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的初冬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阳光透过武藏野市住宅区的梧桐叶,在服部家的庭院里洒下斑驳的光影。服部冰峰将最后一箱刚从超市采购的食材搬进玄关时,就听见屋里传来儿子清脆的笑声,混着妻子远山澄美的温柔叮嘱,瞬间驱散了通勤后的疲惫。
“爸爸回来啦!”三岁的服部锦泰像只小炮弹似的扑过来,肉乎乎的小手紧紧抱住他的大腿。小家伙穿着明黄色的连体卫衣,头发软软地贴在额前,一双大眼睛像极了远山澄美,明亮又澄澈。
服部冰峰放下购物袋,弯腰将儿子抱起,在他软乎乎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锦泰今天乖不乖?有没有缠着妈妈讲故事?”
“乖!”锦泰用力点头,小脑袋在他肩头蹭了蹭,“妈妈讲了《稻田里的小火车》,还有舅舅打辩论的故事!”
远山澄美端着一杯温水走过来,笑意盈盈地接过服部冰峰脱下的外套:“刚跟锦泰说你昨天去看冰彦的辩论决赛了,他一直追问舅舅有没有赢。”她穿着米白色的家居服,长发松松地挽在脑后,眉眼间满是温婉。
服部冰峰接过水杯喝了一口,眼底闪过笑意:“当然赢了,你弟弟可是东京大学辩论队的主力四辩,最后那段总结陈词,连评委都频频点头。”他顿了顿,看向妻子,“对了,冰彦说决赛结束后要带美穗来家里吃饭,大概这周末到。”
“那可太好了!”远山澄美眼睛一亮,“好久没见美穗了,上次视频还说要给锦泰画一幅稻田的画呢。”她转头看向怀里的儿子,“锦泰,周末舅舅和舅妈要来,开心吗?”
锦泰兴奋地拍着小手:“开心!我要让舅妈看我的新玩具,还要听舅舅讲辩论的故事!”
服部冰峰看着儿子雀跃的模样,忍不住笑了。他和远山澄美都是东京丰田公司的职员,他是销售顾问,妻子则负责销售支持,两人工作虽然忙碌,但始终把家庭放在首位。尤其是有了锦泰之后,这个小家更添了许多欢声笑语。因为锦泰还未满四岁,没到上幼儿园的年纪,远山澄美便申请了弹性工作制,每天中午都会回家陪儿子吃饭、午睡,晚上则一起读绘本、玩游戏。
“我去做饭,你陪锦泰玩一会儿?”远山澄美拿起购物袋里的食材,“今天买了你爱吃的鲷鱼,还有锦泰喜欢的玉子烧。”
“好,交给我吧。”服部冰峰抱着锦泰走到客厅,小家伙立刻指向沙发上的积木:“爸爸,我们搭一个大大的火车站,像舅妈画里的那样!”
“没问题!”服部冰峰陪儿子坐在地毯上,看着他笨拙却认真地堆砌着积木,思绪不禁飘到了弟弟服部冰彦身上。冰彦比他小五岁,从小就聪明过人,不管是学习还是运动都名列前茅,高考时更是以第二名的成绩考入东京大学法学部。兄弟俩感情一直很好,冰彦遇到难题总会第一时间找他商量,而他也一直以这个优秀的弟弟为荣。这次全国秋季新生辩论决赛,他特意调了休去现场加油,当看到冰彦在辩论台上从容不迫、言辞犀利的模样,他心里满是骄傲。
“爸爸,你在想什么呀?”锦泰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小家伙举着一块蓝色的积木,一脸疑惑地看着他。
服部冰峰回过神,揉了揉儿子的头发:“爸爸在想,锦泰以后要不要像舅舅一样,做一个厉害的人?”
锦泰歪着小脑袋想了想,认真地说:“我要像爸爸一样,卖好多好多汽车,还要像妈妈一样,给小朋友讲故事!”
服部冰峰哈哈大笑,将儿子搂进怀里:“好,我们锦泰想做什么都可以。”
晚饭时,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香煎鲷鱼外酥里嫩,玉子烧金黄软糯,还有冒着热气的味增汤和新鲜的蔬菜沙拉。锦泰坐在儿童餐椅上,自己拿着小勺子吃得津津有味,偶尔会举起勺子,给爸爸妈妈碗里添上一口菜。
“对了,下周公司要组织去大阪出差,大概要去三天。”服部冰峰一边给妻子夹菜,一边说道,“到时候可能要辛苦你多照顾锦泰了。”
远山澄美点点头,不以为意地说:“放心吧,我已经跟公司说好了,那几天在家办公。锦泰很乖,不会给我添麻烦的。”她看向儿子,“是吧,锦泰?”
锦泰嘴里塞满了米饭,含糊不清地说:“妈妈放心,我会自己吃饭、自己玩,还会帮妈妈擦桌子!”
看着儿子小大人似的模样,夫妻俩相视一笑,餐桌上满是温馨的气息。
周末很快就到了。服部冰彦和藤井美穗如约而至。藤井美穗一进门就被锦泰扑了个满怀,小家伙仰着小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舅妈,你带画来了吗?”
藤井美穗笑着从包里拿出一幅小巧的水彩画,递给锦泰:“当然带来了,你看,这是舅妈特意为你画的稻田小火车。”
画纸上,金黄的稻田一望无际,一辆红色的小火车正沿着铁轨缓缓行驶,天空中飘着几朵白云,旁边还有几只叽叽喳喳的小鸟。锦泰看得眼睛都直了,小心翼翼地接过画:“好漂亮!谢谢舅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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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部冰彦看着侄子爱不释手的模样,忍不住笑道:“锦泰这么喜欢,以后让舅妈多给你画几幅。”他转头看向服部冰峰,“哥,上次决赛多亏了你去加油,不然我可能还会有点紧张。”
“跟我还客气什么?”服部冰峰拍了拍他的肩膀,“你能取得冠军,都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对了,美穗,冰彦在辩论台上的表现是不是特别棒?”
藤井美穗脸颊微红,点点头:“嗯,冰彦的总结陈词太精彩了,我都被他打动了。”她想起决赛当天的场景,眼神中满是骄傲。
午饭时,远山澄美做了一大桌拿手菜,还特意准备了冰彦喜欢的寿喜烧。大家围坐在餐桌旁,一边吃饭一边聊天。服部冰彦说起辩论队训练时的趣事,藤井美穗则分享着艺术学部的课程和画展,服部冰峰和远山澄美偶尔插几句话,锦泰则在一旁叽叽喳喳地说着幼儿园的趣事,虽然他还没上幼儿园,但每天都会跟着妈妈看一些幼儿教学视频,嘴里经常会冒出一些可爱的专业术语。
“冰彦,以后打算一直留在东京大学深造吗?”服部冰峰问道。
服部冰彦点点头:“嗯,我打算本科毕业后继续读修士,深入研究法律领域。以后想成为一名律师,为需要帮助的人提供法律援助。”
“这个想法很好。”服部冰峰赞许地说,“法律是维护社会公平正义的重要武器,我相信你一定能成为一名优秀的律师。”
远山澄美也说道:“冰彦这么聪明,又这么努力,肯定没问题。美穗,你以后打算往绘画方向继续发展吗?”
“是的,”藤井美穗眼神坚定,“我想成为一名职业画家,用画笔记录生活中的美好,还有那些值得被关注的故事。”她想起自己的作品《十七岁的樱花与你》,那是她高中时创作的,入选了高中生绘画展,也正是因为这幅画,她更加坚定了成为画家的梦想。
下午,阳光正好。服部冰峰带着服部冰彦和锦泰在庭院里打篮球,远山澄美则和藤井美穗坐在屋檐下聊天,偶尔会传来锦泰欢快的笑声。藤井美穗看着庭院里嬉戏的三人,笑着对远山澄美说:“嫂子,你们家真温馨,我真羡慕你和哥哥。”
远山澄美微微一笑:“其实幸福很简单,一家人健健康康、开开心心地在一起就好。你和冰彦感情这么好,以后也会拥有属于你们的幸福小家庭。”
藤井美穗脸颊微红,没有说话,但眼神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
傍晚时分,服部冰彦和藤井美穗准备回家了。锦泰依依不舍地拉着藤井美穗的手:“舅妈,你下次还要来给我讲故事,还要给我画画好不好?”
“好呀,”藤井美穗蹲下身,摸了摸他的头,“下次舅妈给你画一幅更大更漂亮的画,好不好?”
“好!”锦泰用力点头,又看向服部冰彦,“舅舅,你下次还要讲辩论的故事给我听!”
服部冰彦笑着答应:“没问题,等下次有比赛,舅舅带你去现场看好不好?”
送走两人后,服部冰峰抱着已经有些困意的锦泰走进屋里。远山澄美正在收拾餐桌,看到父子俩回来,说道:“锦泰好像困了,你带他去洗澡睡觉吧,这里交给我就行。”
服部冰峰点点头,抱着锦泰走进浴室。温暖的水流缓缓流淌,小家伙靠在爸爸怀里,眼睛渐渐眯了起来。洗完澡后,服部冰峰将锦泰放在床上,给他盖上小被子,拿起旁边的绘本,轻声读了起来。
“爸爸,”锦泰揉了揉眼睛,声音软糯,“舅舅和舅妈什么时候还来呀?”
“等你下次过生日,他们就来了。”服部冰峰轻轻拍着儿子的后背,“快睡吧,睡着了就能梦见小火车了。”
锦泰点点头,闭上眼睛,嘴角还带着甜甜的笑意。
服部冰峰看着儿子熟睡的脸庞,轻轻带上门,走到客厅。远山澄美已经收拾好餐桌,正坐在沙发上等着他。他走过去坐下,将妻子搂进怀里:“今天谢谢你了,辛苦你了。”
“不辛苦,”远山澄美靠在他肩头,“看到冰彦和美穗,还有锦泰这么开心,我就觉得很幸福。”
窗外,月光皎洁,洒在庭院里,给这个温馨的小家披上了一层银纱。服部冰峰看着身边的妻子,想起熟睡的儿子,还有优秀的弟弟,心中充满了满足。他知道,生活或许没有那么多波澜壮阔,但这些平凡日子里的温情与陪伴,才是最珍贵的幸福。
未来的日子里,锦泰会慢慢长大,会像其他孩子一样走进幼儿园,然后是小学、中学、大学;他和远山澄美会继续在各自的工作岗位上努力,为这个家打拼;而服部冰彦和藤井美穗也会在自己的领域里不断前行,追逐着各自的梦想。但无论时光如何变迁,这份血浓于水的亲情,这份温馨和睦的家庭氛围,都会像冬日里的暖阳,温暖着每一个人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