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你个丧天良的畜生!做你的春秋大梦!休想离婚!
贾张氏骂着扑上去又抓又挠。
易忠海躲了几次,见这疯婆子不依不饶,顿时火冒三丈!
一记耳光狠狠扇在贾张氏脸上!
众人一惊!
只见贾东旭颤巍巍爬出房门。
他在屋里听得真切。起初听易忠海提离婚,还以为这老东西也疯了。直到张盛天点破,才明白原来这对狗男女早就串通好了!
贾东旭怒火攻心,在房中翻箱倒柜。
十年师徒情分,竟换来如此奇耻大辱!
这老畜生不但偷占自己媳妇,现在还想拆散他的家!
若不拼个鱼死网破,往后还怎么活?
想到这里,他抓起剪子揣进衣兜。
就这副残躯,怕连牢房都得求着警察伺候!
他双臂发力往外爬,却见院中一幕更刺眼:
易忠海竟当众殴打贾张氏!
夺妻犹嫌不够,还敢骑脸欺辱!
姓易的畜生!
今日定要你偿命!
易忠海猝不及防摔得满嘴鲜血。
“东旭!的话!你们两口子离婚跟我没关系!秦淮茹为啥离我真不清楚……”易忠海边说边挣扎着起身,使劲掰开贾东旭箍着自己胳膊的手。
“撒手!你这样我没法起来……”
“咚!”贾东旭借力猛蹿,整个身子直接撞向易忠海。
“嗷!”易忠海鼻梁剧痛,眼前发黑。他捂着脸蜷缩在地,指缝间鲜血直流。
围观的四合院邻居全看傻了。
往日贾东旭在家揍秦淮茹时,大伙只当是秦淮茹不敢反抗——毕竟这窝囊废能有多大手劲?
可今天彻底颠覆了认知。
这废物先是干趴了易忠海,又摔掉他两颗牙!
这会儿更是蹿出老远,撞得易忠海涕泪横流满脸血!
“好家伙!”
“真没瞧出来,贾东旭打架这么野!”
“刚才哪看得出是个废柴?”
“有这把力气咋不去挣钱?”
“哪怕在家粘火柴盒呢……”
“易忠海挨揍不冤!不过没想到这壮汉竟被贾东旭先发制人……”
“说起来得亏棒梗进了局子,那小子比他爹更疯更狠,指不定祸害谁呢……”
“要我说还是秦淮茹最邪性,贾张氏骂她 丧门星真没错——中院男人哪个没被她撩过?”
“可不,这就是个扫把星,谁娶谁倒霉……”
秦淮茹本不想管贾东旭发疯,这些闲言碎语却像刀子扎进心里。
没料到贾东旭这混账竟把易忠海打伤了!
既然决定日后跟易忠海过日子,秦淮茹自然见不得他吃亏。
易忠海好好的才能赚钱养家,这道理她再明白不过。
尽管听见院里人七嘴八舌的闲话,秦淮茹还是冲上去拦架。
别打了!贾东旭!离婚是我受不了你!撒手!她喊着去拽贾东旭胳膊。
见媳妇竟帮着外人,贾张氏眼里顿时冒火。
她扑上去揪住秦淮茹头发,疼得对方惨叫出声。
贾张氏清楚这女人最爱俏——从前是整日照镜子,如今是天天梳头。
想离婚?先把你头发薅光!看你还怎么见人!她恶狠狠又加把劲。
秦淮茹疼得直抽气,既然铁了心离婚,再不顾什么情面。
都是你们逼的!你们母子几时把我当人看?这婚我离定了!
说着反手就抽了婆婆一耳光!
贾张氏被打蒙了——谁家媳妇敢打婆婆?她当年再泼辣也没对婆母动过手。
小娼妇!老娘今天非撕了你!
这边婆媳打得不可开交,那边贾东旭和易忠海也扭作一团。
易忠海终于摆脱贾东旭的纠缠,他狠狠踹了对方一脚,踉跄着半蹲在地,反手就是一记响亮的耳光!
你个没用的东西!腿残废了连脑子也坏掉了吗!
老子再说最后一遍!我离婚跟你家那口子没半毛钱关系!在这儿撒什么疯!
易忠海的巴掌还悬在半空,突然被贾东旭死死攥住手腕。只见贾东旭发狠般将那只手往自己嘴里塞,竟要生生咬断他的手指!
这畜生可是八级钳工,要是没了吃饭的家伙什,这辈子都别想再碰机床!
易忠海当然明白利害关系,当即用另只拳头照着贾东旭的太阳穴猛捶:操 疯狗!松口!给老子松口!
砰!砰!
接连的重拳让贾东旭面部扭曲,他忽然松牙撤手,却从怀里摸出把闪亮的剪刀!
老子送你上路!
——!
围观人群齐齐倒吸凉气。只见两人缠斗处血花炸开,猩红的液体顺着水泥地蜿蜒流淌
易忠海趁机抽回血肉模糊的手,猛地将贾东旭 在地。众人这才看清,贾东旭仰面瘫着,胸口赫然插着那把剪刀——刀柄还随着微弱心跳轻轻颤动。
原来方才贾东旭欲行凶时,因另只手还攥着易忠海。搏斗间被猛地一带,握剪刀的手本能撑地缓冲,偏偏刀尖朝上
东东旭!贾张氏凄厉的哀嚎突然炸响。爬扑向血泊,却被张盛天厉声喝止:
别碰他!
贾东旭这回真断了气儿。
前两个月挨了秦淮茹两刀都没咽气的贾东旭,谁曾想会栽在自己手里——跟易忠海撕扯时,那豁出去的刀尖竟捅进了自个儿心窝子。
彻底没气了,正中心脏。张盛天起身后退,懒得沾手晦气事。
贾张氏闻言浑身发僵,秦淮茹与易忠海偷递着眼色。闹离婚不过图个清静,如今闹出人命倒不好收场。
易忠海满脑子嗡嗡响——不过盘算着让秦淮茹离婚,不过盘算甩了自家婆娘娶徒弟媳妇续香火,怎就闹到这般田地?
与贾东旭厮打时他确实红了眼。按他素日装模作样的做派,本该忍着让街坊看看模范师父的肚量。偏没料到这孽徒怀里揣着利器,是真要他的命!
望着贾东旭的尸首,易忠海心底窜出丝隐秘快意。虽说今日闹过这场再提婚嫁已不合适,可人既死了……
往后哪怕与秦淮茹暗通款曲,至少能少填些粮食进贾家这个无底洞。
围观者多是嗟叹。的贾东旭骤然殒命,多少叫人……
虽不是善茬儿…原以为能瘫个二三十年的……
可不?
贾张氏跪在贾东旭身边,茫然四顾后目光落在易忠海身上,摇摇晃晃站起身。
她顾不得旁的,只笃信一件事:秦淮茹闹离婚全因易忠海暗中作祟。
秦淮茹执意要走,贾东旭才气得冲出家门。
是易忠海搅得家宅不宁,逼得贾东旭与他拼命。
正因如此——贾东旭才会丧命!
贾张氏平生自私,可这儿子是她唯一的倚仗。
贾东旭是她的命,纵使残了瘫了,只要人在,贾张氏就能挺直腰杆。
如今一切成灰:秦淮茹丢了饭碗还想逃,棒梗竟是个野种,而贾东旭……死了!
她脑中嗡嗡作响,反反复复只一句话:
贾张氏突然厉声尖叫,发疯般扑向易忠海!
易忠海痛呼出声——贾张氏狠狠咬住他脸颊!
松口!
他揪着贾张氏的头发奋力撕扯,好容易挣脱时,脸上已被撕下血淋淋一块皮肉!
鲜血汩汩流淌,易忠海顾不上擦拭,仓皇欲逃。
此刻与丧子疯妇动手,街坊们会如何看他?为着体面名声,他只能忍气退让。
贾张氏却不想这些。她只认定:是易忠海害死了贾东旭!
若易忠海老老实实挨打,贾东旭怎会动剪刀?
若他不挣扎,那剪刀怎会反扎进贾东旭胸口?
畜生!我儿子被你害死了!我儿子就是你害的!
清脆的耳光声响起。
贾张氏虽然不如易忠海强壮,但她那份量可不是摆设。在这物资匮乏的年头能吃得膀大腰圆,自然有她的本事。她死死揪住易忠海,任凭他怎么挣扎都脱不开身,只能任她又捶又打,疼得嗷嗷直叫。
这真不赖我!哎哟!易忠海捂着眼睛惨叫,贾东旭那是自个儿作的别打了!哎哟!
贾张氏一个封眼拳抡过去,易忠海眼眶立刻肿得老高。他抱着脑袋哀嚎,贾张氏却越打越狠。
都怪你!
全是你害的!
她完全失去了理智,认准了易忠海就是凶手,发了疯似的往死里揍。
嘭!嘭!
别打了!东旭是我徒弟他走了我也心疼可真不是我害的呀!易忠海被打得鼻青脸肿,实在扛不住了,架起胳膊格挡。张盛天见状,知道贾张氏占不到便宜了,这才出声:
贾东旭怎么死的,不是你们俩说了算的。
贾张氏这才回过神,直愣愣地盯着张盛天,眼里空荡荡的——意思是易忠海就是凶手,对吧?
张盛天看出她现在最需要的就是找个仇人。她没法接受儿子死得这么憋屈,更不能接受连个 的对象都没有。把易忠海当成凶手,至少能让她有个念想。
但张盛天没顺着她的意思:是不是易忠海害的,你们谁说了都不作数,得警察来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