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字大章】
怎么感觉我现在章节字数膨胀得厉害呢…之前还在两三千字一章,从前天开始突然就不对了,四五千字都嫌少了,但即使如此我感觉我讲的剧情也还是太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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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周的无故缺席是我的错,非常抱歉,但从今天开始,我不会再无缘无故舍弃乐队训练!”
站在众人面前低下头,友希那面目严肃地向大家道歉。
“嗯?也没什么好抱歉的啦毕竟生病也是在所难免的。”有咲嘀咕道,但眼神还是难免对于友希那打量了一番,“嗯嗯友希那呀,你今天怎么都没怎么打扮就出门了?”
朝斗顺着看去,这才发现,今天的友希那除了把头发理顺,便没有以前的那些饰品了,友希那撩了撩头发,淡淡地说道:“这个已经不需要了。与音乐无关的事情,对我而言,花太多心思可没什么意义!”
朝斗的目光落在友希那身上,心头泛起一丝顾虑。他看着她那双金黄色的眼眸,里面不再是往日的清冷疏离,而是燃烧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近乎纯粹的炽热火焰——那是全然的决心,是摒除一切杂念的专注。他感觉到友希那似乎给自己套上了一层专注的铠甲,将一切都隔绝在外。这让他隐隐感到一丝不安,仿佛心中有什么柔软的东西正在被这纯粹的火焰灼烧。
“嗯,回来就好。”莉莎走上前,脸上带着温暖的笑容,轻轻拍了拍友希那的手臂,“那么欢迎回来,主唱大人!接下来我们该定一下我们上live的曲目了吧!”
“嗯。”友希那点了点头,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寒暄。她拿出两份崭新的乐谱,纸张平整,墨迹清晰,显示出主人倾注的心力。
“关于朝斗提出的live,我同意。这是rosaria必须迈出的第一步。”她将乐谱递给莉莎和沙绫,目光平静地扫过众人,最终落在朝斗身上,“这是我写的两首歌,《cry》。加上朝斗的《with you》和《with o。”
“哇!是友希那酱的歌!”沙绫接过谱子,大眼睛里闪烁着惊喜的光芒,本想夸赞两句,但接触到友希那过于平静专注的目光时,那光芒下意识地收敛了几分。
“太棒了!”莉莎也由衷赞叹,笑容灿烂。
“那么,”友希那走到麦克风架前,仔细调整了一下高度,动作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精准,“事不宜迟,开始合练。先从《re》开始如何?这是一首很好的开场歌曲,因为我观察到朝斗过去作的歌大多都不是快歌。”
“嗯”
见朝斗默默点了点头,友希那的目光转向鼓架后的沙绫,眼神专注而认真,没有任何责备,却带着巨大的压力,“沙绫,这首歌的鼓点节奏是根基,是支撑整首歌‘决心’的骨架。关键段落的力度和精准度,至关重要。你准备好了吗?”
沙绫抱着鼓棒,被友希那纯粹而严肃的目光看得心头一紧,又再次看了眼上面密密麻麻的鼓点,用力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嗯!准备好了!开始练习吧”
音乐声在space里流淌开来。
友希那的《re》如其名,旋律中蕴含着破釜沉舟的力量感。朝斗的吉他如同利刃出鞘,莉莎的贝斯线沉稳厚重,而有咲的键盘则铺垫着宏大的教堂氛围。友希那清冽而充满穿透力的声音切入:
“冲破迷障的锁链,以信念为名…”
然而,当歌曲进入第一个副歌前的过门,需要鼓点骤然密集、力度爆发以推动情绪时,沙绫的节奏出现了一丝微不可察的犹豫,力度也未能完全达到歌曲要求的那种排山倒海的气势。
“停。”友希那的声音并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音乐,如同按下了暂停键。排练室里瞬间安静下来。
她的目光依旧平静地落在沙绫身上,有一种纯粹的审视和不容偏差的专注。“沙绫,”她的声音平稳,却带着巨大的重量,“这里,十六分音符滚奏的节奏稳定性需要加强,力度层次不够分明。‘re’需要的不是对彼此试探,是毫无保留的投入和精准的力量。重来,从副歌前四小节开始。”
沙绫的脸颊微微泛红,手指下意识地更用力地握紧了鼓棒,点了点头:“是。”
音乐再次响起。沙绫全神贯注,努力调整。但在进入第二个需要复杂切分和强力重音支撑情绪爆发的段落时,她的鼓点在密集转换中还是出现了一丝微小的不稳,一个关键的嗵鼓重音落点稍晚,力度也稍显不足。
“停。”友希那的声音依旧平稳,但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蹙起。她看着沙绫,冰蓝色的眼眸里是纯粹的专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虑。“还是不够。力量感和节奏的绝对稳定,是这里的核心。你的鼓点承载着整首歌的情绪推进,不能有丝毫含糊。”她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严肃,“再来。集中所有精神,把每一个鼓点都砸在它应该出现的位置上,用尽你的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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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绫的呼吸变得急促,额角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大大的眼睛里开始积聚起委屈和压力的水雾。她用力抿着唇,再次举起鼓棒,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第三次尝试。压力如同实质般压在沙绫小小的肩膀上。在过门进入高潮、最需要鼓点如雷霆般炸响的瞬间,她因为过度紧张和追求力量,手腕控制出现偏差,一个重音敲击在了鼓圈边缘,发出了一个尖锐刺耳的杂音。
排练室里一片死寂。
友希那沉默地看着沙绫,没有说话。但那沉默本身比任何言语都更具压力。她金色的眼眸里没有嘲讽,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沉的、化不开的凝重和失望。那失望并非针对沙绫个人,而是针对这未能达到她心中“完美”标准的现实,是针对那似乎遥不可及的“绝对实力”的焦虑。过了几秒,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敲打在寂静的空气里:
“这样的基础这样的状态”她的话语没有说完,但那未尽之意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沙绫。沙绫再也承受不住,毕竟都是孩子,泪水如同决堤般汹涌而出,“啪嗒啪嗒”地砸在鼓面上。她紧紧抱着鼓棒,蜷缩在鼓架后,肩膀剧烈地颤抖着,压抑的哭声充满了无助和委屈。
“友希那!”朝斗从键盘后站起身,眉头紧锁,声音里带着明显的不认同和担忧,“沙绫已经很努力了!新谱子需要磨合!而且,我们开live,最重要的是大家一起享受过程,在舞台上传递快乐和心意,不是吗?压力太大反而”
“享受?快乐?”友希那终于将目光转向朝斗,眼眸如同结了冰的湖面,平静却深不见底。她的语气没有嘲讽,只有一种近乎固执的、不容动摇的认真,“朝斗,你把我们的目标看得太简单了。”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带着一种穿透人心的重量和急迫感:
“仅仅抱着‘享受’和‘快乐’的想法,rosaria能走多远?能承载起我们想要的未来吗?fws的舞台,是用无数汗水、泪水和绝对的实力堆砌起来的。那里不需要‘感觉良好’,需要的是无可挑剔的精准,是碾压一切的底力!”她环视着被沉重气氛笼罩的莉莎和有咲,目光最后回到朝斗身上,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执着:
“fws?我们什么时候把目标定在那上面了?”朝斗皱了皱眉,反问道。
“这是我思考很久得出的结论,如果我们真的想‘组一辈子’,想触及那个顶点那么,每一次练习,都必须以最高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任何松懈,任何‘差不多’的想法,都是对未来的透支。我们没有时间可以浪费在‘软弱’上。” 她刻意避开了“你们”,但“我们”这个词,也包含了她自己那沉重的压力。
这直白而充满重量的宣言,让本就压抑的气氛更加凝重。沙绫的哭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清晰。有咲的手不小心使劲,摁上了自己的琴键,发出沉重的声音,让场上的气氛更加诡异,有咲不知所措地看着地面。
“友希那”莉莎的脸色有些发白,她看着有些崩溃的沙绫,看着朝斗眼中的忧虑,鼓起勇气开口,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大家都在努力。沙绫她需要一点时间,也需要一点鼓励我们是一个团队”
“莉莎。”友希那的目光转向莉莎,那眼神依旧专注而平静,没有针对个人的攻击性,却带着一种审视音乐本身的锐利。
“你的贝斯,节奏框架是稳的。但是,”她的话语直接切入核心,“刚才那段间奏,需要你用贝斯线去制造张力,去撕裂平静,推动情绪走向爆点。可你的演奏,太过平稳,缺乏那种破釜沉舟的冲击力。‘快乐’和‘闪耀’,不应该成为技术停滞的借口。”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导师般的严肃,直指问题所在,“如果rosaria想要延续,想要真正强大起来,每个人都必须突破自己的舒适区。包括你,莉莎。沉浸在‘大家开心就好’的氛围里,是无法支撑我们走得更远的。”
“支撑走得更远突破舒适区”
这些字眼,像冰冷的针,精准地刺中了莉莎心中最脆弱的地方!一瞬间,所有的委屈、担忧、以及那深埋心底、日夜啃噬着她的巨大秘密——朝斗那残酷的倒计时和他为了“延续”乐队梦想而燃烧生命的样子——如同被点燃的引线,瞬间引爆!
“支撑延续?”莉莎喃喃地重复着,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看着友希那那张写满纯粹专注和严肃的脸,看着那双被“未来”和“绝对实力”填满的眼眸,再想到朝斗苍白却总是带着温柔笑容的脸,想到他为了这场live、为了大家“走得更远”的梦想,是如何在默默承受着极限巨大的痛苦和无法言说的委屈、悲伤还有愤怒如同海啸般将她彻底淹没!
“呜”一声压抑不住的呜咽冲破了喉咙,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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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莉莎?”朝斗担忧地看着她。
“抱歉!”
莉莎再也无法忍受,巨大的情绪洪流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她猛地转身,像一只惊慌失措的小鹿,不顾一切地撞开了排练室的门,冲了出去!大门被她用力撞开,又重重地拍在墙上,发出震耳的巨响!
“莉莎!”沙绫带着哭腔惊呼,顾不得擦眼泪,丢下鼓棒就追了出去。
“莉莎!怎么了!”有咲也慌了神,她虽然有些不理解为什么莉莎只是听到这几个词就破防,但沙绫的情绪也好不到哪去,为了安心,于是她也紧跟着冲出门外。
刚刚还有些拥挤的房间顿时变得空旷了许多。
排练室里,只剩下朝斗和友希那两人,而三人的不告而别,留下了缓缓洒落的乐谱。
死寂般的沉默沉重地压下。只有门还在微微晃动着,发出轻微的吱呀声,以及走廊里隐约传来的、莉莎那压抑不住的、仿佛心碎般的痛哭声,一下下敲打着朝斗的心脏。
朝斗缓缓地转过身,看向友希那。他的眼神里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有对莉莎的心疼,有对沙绫的担忧,更有对友希那此刻状态的深深不解和沉重。
“友希那”朝斗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压抑的痛楚,“你非要这样吗?沙绫在哭,莉莎也她们都在努力啊!音乐音乐不应该是让大家痛苦的东西” 他几乎想说出莉莎崩溃的深层原因,但那个沉重的秘密如同枷锁,死死锁住了他的喉咙。
“我”友希那依旧站在原地,看着空荡荡的门口,看着沙绫遗落的鼓棒。她脸上的专注和平静如同面具般出现了一丝裂痕,她迷失了。
莉莎崩溃跑走的身影,沙绫带着泪痕追出去的样子,像冰冷的雨水浇在她心中那团名为“追求完美”的火焰上。她眼眸深处,清晰地浮现出一种茫然和不知所措的情绪。
“我只是想让大家变得更好想让rosaria更强”
她的声音依旧平稳,但那份平稳下,第一次透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动摇和困惑,“没有严格的要求怎么面对fws的挑战?怎么实现梦想?爸爸他”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份对父亲失败的恐惧,对重蹈覆辙的担忧,沉甸甸地压在她的心头。
泪水,无声地、缓慢地从友希那眼眸中滑落。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任由那滚烫的液体顺着她苍白的脸颊静静流淌。她倔强地抿着唇,身体站得笔直,背对着朝斗,但那份强装的镇定下,是巨大的迷茫和一种伤害了重要伙伴后、却不知如何是好的无措。她不明白,为什么追求“更好”、“更强”的路,会让伙伴如此痛苦?为什么她的“专注”和“要求”,会换来这样的结果?
友希那走到门前,准备离去。
朝斗看着友希那无声流泪、强撑坚强的样子,心中的责备被巨大的心疼和酸楚取代。他理解她的压力,理解她对完美的执着,理解她深埋心底的恐惧但这条路,似乎走偏了。rosaria的核心,不该是冰冷的“绝对实力”,而是
他张了张嘴,却感觉任何话语在此刻都显得如此苍白无力。排练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寂静和友希那压抑着的、细微的抽气声。
就在这时,排练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笃、笃笃。
一道身影出现在门口。是space的老板,都筑诗船。她捏着一个印有鲜红印章的文件夹,面色有些凝重,眼神复杂地扫过室内凝固的气氛——散落的乐谱、被遗弃的鼓棒、僵持着沉默流泪的两人,空气中弥漫着悲伤和迷茫的尘埃。
她的目光扫过无声流泪的友希那,扫过脸色沉重、眼神疲惫的朝斗,最后落在那象征着主唱、此刻却空置的麦克风架上,深深地、长长地叹了一口气,那叹息里充满了无奈和深重的无力感。
“看来我来得不是时候,rosaria也终将面临自己的困境。”都筑诗船的声音沙哑低沉,仿佛也承载着千斤重担,“但这件事,不能再拖了。”
“前辈。”朝斗的脸色恢复了平静,他用力地说道,“我们要在下周!”
“我知道你很认真,但是我要说的事就是这个。”
都筑诗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积攒说出残酷事实的勇气,目光沉重地落在手中的文件夹上,那鲜红的印章像一块烧红的烙印。他最终抬起头,迎向朝斗和友希那茫然又带着不祥预感的视线,用一种宣告般的、冰冷而沉重的语气说道:
“space因为一些不可抗力的原因,必须歇业整改。”她避开了具体的细节,声音里带着深深的疲惫,“也就是说”
都筑诗船的目光在朝斗和友希那身上停留,两人都再无刚刚吵架时的锋芒毕露了,两个小孩带着不可置信的目光看向前辈,而都筑诗船则带着歉意和无法改变的残酷现实,吐出了那句彻底击碎所有希望和挣扎的话语:
“你们无法在这里开live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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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怎么知道我七十抽九把七个新卡全抽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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