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剧场 1:《日菜语十级》考试
冰川家客厅弥漫着一种比期末考试还紧张的气氛。纱夜正襟危坐,面前摆着纸笔,额头渗出细汗。日菜则盘腿坐在地毯上,抱着薯条袋子,一脸天真无邪带着笑容看着姐姐。
而朝斗则戴着眼镜站在黑板前,黑板上面写着大大的几个字【噜语考核】
“测试开始。” 朝斗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显得严肃,“第一题:请翻译‘今天天气真噜!’在标准日菜语中的具体含义。”
纱夜眉头紧锁,笔尖在纸上划拉:“‘噜’表示‘好’?‘棒’?不对,结合语境难道是‘适合吃薯条’?”
【滴滴】
这是答错的警告声。
日菜眨眨眼:“姐姐,是‘阳光像融化的黄油一样铺在刚出炉的薯条上’的意思哦!超噜的!”
纱夜:“”
朝斗憋着笑:“第二题:纱夜姐,当日菜姐说‘姐姐好不噜’时,你会伴随什么肢体动作和表情?”
纱夜回想了一下无数个被妹妹“噜”到血压升高的瞬间:“翻白眼?叹气?嘴角向下15度?”
【滴滴】
日菜立刻跳起来,双手叉腰,鼓起脸颊:“姐姐干什么都是帅帅的!我根本不会说姐姐好不噜的啦!’”
纱夜看着妹妹眯起眼睛的笑,脸黑了。
朝斗赶紧翻到最后一题:“终极难题:请现场用‘噜’语创作一首赞美薯条不,赞美家人的短诗。要求至少使用三个不同含义的‘噜’。”
纱夜盯着白纸,大脑一片空白。而日菜却已经即兴发挥起来:“噜噜噜!纱夜姐的蓝发像深海噜!朝斗弟的笑容像星星噜!妈妈的怀抱像刚炸好的薯条筐噜!爸爸的鼾声像贝斯低音噜噜噜!全家在一起就是最最噜的噜!”
纱夜看着奋笔疾书记录“诗句”的朝斗,又看看沉浸在“噜”之世界的妹妹,默默放下笔,拿起自己的吉他:“我选择弹一首冷静一下我懂的只有吉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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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2:《rosaria的正确念法》
在黑得不见五指的房间之中,便是rosaria的所在地,五盏打光灯照射在五个人身上,友希那站在中间,神情十分严峻。
友希那严肃:“我怀疑,直到现在还有人读不来我们乐队的名字,如果我们读错了,喜欢我们乐队的粉丝不是更会读错嘛?”
“嗯我觉得不至于吧,友希那,再怎么样,我们应该都会读的吧”莉莎有些汗颜。
友希那点了点头。
“重申一次,我们是rosaria!发音是 ro-za-ri-a!要优雅,要哥特!
莉莎(紧张):“ro ro ro-za-ri-a!明白了!”
有咲(小声嘀咕):“好麻烦直接叫r团不行吗”
沙绫(元气满满):“了解ro-sa-ri-a!对吧朝斗?”
朝斗(微笑):“嗯,沙绫念得很有活力呢。
友希那(冰点视线射向沙绫):“是ro-za-ri-a!中间的‘)的‘z’!”
沙绫(慌乱):“诶?zo zo-sa-ri-a?啊!ro-za-ri-a!”(舌头打结)
莉莎(更紧张):“ro za li a?” (完全混乱)
有咲(放弃治疗摊手):“就叫‘蔷薇团’吧。简单易懂。”
友希那(扶额,背景飘雪):“”
朝斗(打圆场):“友希那,你看,大家念法不同,但心意都是相通的!这也是rosaria包容性的体现嘛!”
此时,突然灯光亮起,驱散了黑暗,所有人都向着门口看去,原来都筑诗船站在门前,打开了排练室的电灯:“下一支乐队,‘鹿丝恶里呀’ 准备上场!”
全员: “不是那样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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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3:《人机友希那》
冰川朝斗担忧地发现,友希那在得知父亲放弃音乐和朝斗的情况后,表情似乎更严肃了?简直像移动的冰山。他担心这样下去,友希那会把自己彻底冻住,变成一个人机。
“友希那,要不要试着多笑笑?” 一次排练间隙,朝斗鼓起勇气提议,“音乐需要情感,笑容也是情感表达的一种嘛!”
友希那金色的瞳孔扫过来,毫无波澜:“笑容?为什么?我的歌声已经承载了足够的情感。笑容是冗余数据,影响效率。”
莉莎在一旁扶额:“友希那呀笑容是人类的正常交流功能啊!”
朝斗不死心:“那要不要特训一下?就像练习高音一样!我当陪练!”
友希那思考了两秒,似乎在评估这个提议对乐队效率的潜在提升价值,然后,极其轻微地点了下头:“可以方案?”
,!
于是,放学后的音乐教室里,出现了诡异的一幕。朝斗和莉莎坐在友希那对面,像是面对面试官。
“好!友希那,第一步,放松面部肌肉!想象薯条的美味!” 朝斗努力引导。
友希那面无表情,“我其实不觉得薯条有多好吃的说。”
“想想 rosaria 站上大舞台的样子!” 莉莎加入。
友希那眼神放空。
“想想你最喜欢的饼干?” 朝斗祭出杀手锏。。随即恢复原状。
“动动了!” 莉莎激动地小声说。
朝斗备受鼓舞:“很好!保持!现在,第二步,试着把嘴角向上!像这样!” 他咧开一个大大的、有点傻气的笑容做示范。
友希那盯着朝斗的笑容,眉头反而微微蹙起,仿佛在研究一道复杂的数学公式。
她调动起全部的专注力,尝试控制嘴角肌肉。只见她的嘴角开始以一种极其僵硬、不自然的姿态,缓缓地、极其艰难地向上拉扯。
那表情不像微笑,更像面部神经痉挛,或者被无形的线强行吊起了嘴角。配合她空洞的眼神,透着一股惊悚的诡异感。
“呃” 莉莎吓得往后缩了缩。
朝斗也感觉后背发凉:“停!停!友希那!这个这个笑容有点过于硬核了!”
友希那瞬间放松,恢复了惯常的冷漠脸,甚至似乎松了口气:“果然。效率低下且消耗能量。确认完毕。特训终止。”
“不行,这怎么真成人机了,友希那,我最近看到一个热点蛮好笑的,你看看。”莉莎连忙滑动自己的手机屏幕,递给友希那。
友希那一脸懵逼地挑起眉头,接过手机,缓缓念叨:
“嗯… 【我没要求你永远保持处女之身,我不是恶魔,可是,出轨是什么意思?你的贞操观念怎么了?你才21岁吧?再这样下去,你42岁数出轨四次,84岁出轨八次,最后就变成八岐大蛇了。
作为须佐能乎命,我可能得打败你。真的。”
“”
友希那看着这个实在是忍不住,露出了一丝微笑,朝斗和莉莎拍手叫好。
“好耶,果然还得靠这个!”
“看完这个不笑的也是神人了。”
友希那表情瞬间恢复平静,她站起身,拿起乐谱,“继续排练吧。。”
留下朝斗和莉莎面面相觑,深刻体会到了什么叫“强扭的瓜不甜,强挤的笑吓人”。
他们决定,还是欣赏友希那那独特而强大的“冰山歌姬”气场比较安全。微笑什么的还是交给莉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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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4:《友希那的回礼》
为了答谢莉莎(主要是为了获得更多作曲能量饼干),友希那决定邀请莉莎进行一场符合 rosaria 黑暗哥特风格的“蔷薇咏叹”下午茶。
凑家光线最昏暗的角落。道具呢,需要友希那珍藏的骷髅头造型茶杯(塑料),一块铺着黑色蕾丝桌布的小茶几。友希那亲手烤制的“暗夜玫瑰”饼干——外形是扭曲的玫瑰,颜色是深邃到发黑的巧克力色。
莉莎看着眼前这盘仿佛刚从哥特古堡壁画里抠下来的点心,又看看友希那期待(虽然脸上依旧没表情)的金色眼眸,压力山大。
“请用,莉莎。这是谢礼,平常你给我做了很多饼干,现在也让我为你做一份吧。” 友希那将一块最“狰狞”的玫瑰饼干推到她面前。
莉莎鼓起勇气,拿起饼干,视死如归地咬了一口。
瞬间,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味道在口腔炸开!极致的苦!爆炸的咸!还有一丝诡异的酸?
莉莎的表情瞬间经历了从“微笑”到“震惊”到“痛苦面具”再到“灵魂出窍”的飞速转变,眼泪差点被逼出来。
“怎怎么样?” 友希那微微前倾,难得地显露出一丝紧张,“我查阅了古文献,传说中黑暗的咏叹需要极致味觉的冲击来激发灵感。黑巧、深海岩盐以及一点点柠檬浓缩汁。”
莉莎感觉自己的味蕾正在经历一场哥特式重金属摇滚的蹂躏。她看着友希那认真的脸,那句“太难吃了”怎么也说不出口。
她深吸一口气,还差点被残留的味道呛到,挤出一个扭曲但努力灿烂的笑容:
“太太厉害了,ykn!这味道非常深刻!非常黑暗!绝对能激发最深邃的灵感!简直是味觉的迷宫!”
(内心os:是地狱啊!)
友希那似乎松了口气,满意地点点头:“果然有效。看来配方正确。这块也给你。” 说着又推过去一块更大的“暗夜玫瑰”。
莉莎看着那块黑黢黢的“灵感源泉”,再看看友希那信任的眼神,欲哭无泪。她默默掏出手机,悄悄给朝斗发了条 sos 信息:【救命!ykn的饼干是生化武器!帮我解围啊!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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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5:市谷有咲的“星光”焦虑
自从加入了 rosaria,市谷有咲发现她的“星光贴纸”收入锐减!更可怕的是,她精心打理的、象征着秩序与平静的盆景小世界,似乎也受到了某种“污染”!
罪魁祸首?她怀疑是那个整天抱着吉他、眼神像星辰大海一样“不安分”的冰川朝斗!
“看!我的‘宁静致远’松!” 有咲指着窗台上一盆原本姿态优雅的小松树,痛心疾首地对莉莎控诉。
“它最近的枝条它居然开始朝着排练室的方向歪着长了!这科学吗?一定是受到了朝斗那家伙散发的‘混乱摇滚能量场’的影响!”
莉莎看着那盆只是稍微向阳生长的小松树,努力憋笑:“呃也许它只是想晒更多太阳?”
“还有我的星星贴纸!” 有咲掏出一个贴满金闪闪星星的精美笔记本,“以前每周至少能贴满一页!现在呢?排练、合奏、听友希那和朝斗讨论那些奇怪的黑暗歌词我的脑子嗡嗡的!灵感都没了!贴纸都贴不满半页了!” 她越说越激动。
“这一定是‘rosaria 病毒’!尤其是吉他手携带的那种!”
这时,朝斗抱着吉他哼着歌路过,完全没注意到有咲控诉的眼神,还顺手拨弄了一下琴弦,一串清亮的音符飘了出来。
“啊——!” 有咲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你听!他又在释放‘污染源’了!我的盆景在颤抖!我的贴纸在哭泣!” 她手忙脚乱地用一本厚厚的园艺书挡住自己的盆景,仿佛那本书是能隔绝摇滚能量的铅板。
莉莎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有咲,你也太可爱了吧!朝斗的吉他又不是除草剂而且,”
她往后翻了一页,指了指有咲笔记本上最新贴上去的、一个歪歪扭扭小吉他的银色贴纸,这是朝斗送给大家的贴纸。
“这个‘污染源’贴纸,你贴得还挺欢的嘛?”
有咲的脸“唰”地红了,一把合上笔记本,恼羞成怒:“这这是为了研究敌人!知己知彼!才不是喜欢!哼!” 她抱起自己的盆景,像保护易碎品一样,迅速逃离了“污染”现场,留下莉莎在原地笑得直不起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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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6:山吹沙绫的临终关怀
得知朝斗情况后,沙绫陷入了深深的忧虑。作为面包店家的女儿,她决定用最擅长的方式给予关怀——面包疗法!
第二天排练前,沙绫扛着一个巨大的、用粉色波点布精心包裹的篮子来到冰川家,神情庄重得像是护送国宝。
“朝斗!这个!给你!” 沙绫将篮子郑重地放在朝斗面前,刷地一下掀开布。
篮子里,静静躺着一根法棍。一根长得离谱、硬得仿佛能当武器、颜色烤得极其深沉、近乎焦黑的法棍。
朝斗:“” 这尺寸和硬度,确定是面包不是房梁?
纱夜倒吸一口冷气:“这能敲鼓吗?” 她已经开始担心弟弟的牙齿。
日菜好奇地戳了戳:“哇!好噜的硬度!可以当新鼓棒吗,沙绫?那可以做一把面包吉他嘛!”
沙绫握紧拳头,眼中燃烧着信念之火:“这不是普通的法棍!!爸爸说,法棍放久了只会变硬,不会真正坏掉!象征着生命的坚韧和持久!朝斗,你每天啃一点,一定能吸收它的顽强能量!补充元气!坚持到宇宙尽头!”
朝斗看着这根散发着“我很硬,别惹我”气息的巨型武器,又看看沙绫真诚无比、充满期待的眼神,艰难地咽了口口水。他仿佛看到了未来一个月,自己每天跟这根“生命之杖”搏斗的场景。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法棍,入手一沉,差点没拿住。“谢谢谢沙绫。这这能量一定很足。” 他试着用这个东西轻轻敲了敲鼓,发出“咚咚”的闷响。
莉莎小声对友希那说:“我觉得吃这个可能也不会特别好” 友希那看着那根法棍,罕见地露出一丝担忧:“希望他的下巴足够坚强。”
于是,这根传奇的“生命能量法棍”,差点成为了 rosaria 排练室的新地标兼备用鼓槌(但在沙绫的强烈抗议下否决)。
而朝斗每天啃法棍的画面,也成了冰川家一道心酸又搞笑的风景线。纱夜甚至偷偷买了把锯子来切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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