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盛天体谅杨薇薇,伸手将儿子抱了起来。
“儿子快满月了,我们办个宴席吧,顺便把名字定了。”
杨薇薇点点头。
他们俩还没给孩子起名字,因为杨薇薇想等她父母来取。
张盛天自然没有意见。
正好趁孩子满月那天,请岳父岳母过来一趟,这样也算圆满。
两人又说了一会儿话,张盛天起身去厨房烧水。
谁知刚出门,聋老太就窜到他面前。
“张盛天,你得帮帮我。”
聋老太指甲又长又脏,满是污垢,看着就让人不舒服。幸好是冬天,不然抓在皮肤上,非留下血痕不可。
“钱我已经给过你了。”
张盛天清楚她的来意。这人就像块牛皮糖,见谁粘谁。
“别想赖在我家,不然我有的是办法治你。”
张盛天毫不留情,直接断了她的念想。
聋老太刚要张口骂人,却想起那些得罪张盛天的人的下场,只好悻悻闭嘴。
“你从傻柱那儿也拿了钱,加上我给你的五十块,省着点用够半年了。”
“剩下的,自己上街捡废品去。别让我听见你骂我,否则后果你清楚。”
“自己走吧,我得给媳妇烧水了。”
聋老太心里的恨意,又深了一层。
张盛天这种人,为富不仁,早晚要遭天谴!
聋老太太气冲冲地离开了四合院。
傻柱憋了一整天,直到晚上才打开房门,动手做饭。
他简单炒了个青椒玉米,又煮了一锅稀饭。
摆好饭菜,傻柱叫小当过来吃。
“总算把那老太婆赶走了,整天白吃白住我儿子的。”
他瞥了傻柱一眼,似乎有话要说。
但碍于小当在场,最终也没开口。
小当安静地低头吃着香喷喷的玉米。
“柱子叔,你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
傻柱勉强笑了笑。
今天聋老太太来厂里闹了一场。
现在全轧钢厂的人都在看他的笑话。
他走的时候,能感觉到大家看他的眼神充满嫌弃。
这也是傻柱当场翻脸的原因。
聋老太太把他的名声彻底搞臭了。
而傻柱偏偏又是个极要面子的人。
“没事,小当,大过年的,叔高兴着呢。”
“叔叔高兴就好,以后妈妈也会跟我们一块儿生活啦。”
小当笑嘻嘻地说。
傻柱一愣,刚才的烦恼瞬间一扫而空。
是!聋老太走了,秦姐一定会答应嫁给他的。
不过,她跟贾东旭的离婚证还没办吧?这事得赶紧办妥!
不然等贾张氏坐完牢回来,肯定又要闹得鸡飞狗跳。
傻柱拍了拍脑袋,心里一阵激动。
何大清一看他那样子,就猜到他在想什么。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吃完饭就起身回屋了。
何大清在屋里抽着烟,原想告诉傻柱,他之前偷偷拿了聋老太几十块钱的事。
那笔钱本打算分给傻柱一些,可傻柱那副样子,钱迟早被女人骗走。
傻柱计划明天下班后买身新衣服,向秦淮茹表白。
谁知到了晚上,四合院又爆出一桩轰动消息。
棒梗被判刑了——整整三十年!
易忠海在屋里听见这事,整个人一下子瘫软下来。
毕竟棒梗是他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
但转念一想,他心头又浮起一丝庆幸。
幸好棒梗不是他亲生的,不然有个坐牢的儿子,他这张老脸就全毁了。
易忠海扭头看向坐在一旁的秦淮茹。
他那双三角眼微微眯起,目光阴沉而深邃。
“只要你给我生个儿子,家里的钱、地、房子,将来全是你的。”
秦淮茹没应声。
她心里满是不屑。
易忠海是什么人,她很清楚,更何况他根本不行。
现在还留在这里,不过是没办法。
但傻柱现在已经赶走了聋老太,家里负担也轻了。
嫁过去就能直接当家。
这么一想,秦淮茹更想和易忠海撇清关系。
她一把推开光着膀子的易忠海,皱眉道:
“别碰我,刚出这么多事,你还有这心思?”
“呵呵……”
易忠海折腾半天,发现自己还是不行,只好躺回秦淮茹旁边。
“怎么,你还在乎这些?该不会跟我那杂种儿子也有一腿吧?”
秦淮茹猛地站起,理了理衣襟。
“少在这儿胡说八道!要不是你明里暗里要挟,我怎么会顺从你?”
易忠海嗤笑一声。
“装什么清高?当初不就是图我的家底么。”
“懒得跟你争,我这就去找贾东旭离婚。”
整好衣衫,秦淮茹转头对易忠海说道。
易忠海怔了怔。
没料到她突然提这个。
他咧开满口黄牙笑了:“怎么,打算改嫁我?”
“真想跟我过,先得给我生个儿子再说。”
秦淮茹冷冷瞥他一眼。
眼下还需倚仗易忠海,不便撕破脸。
“明天陪我去贾家,开全院大会,必须让贾东旭同意离婚。”
“不然他死缠着不放怎么办。”
易忠海点头应下。
起身踱到秦淮茹跟前。
“帮你也行,打算怎么谢我?”
“呵,现在就来谢你……”
两人缠绵悱恻。
全然不知张盛天正暗中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棒梗被判三十年重刑后,那些原本羡慕贾张氏只需坐三个月牢的人全都安分了。
坊间传闻,棒梗受审前也曾装疯卖傻。
结果非但没逃过惩罚,反在牢里遭了顿毒打。
原本二十五年刑期,因拒不认罪又加重五年。
张盛天此刻正等着曝光二人的丑事,好换取奶粉。
贾张氏刑满归期,只剩数月。
秦淮茹必然会在这时与贾东旭分开。
若再拖延,等贾张氏回来,事情会更棘手。旁人会指责她是为了逃避照顾老人才选择离开。
然而,隔墙听去,那两人的争执很快便平息了。
接着,易忠海点燃一支烟,对秦淮茹说道:
“今天你也瞧见了,聋老太无处可去。你有没有法子,让她缠上张盛天?”
“我能有什么办法?那老太婆表面阴狠,实际上根本不敢招惹张盛天。”
“张盛天什么都不缺,我们一时半会儿斗不过他,必须从长计议。”
两人陷入沉默。
片刻后,易忠海忽然开口:“要不……就用那老太婆的计策?”
张盛天不动声色地眯起眼。
他悄悄从厢房走出,不愿让妻子察觉自己的异样。
关于聋老太的计谋,张盛天早前通过系统监视时略有耳闻。
但易忠海始终因胆怯而未敢行动。
如今,解决了聋老太后,秦淮茹信心大增,又想将矛头指向张盛天。
况且她即将嫁给傻柱,不再需要倚仗易忠海。只要怂恿易忠海对付张盛天,她便可坐收渔利。
“可张盛天那么精明,就算我把项目偷来栽赃给他,他也一定有办法脱身。”
易忠海紧锁眉头,连连摇头。
“这法子行不通。万一他巧言善辩,让人发现是我做的怎么办?”
秦淮茹没好气地反驳。
“易忠海,你如今怎么畏首畏尾了?”
“就算不把这事推给张盛天,你自己把钱留下,不也一样?”
话音落下,秦淮茹轻轻抚了抚自己的小腹。
“要是我真怀了你的儿子,你难道不该给咱们的孩子留些钱吗?”
易忠海心里清楚,秦淮茹根本不会为他生育。
再说,他觉着凭她那身子骨,也生不出儿子来。
贾东旭可比他年轻不少。
不也只得两个女儿?
不过秦淮茹有句话没说错。
只要手里有钱,找谁生儿子不行?
张盛天不就是因为有钱,才得了儿子么?
“说得是,但等过完年再议吧……”
“眼下最要紧的,是先把儿子怀上。”
床又吱呀吱呀响了起来。
张盛天结束了监视。
脸上浮起一丝冷笑。
秦淮茹这女人,心思实在歹毒。
虽不是她亲自出手,却总在背后挑唆他人。
而且水性杨花,实在可恨。
既然如此,他也无需留情了。
张盛天决定主动出击,让傻柱撞破易忠海和秦淮茹的丑事。
略一思索,他便有了主意。
不过,还得等傻柱下班回来再说。
张盛天暂将此事搁下,转身去给杨薇薇炖排骨汤。
次日清晨。
天刚蒙蒙亮。
连傻柱都才起身。
大院里所有人就被贾家的争吵声惊醒。
众人正抱怨时,易忠海挨家挨户敲门,说要召开大会。
“什么事,三天两头就要开会。”
“没错,看来一大爷是要处理贾家的事了。其实他们家那些破事挺糟心的,关起门来解决不好吗?非要闹得人尽皆知。”
众人一路抱怨着回到大院。
她系着一条素色围巾,身穿厚袄,整个人冻得微微发抖。
看上去格外楚楚可怜。
“今天劳烦各位到场,我实在忍无可忍了——我要和贾东旭离婚!”
话音刚落,秦淮茹的眼圈就红了。
傻柱原本打着哈欠刚挤进人群外围,一听说秦淮茹要离婚,顿时精神抖擞。
他拼命往前挤,想给秦淮茹递个坚定的眼神。
贾东旭正瘫在里屋床上。
房门大敞着,众人将他狼狈的模样看得一清二楚。
眼见秦淮茹在那儿哭哭啼啼卖惨,贾东旭气得眼珠暴突。
“想离婚?没门!既然是我媳妇,就得伺候我一辈子!”
贾东旭目眦欲裂。
秦淮茹冷眼打量着他狼狈的模样,嘴角浮起讥诮:
“这些年你从来不喜欢小当和槐花。若不离婚,往后就让两个孩子跟着你过,你必须抚养她们。”
“说到底,她们终归是贾家的血脉。”
“就你这种女人,谁知道这俩野种是不是我的!”
贾东旭铁了心要拖垮秦淮茹。
就算耍无赖,也绝不让她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