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局长猛地站起来,“中国人的航空工业还停留在仿制米格-17的水平!他们怎么可能造出这种东西?”
“可是……我们的u-2就是在那附近失踪的。”
局长沉默了。
良久,他拿起红色的电话。
“接白宫。我有重要情报汇报。远东的那条龙……似乎醒了。”
……
四合院里,春天来了。
枯枝吐出了新芽,燕子在屋檐下筑巢。
杨薇薇的肚子已经很大了,预产期就在下个月。
这天周末,阳光明媚。
张盛天扶着杨薇薇在院子里散步。
小当和槐花穿着崭新的校服,背着书包跑了回来。
“张叔叔!婶婶!”
两个孩子脸蛋红扑扑的,精神面貌跟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回来了?学校好玩吗?”杨薇薇笑着问。
“好玩!老师教我们画画,还教我们唱歌!”槐花兴奋地比划着,“而且食堂的肉包子可好吃了!”
看着孩子们天真的笑脸,张盛天心里感到一阵慰藉。
这就是他守护的一切。
“盛天。”
阎埠贵不知从哪冒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份报纸,神色有些慌张。
“你看这报纸……说是……说是那边(美国)要派航母编队来咱们这儿演习了。”
张盛天接过报纸,扫了一眼标题。
《第七舰队逼近,意欲何为?》
这是赤裸裸的武力威慑。
显然,u-2的坠落和最近的情报,让对方坐不住了。他们想用大炮巨舰,来试探中国的底线。
“演习?”
张盛天把报纸折好,递还给阎埠贵。
“让他们演。”
他看向遥远的东方,眼中闪过一丝冷厉的锋芒。
“正好,我的‘鬼鸟’还缺个靶子。”
“三大爷,不用怕。天塌下来,有个高的顶着。”
“个高的?”阎埠贵愣了一下,看着张盛天挺拔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什么。
是啊。
这院里,不就站着一个顶天立地的巨人吗?
张盛天扶着杨薇薇回屋。
脑海中,系统发布了新的任务。
【紧急任务:海疆亮剑。】
【任务目标:在三个月内完成歼-x首飞,并驱离敌方航母编队。】
【任务奖励:核动力航母全套图纸,中级基因强化液(全家桶版)。】
核动力航母!
张盛天的心跳漏了一拍。
这系统,还真是懂他啊。
“薇薇。”
“嗯?”
“等孩子出生了,我送他一份大礼。”
“什么大礼?”
“一支……无敌舰队。”
红星重工,地下绝密实验室,代号“深渊”。
空气中弥漫着高纯度氮气和臭氧混合的特殊味道。这里是整个工厂最干净的地方,恒温恒湿,连一粒肉眼不可见的灰尘都被静电除尘系统死死挡在门外。
然而,此刻这里的气氛却比外面的寒冬还要凝重。
“不行!绝对不行!”
一声绝望的怒吼打破了死寂。
头发花白的钱教授,国内电子管领域的泰斗,此刻正把一叠厚厚的设计图纸摔在桌子上,眼眶通红,浑身颤抖。
“张总工,我知道你是天才,在机械和动力学上我服你。但是电子工程不一样!这是微观世界的艺术!”
钱教授指着显微镜下那块只有指甲盖大小的单晶硅片,声音嘶哑:“你要在这么小的地方,集成上千个晶体管?还要刻蚀出微米级的电路?没有光刻机,没有离子注入机,这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周围的一圈技术员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他们都知道,张总工提出的“飞控计算机芯片”方案,理论上完美无缺。一旦做出来,那架“鬼鸟”就能拥有每秒运算百万次的大脑,能驾驭那极其不稳定的气动布局。
可是,制造工艺被卡死了。
西方对华的技术封锁是全方位的。别说光刻机,就是高纯度的光刻胶,国内都造不出来。
“天方夜谭吗?”
张盛天穿着洁净服,戴着护目镜,神色平静地站在工作台前。他手里拿着一把看起来极其精密的镊子——那是他用【神级工业母机】系统改造过的微操机械臂终端。
“钱老,西方人有的,我们要有。西方人没有的,我们也要有。”
张盛天淡淡地说道,“没有光刻机,那我就当那台光刻机。”
“你……你说什么?”钱教授愣住了,以为自己听错了,“你当光刻机?你要用手刻?”
“不是手,是心。”
张盛天没有多解释。他坐了下来,调整了一下呼吸。
脑海中,系统界面展开。
【神级工业母机:微观操控模式启动。】
【当前精度锁定:05微米。】
【能量消耗:高。建议宿主集中精神。】
张盛天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瞳孔深处仿佛有一道幽蓝的数据流闪过。
在他的视野里,那块黑灰色的硅片不再是死物,而是一片广袤的平原。他手中的机械臂,就是这片平原上的上帝之手。
“开始吧。”
张盛天低语。
他的手动了。
动作极慢,却又极稳。机械臂的尖端释放出一束极细的高能激光——这是上次任务奖励的“高能激光切割技术”的微缩版应用。
“滋……”
极其细微的声音响起,仿佛蚕吃桑叶。
钱教授忍不住凑到了连接显微镜的显示屏前。
下一秒,他的瞳孔猛地收缩,嘴巴张大得能塞进一个鸡蛋。
屏幕上,一道道笔直、光滑、深浅一致的沟槽正在硅片上飞速生成。那些复杂的逻辑门电路,就像是有人拿着尺子在画图一样,精准得令人发指!
“这……这怎么可能……”钱教授喃喃自语,“这是人能做到的?这手得多稳?哪怕心跳稍微快一点,这块片子就废了啊!”
他不知道的是,张盛天此刻的心跳被系统强制控制在每分钟40次,呼吸几乎停滞。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汗水顺着张盛天的额头滑落,还没滴下来就被洁净服吸走。
整整三个小时。
张盛天就像一尊雕塑,保持着那个姿势,纹丝不动。
只有那只手,在方寸之间,演绎着一场工业的狂想曲。
终于。
“呼——”
张盛天长出了一口气,手中的机械臂缓缓抬起。
“封装。”
旁边早就看傻了的技术员手忙脚乱地接过去,把那块刻满了复杂纹路的硅片送进封装机。
十分钟后。
一块黑色的、有着四十八个引脚的芯片,静静地躺在防静电盒子里。
这是这个世界上,第一块军用级指令集cpu。
虽然它的制程只有微米级,主频也不高,但在1960年代,它就是神迹。
“测试。”张盛天摘下护目镜,揉了揉酸胀的眉心。
钱教授颤抖着手,把芯片插进测试电路板。
接通电源。
示波器上,原本杂乱的波形瞬间变成了一条完美的方波。
“滴——自检通过。”
“滴——指令集加载完成。”
“成……成功了?!”
钱教授猛地转过身,死死盯着张盛天,嘴唇哆嗦着,老泪纵横。
“张总工……你……你就是个神仙啊!”
“我不是神仙。”张盛天站起身,脱下洁净服,露出了已经被汗水湿透的后背,“我只是个工匠。”
他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
距离预产期还有三天。
距离那支舰队抵达,还有两天。
“量产是不可能手搓的。”张盛天对还在震惊中的众人说道,“但这块母片做出来了,我们就可以用它来控制我们的数控机床,去制造真正的光刻机零件。这是种子。”
“钱老,剩下的交给您了。以此为蓝本,逆向设计光刻镜头。我要在一个月内,看到我们自己的生产线。”
“保证完成任务!”钱教授此刻仿佛年轻了二十岁,腰杆挺得笔直,“要是做不出来,我把这把老骨头埋在实验室里!”
……
走出地下实验室,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寒风凛冽,却吹不散张盛天心头的燥热。
芯片搞定了,“鬼鸟”的大脑有了。
接下来,就是最后的总装。
刚回到办公室,桌上的红色保密电话就响了起来。
“我是张盛天。”
“盛天,是我。杨厂长。”电话那头,杨厂长的声音异常严肃,甚至带着一丝颤音,“部里刚传来的急电。美国人的第七舰队,也就是那个‘企业号’核动力航母编队,突然改变航向,正在向我东海领海线逼近。他们宣称要进行‘自由航行’演习。”
“还有多远?”张盛天眼神一冷。
“不到四百海里。按照他们的速度,明天中午就能到。”杨厂长顿了顿,“上面问我们,‘苍穹之翼’能不能飞?”
“能。”
张盛天只回了一个字。
“可是……还没试飞过啊!这太冒险了!”杨厂长急了,“万一出事……”
“厂长。”张盛天打断了他,“敌人已经把刀架在脖子上了,我们还有时间搞四平八稳的试飞吗?”
“告诉上面,明天中午,红星重工会给他们一个惊喜。”
挂断电话,张盛天走到窗前。
窗外,夜色沉沉。
四百海里。
那是生与死的距离,也是尊严与屈辱的界线。
“卫国。”
他按下通讯器。
“到!”
“通知试飞大队,一级战备。明天上午十点,‘鬼鸟’出库。”
“明白!早就等不及了!”王卫国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嗜血的兴奋。
……
这一夜,注定无眠。
张盛天没有回四合院,而是直接去了总装车间。
巨大的机库里,灯火通明。
那架黑色的“鬼鸟”——歼-x,正静静地趴在停机坪上。
它不再是木头模型,而是真正的钢铁猛禽。
机身覆盖着张盛天调配的吸波涂料,在灯光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哑光质感。鸭翼如同利刃,指向前方。尾部的矢量喷管泛着金属的冷光。
几十名技师正围着它,进行最后的检查。
张盛天走过去,抚摸着冰冷的机翼。
“系统,进行全机扫描。”
【正在扫描……】
【航电系统:在线。】
【动力系统:ws-x发动机状态完美。】
【武器系统:内置弹舱已挂载pl-x空空导弹(模拟弹)。】
【综合评价:这是一架超越时代的杀戮机器。】
张盛天满意地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