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呕——”
贾张氏被踹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刚吃下去的面条,也被打得吐了出来。
她疼得满地打滚,一身污秽也顾不上脏。
“我要死了……我吃了那么多面……呜呜……”
贾张氏觉得,就算吐出来也晚了。
面条早已消化大半,吐出的只剩残渣。
盯着那摊呕吐物,她浑身发抖,只觉得死期已到!
“救命!我不想死……呜呜……救命……”
警察走进后院时,只见贾张氏跪在地上,对着那堆污物胡言乱语。
“贾张氏,有人报警说你投毒,你认不认?”
一名警察喊了贾张氏一声,可贾张氏非但没回答,反而吓得浑身一颤!
“有毒!那碗面里有毒!”
她虽未回应警察的问题,但这一句话已让警察明白——确实是下了毒。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另一人接着追问:
“你打算把带毒的面给谁吃?”
贾张氏愣了愣,缓缓转头扫视整个四合院的众人,目光最终停在杨薇薇身上。她伸手指向杨薇薇,嘴角抽动,脸上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容,低声念叨:
“有毒的面……给杨薇薇吃!给杨薇薇吃!”
“面是你做的吗?你下了什么毒?”
警察抓紧时机追问。
谁都看得出,贾张氏此时已被吓疯了。
警察自然也清楚,若不趁现在问出实情,等这老太稍一冷静,再审就难了。
可贾张氏早已魂飞魄散,根本听不懂警察的问题。她满脑子只记得自己要做什么、自己吃了带毒的面,更记得这一切都因为张盛天!
“张盛天!不能让他有儿子!我下了毒……让杨薇薇吃!让张盛天这畜生生不了儿子!”
“警察!警察!”
贾张氏一抬头看见穿制服的警察,表情骤然扭曲!
“警察!张盛天这畜生!他让我吃了有毒的面!快送我去医院!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呜……”
“我不想死……警察你们快抓张盛天,我中毒了……”
警察见问不出更多,也不再与她纠缠。
这老太之前的话已说得清楚——她要毒害杨薇薇,那碗面就是证据。
院子里的人都惊呆了!
警察既然铐上了贾张氏,难道这老太婆真的给杨薇薇下了毒?
“啧,这贾张氏也太狠了吧!”
“她不会真对杨薇薇下手了吧?”
“怎么不会?你没听她说,她就是冲着张盛天儿子去的!”
“贾家这一家子怎么回事?整天就琢磨害人……”
大家议论着,目光不约而同投向了秦淮茹。
毕竟贾张氏一被抓,贾家现在能惹事的,就剩秦淮茹了。
要是她也参与了,大伙儿巴不得她也赶紧被带走。
不然哪天她发起疯来,说不定就轮到自己遭殃。
秦淮茹怎么都没想到,出门捡了半天破烂,回来竟撞上警察上门。
再凑近一看,得,又是自家的事儿……
她实在想不通,贾张氏这老糊涂到底怎么想的?
倒不是秦淮茹心善,只是觉得这老太婆实在太蠢。
一看就知道,毒没下成,自己反倒把面给吃了。
秦淮茹心里一阵烦躁。
现在这么一闹,只怕张盛天反过来要他们家赔钱。
想到这里,秦淮茹厌恶地瞪了贾张氏一眼,提高声音说:
“我怎么可能知道?你们又不是不清楚,我一早就出门捡破烂了,她干了什么我哪会晓得!”
说完,她转头就向警察交代起来。
“警察同志,我婆婆……贾张氏做的这件事,我确实一点都不知道。要是我知情,怎么可能现在还主动凑过来呢?”
“再说,我们家就剩这么一点白面了,现在全被这老东西给糟蹋了……呜呜……”
秦淮茹一遇到难事,不知道怎么办时就会掉眼泪。
她主要是想先示弱,博取别人的同情。
不过这一次她的眼泪算是白流了,因为警察本来就没怀疑她,也没打算带她走。
警察没理会秦淮茹,反而转头问张盛天:
“这位同志,你们是怎么发现这碗面条有问题的?”
张盛天心里一笑,警察这个问题是在给他下套。
看眼前这情形,谁都知道面条是他硬塞进贾张氏嘴里的。
如果面里真是剧毒,那他也算动了手。
张盛天当然不会留下把柄。
“贾张氏来我家之后,就一直缠着我媳妇,非要她吃那碗面。可整个四合院谁不知道我们两家关系不好?”
张盛天指了指院里的邻居,大家纷纷点头,表示贾家和张盛天家确实有矛盾。
“而且,我媳妇刚查出怀孕,她就这么殷勤地送吃的来,我当然会起疑心。”
张盛天说得一脸坦然。这时候遮遮掩掩,反而显得心虚。
“所以我就对贾张氏说,我们家不缺吃的,这碗面还是请她端回去自己吃。”
“没想到她坚决不肯端走,还一个劲逼我媳妇吃。我让她自己先尝一口,她又不肯。”
“于是我就干脆直接喂她吃了,免得浪费粮食。”
“所以,你并不知道面里有毒?”
其实听到这里,警察已经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就算张盛天真的知道面里有毒,再塞给贾张氏,他们也不会拿他怎么样。
张盛天曾明确表示,他们多次回绝了贾张氏的,可贾张氏这老家伙步步紧逼,非要人家媳妇吃她那碗下了药的面,换了谁不生气?
让她自己吃下去,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再说了,贾张氏也没出什么事。
“我知道面里有东西……”
“她加在面里的,严格来说不算毒……却足以要我媳妇和孩子的命。”
张盛天这话一出,全场震惊。
“不是毒,却能要命?这什么意思?”
“我也想不通,不是毒的话怎么会致命?”
“应该真不是毒,不然贾张氏吃了这么久怎么没事?”
“对,何大清他们那次误食老鼠药,马上就口吐白沫了!”
“我们不太明白您的意思。”
张盛天伸脚踢了踢贾张氏剩下的半碗面:
“这面里掺了红花、麝香、朱砂、桃仁,而且剂量不小……孕妇一旦吃下,很可能当场大出血,孩子保不住,大人也九死一生。”
说到这里,张盛天眼神更冷,不顾警察在场,又踹了贾张氏一脚!
“砰!”
这一脚力道极大,两名警察都没拉住贾张氏!
贾张氏从警察手中飞了出去,重重摔在人群旁边!
“噗!”
她猛地吐出一口血,疼得在地上抽搐起来。
“但这药若是男人吃了,可能只是腹泻几天,所以不算毒……可贾张氏确实用它害人!”
“至于我为什么让她吃……”
张盛天目光依旧冰冷,对着警察也没有缓和:
“既然她死不认账,不如直接让她自己尝……只有亲口吃下,她才会吓得认罪。”
警察点了点头,目光再次投向贾张氏:
“那她……”
他们是想确认,贾张氏能否被带走,会不会因身体状况出问题。
“你们直接带她走就行。的人最后判了 ,她吃的那点药根本不算什么。”
警察心头一震!
毕竟杨薇薇安然无恙,而贾张氏现在疯疯癫癫的模样,法院未必会判她 。
所以警察担心,如果贾张氏死不了,他们是否需要因她服药而送她就医。
“不必管,那药不会致命。”
张盛天语气肯定,警察也点头认同。
不知为何,他们总觉得张盛天说的准没错。
张盛天冷冷瞥了贾张氏一眼,心中冷哼。
这药确实不会要她的命。
不过,张盛天不打算说破。
反正警察也不会再给她做检查。
而贾张氏这老东西,既然敢害人,就该明白要承担后果。
看着贾张氏被警察押着从面前走过,易忠海吓得浑身冷汗!
他害怕!
万一贾张氏在警局里把他供出来,那他易忠海这辈子就真的完了!
易忠海咬紧牙关,死死盯着贾张氏。
随后他发现,这老东西好像真的疯了……
她经过他面前时,仿佛根本没看见他。
“张盛天该死!杨薇薇该死!!张盛天不配有孩子!只有我们家东旭才能有儿子……”
听闻贾张氏语无伦次地反复念叨着同一句话,易忠海暗自松了口气。只要她维持这种状态,哪怕仅持续一日,警方必然放弃审讯。届时她极可能被直接收监判刑——这样他易忠海便能彻底安心了。
易忠海阴冷的目光始终锁定在贾张氏佝偻的背影上。若她存在半分清醒的可能,他便不得不采取极端手段永绝后患。
“她彻底疯了。”秦淮茹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轻柔的嗓音飘进易忠海耳中:“自贾东旭走后她就神志不清,这次受 后更不可能恢复了。”
易忠海眼波微动,扫过秦淮茹苍白的脸。她垂眸盯着洒落在地的鸡蛋面低语:“家里已有半月未尝过鸡蛋滋味了。”
易忠海顿时了然——秦淮茹已猜出是他给贾张氏出的主意。但他笃定她不会揭发,如今两人已是同舟共济。更何况贾张氏入狱后,再无人能干涉他们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