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妈不顾秦淮茹满脸脓包,直接一耳光扇得她脸上伤口迸裂出血。
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男人不够,还想冤枉我家老头子跟杨薇薇?
你也不照照镜子!杨薇薇那样的条件能看上我家那个糟老头子吗?你以为谁都像你那么饥不择食?好好教训你这个陷害别人的 !
刘大妈接连扇耳光,打得秦淮茹抬不起头,也让何大清和易忠海脸色难看。她这番话分明是在暗讽他们品行不端。
就连刘海忠也是脸色阴沉——这女人夸杨薇薇就算了,何必还要贬低自己丈夫?
他不是张盛天的对手,但也不至于被贬得一文不值吧?
还好这事被当场发现了,要不然说不定有人就该胡思乱想了~
这件事幸亏及时发现,避免了不少麻烦。
不过有些话说出来可能扎某些牲口的心,我刘海忠先把话撂这儿。不像某些畜生总惦记别人媳妇、小姑娘都能当人爹的岁数了,还不安好心
刘海忠别有深意地瞥了眼易忠海和何大清:
今天这事就算没抓住秦淮茹现行,谁要敢污蔑我,我照样敢报警!绝不会像某些禽兽那样,因为心虚就示众 。
刘海忠这番话虽是在给自己脸上贴金,
但也不无道理。
自然不能容忍别人给他泼桃色绯闻。
那可就亏大了。
见刘大娘还在殴打秦淮茹,何大清一把推开她,
强硬地挡在秦淮茹身前。
何大清这话让傻柱也回过神来。
还不是因为自己被张盛天害得太惨了吗?
张盛天,少在这儿说那些没用的!秦淮茹跟杨薇薇动手是事实!你家的马蜂蜇了秦淮茹也是事实!既然是事实就得赔钱!这事必须给个交代!
你说得对,这事是该有个交代。
一记重拳狠狠砸在傻柱腹部,疼得他顿时冷汗直冒!
我帮您重新创作这段打斗场景,尽量原文精髓。
许大茂脸色苍白地喊道:快去叫警察!
话音未落,何大清已经抡起木凳朝张盛天头顶砸去。
当心!周围响起一片惊呼。
张盛天施展八极拳第二式,一拳将实木凳子击得粉碎。
何大清呆立原地,手中残存的凳腿掉落。
还没等他回过神,张盛天的左直拳已经重重击中他面门。
何大清发出惨叫,鲜血和两颗门牙同时飞溅而出。
张盛天怒火更盛,这群人竟敢擅闯民宅滋事,岂能轻饶?
一记窝心脚将何大清踹飞,整个人重重砸在饭桌上。
一声,厚重的餐桌竟被砸成两截。
可他刚迈出两步,张盛天已如鬼魅般闪至身前。
一记蓄力五成的重拳轰在傻柱胸口。
傻柱只觉五脏六腑都移了位,踉跄后退时将秦淮茹撞倒在地。
咳咳住手傻柱咳出鲜血,终于缓过气来求饶。
张盛天怒火冲天,重重踹在傻柱身上。傻柱整个人飞出去,后背猛撞在堂屋的桌角才停住。
装什么英雄好汉!张盛天朝地上啐了一口,看见傻柱还摆着那个可笑的手势,气得又补了一脚。
没人听懂张盛天在说什么,他也不在乎。转身走到瘫软在地的秦淮茹面前,照着她心口就是一脚。
秦淮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
剧痛让秦淮茹冷汗直流,嘴唇不停哆嗦:张张哥都是我不好我是眼红杨薇薇
她心里盘算得清楚,这时候把易忠海牵扯进来百害无一利。保下这老东西,日后还能拿捏住他。
我认错可屋里这事儿真不怨我是马蜂吓的
张盛天不耐烦地又踢她一脚,对着门外高声道:警察同志,这供词够清楚了吧?
直到此时,鼻青脸肿的两人才注意到,两名警察早已悄然立在门外。
“姓秦的女人存心不良,偷了外人的衣裳想往我老婆身上泼脏水。她闯进我家闹腾时惊动了屋檐下的大蜂巢,被蜇成了个筛子。”
“这爷儿俩就是她的同伙。他们心里跟明镜似的——野蜂子可不认人,更清楚秦某人是摸黑溜进我院子使坏的。现在反倒红口白牙要讹我的钱。”
张盛天三言两语把整桩事掰扯得明明白白。
民警进门扫了眼张家的狼藉场面,眉心拧成了疙瘩:
“案情我们已经掌握。秦某,何家父子,今天这桩公案里张盛天夫妇没有任何过错。你们必须对造成的财物损失和精神伤害进行赔偿道歉,否则就请跟我们回所里详谈。”
“尤其是你秦某,行为性质更为严重,自己掂量清楚。”
秦某闻言顿时面如土色!
要是不把这事儿抹平了,怕是要吃牢饭!
一位民警留在张盛天身旁低语,另一位继续训诫何家父子:
“这事儿调解对你们更有利。”
“真要走程序,他们这种栽赃诬陷缺乏铁证最多拘三天。何家父子属于滋扰生事,也就关个五七日。私底下和解你能多讨些实惠。”
张盛天眼底精光一闪。
趁着屋里这番狼藉,正好狠宰这几个混账一笔。
要是真把他们送进去蹲几天,跟挠痒痒没两样……
“你们几个!不想吃牢饭就麻利赔钱!”
何家父子登时慌了神,趿拉着鞋凑过来作揖:
“张家兄弟,我们今儿是猪油蒙了心……”
“我可不能进去,求您高抬贵手……”
秦某顶着肿成发面馍馍的胖脸,还憋着嗓子装可怜。
张盛天冷笑一声,手指戳向满地狼藉的堂屋——
卧室里我妻子用过的护肤品和她碰过的衣物都清理掉,客厅这些损坏的物件折价100元。造成的精神伤害补偿
张盛天扫视着秦淮茹几人,将她方才的说辞原样奉还:
你也说了不讹人,你要500元赔偿,那就按这个标准算精神损失费。
张盛天!你简直胡闹!傻柱暴怒大吼。
警官可以作证,之前是他们先提出要500元赔偿我家秦淮茹的伤——现在是他们擅闯民宅还大闹吓坏我妻子。500元很公道吧?
没错!警察同志就是他们索要500元!
他们还强调少一分都不行!
这叫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我们认为这个方案合情合理。
看着傻柱等人难看的脸色,张盛天补充道:
既然要赔罪,光赔偿不够。还得有诚意。
你想怎样?何大清阴沉地盯着张盛天,今天真是栽跟头了。
张盛天冷笑:你儿子很清楚我的规矩。你们三个,每人磕一百个响头就算诚心道歉。
你什么你!张盛天厉声打断,不愿磕头就跟警察走,或者接我一百拳
目光转向傻柱和秦淮茹:你们同样,拒绝磕头的就挨一百拳。
话音刚落,傻柱跪地。
爹别固执了!他太清楚张盛天的手段了。
别说一百拳,挨上二三十拳估计就没命了。如锅底,狠心咬牙正要屈膝下跪——
“钱呢?”
张盛天伸脚抵住对方膝盖骨。
“光道歉可不够。”
何大清望向秦淮茹,那女人耷拉着脑袋装鹌鹑。
倒也怨不得她。
要不是傻柱父子突然搅局,哪会闹到这地步?
况且她兜比脸干净。
何大清瞟了瞟警察,回忆着铁拳滋味,又摸了摸缺齿的牙床
“六百块。”
刚递出钞票,张盛天猛地踹向其膝弯!
“砰!”
何大清重重跪在水泥地上。
“磕满一百个,少半个都不行。”
勉强磕完三个头,等警察走远,三人立即踉跄逃窜。
张盛天望着远去的背影,唇边浮起讥诮的弧度。
真当这事能轻飘飘揭过?
三缕黑雾自厄运符窜出,悄无声息钻进三人后颈。
全看张盛天乐意。
秦淮茹拐着腿迈进家门时,贾东旭正笑得见牙不见眼。
瞧着她青紫变形的脸,贾东旭只觉得通体舒畅。
娶漂亮媳妇痛快吗?
自然痛快。
对贾东旭这般貌不惊人、工作普通、仅有间半陋室的底层而言。
实在闹心。
尤其对贾东旭这类人而言。
贾东旭心知肚明,以秦淮茹的相貌若在京城有份正经工作,怎么也轮不到他这种相貌 、收入微薄、家底单薄的窝囊废娶回家。因此自打把秦淮茹娶进门,他便放任母亲贾张氏苛待儿媳。
除了觉得婆婆管教媳妇天经地义,更想借此让秦淮茹明白:能嫁进贾家全靠他顶着压力娶她。否则以她农村出身,永生永世都别想踏进四九城门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