。原想找份正经工作的她,却撞上公社化时期的就业寒冰期——工厂不招工,个体经营被禁,处处碰壁。

废品站伙计给她指了条路:捡废品也能糊口。废纸铁皮玻璃渣,但凡能回收的都值钱。伙计信誓旦旦说着干得好不比上班挣得少,可半天下来,秦淮茹的麻袋里只躺着几片废纸、两块塑料布和两三个玻璃瓶,人已累得直不起腰。

想起轧钢厂的轻松日子——学徒工不必钻研技术,女工身份免去了重体力活,冬暖夏凉还有工人光环加持。如今竟沦落到与垃圾为伍!秦淮茹既觉颜面扫地,更被烈日晒得心浮气躁。

整个下午她都在纠结:不愿忍受这般风吹日晒,若活得比乡下还苦,这段婚姻还有何意义?离婚的念头悄然滋长。

阳光洒在胡同里,秦淮茹攥着皱巴巴的旧报纸,心里翻涌着苦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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