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能量流瞬间吞没邵也,诸神都震惊的看着这一幕,心中有疑惑的有深思的就是没有认为邵也在红色能量流中活下来的。
第十一宇宙的界王神看到这一幕,立马站起来对大神官叫道:
“大神官,邵也选手这是自己找死的,总不能依旧取消托破的比赛资格吧。”
大神官看着被红色能量流吞没的邵也,虽然他也不知道邵也为何要这么做,但是他还是给第十一宇宙的神灵一颗定心丸,道:
“比赛上,如果有选手故意选择自杀性行为的,对方不会被判取消比赛的资格。”
“什么!!”
听到大神官这么说,所有人都震惊了;特别是比鲁斯,他还以为邵也就算死了,起码也能带走一个呢。
没想到大神官居然会定下这种规定,气的比鲁斯咬牙切齿起来。
“可恶啊,邵也,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比鲁斯重重一捶砸在围栏上,将不知名金属制造的围栏都打裂开了。
当红色能量流消失后,出现的场景让所有人都大吃一惊。
这其中最为震撼的,要属第十一宇宙的所有人。
“什么!!这不过可能。”
“哇,好厉害,邵也好厉害啊。”
在最高处观看的全王瞪大了眼睛看着擂台上的清星,激动的张大了嘴巴说着。
比鲁斯以手扶额放轻松的后退两步坐回到了台阶上,维斯在他身后目不转睛的看着擂台上的情景,震撼的说道;
“原来邵也大人居然有这种手段,难怪他敢硬接托破的攻击。”
邵也身体完好无损的站在原地,身上气息不仅没有因为遭受攻击而下降,反而还提升了不少。
“这,这怎么可能。”
托破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他实在不敢相信居然有人能毫无防备的,硬扛他的攻击而没事的。
呼出了一股带着红色能量的烟雾,邵也嘴角勾起看向托破,说道:
“你看起来,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在面对悟空时,托破还能催眠自己;说悟空是扰乱宇宙秩序的恶徒,可面对邵也时,他说不出来。
不说邵也展现出来的实力远远在他之上,就算勉强给他套上一个与恶徒同一个宇宙的高帽,这好像也不足以让他用正义的铁拳对他进行攻击吧。
托破没有说话,脚步却后退了一步;这一步不是他心虚,而是他的身体在本能的趋利避害,在面对大恐怖的时候,他的身体本能的想让他快点离开原地。
呼吸逐渐粗重,托破正在极力压制心中的恐惧;虽然他知道自己不是邵也的对手,可身为骄傲战队队长的他,绝对不容许自己是逃跑的懦夫,即便知道会失败他也要输在失败的路上而不是逃跑。
在托破即将说服自己,暂时忘掉恐惧去面对邵也时;仅仅一个眨眼的功夫,原本还在几十米之外的邵也就已经来到了他跟前。
邵也距离他如此之近,托破甚至都能感受到从邵也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怖热量了;他想抬手攻击邵也,可他悲哀的发现此时他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右手握成拳头,如同将一整个世界攥在了手中当成武器般,向着托破砸下去。
看着邵也的拳头举起向着自己砸落,托破知道,这一拳下去,自己就算不死也会失去战斗力。
在他闭眼等待拳头落下敲定自己命运之际,吉连如同神兵天降般,从远处瞬间飚至跟前。
一脚飞踢正好踢向邵也的拳头,将邵也的拳头踢歪了出去。
这一步所有人都看到,只是他们的表情不一,有的欣喜有的却是可惜;但邵也的嘴角却是咧开了,与吉连对视中邵也的拳头张开成掌放手就扣上了他的脚踝。
脚踝被抓吉连吃惊,但没等他反应过来,他的身体就被邵也当成风车般抡了起来,左摔右打之后,狠狠的将他往擂台之外丢去。
这一幕来到太过突然,以至于有些神灵脸上,因为吉连踹开邵也拳头时露出的笑容都还没来得及散去,就看到了吉连往擂台外坠落的场景惊恐就又开始爬上了脸上。
“吉连!!!”
托破看到队里最强战力就要被淘汰了,心痛的想要过去将他救回来,可他的速度又怎么可能赶得上呢。
邵也准备享受将最终boss除掉时的快感时,突然他的眉头一皱;缓缓转过头来,看着距离自己的头不足三厘米的拳头。
偷袭自己的人居然是希特,这位第六宇宙的最强者,掌握了时间暂停能量的刺客。
“这么着急被淘汰吗?希特。”
邵也抓住希特的手,强行将他的拳头压下,直视着他的眼睛问着。
“你很强,我的任务是打败擂台上的强者,让我的宇宙获得胜利。”
希特冷着脸淡淡开口。
“希特,快,快干掉邵也,只要干掉他,我们就能赢下比赛了。”
观众席上,象帕挥舞着拳头,冲着擂台上的希特大声喊叫。
邵也没有理会观众席的喊叫,眼珠子瞥向了一边,看到有一个极快的紫色身影用着比闪电还快的速度向着擂台边缘跑去。
“打败我,你觉得自己能应付得了第十一宇宙的人?”
“这不是你关心的事情。”
回答的毫无感情,声音也冷如铁石;这让邵也觉得自己这是热脸贴上别人的冷屁股,他非常不喜欢这种的感觉。
“上次让你躲过了与我的战斗,这次刚好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手段。”
邵也声音也冷了下来,对于没有感情的人;邵也从来都不会给对方好脸色,即便这人同样拥有时间暂停的能力也是一样。
一口鲜血吐出,希特倒飞出去,在一块巨石上撞出一个大坑。
“咦咦咦???发生什么事情了,希特怎么飞出了?”
全王疑惑的俯下身体想要看的更加仔细,可不管怎么看,都不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怎,怎么回事!!希特怎么自己飞出去了,他为什么不使用闪时!!”
象帕抓着长耳朵,完全搞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只有坐在象帕后面的巴朵斯,她似乎察觉到了一点什么,只是根本无法确定所以只能沉吟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