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中的客厅,同样华丽,却因来客而显得格外肃穆。
一位身着剪裁合体、气质一丝不苟如老派英式管家的银发老人,脊背挺直地站在客厅中央。他的身边,跟着一个看起来约莫六岁的小男孩——星海朝斗。
小朝斗穿着干净整洁的全黑色衣服,黑发柔软,面容精致,但那双深蓝色眼眸里,却缺乏这个年纪孩子应有的好奇与灵动,只有一片近乎透明的安静。
当时年轻些的白金义雄热情地蹲下身,尽量努力展现亲和力:
“你好啊,小朋友,欢迎来到白金家。我叫白金义雄,你可以叫我叔叔。”
这孩子好安静,眼神像深潭的水,看不到底。那位老先生说只是暂时托付,可这气质真不像普通人家的孩子,不过,在安静这方面,他真是与磷子一般模样,不知道他那稚嫩的心里,藏着什么情感?
小朝斗礼貌地微微鞠躬,声音清脆但平稳,没什么起伏:“叔叔好,我叫星海朝斗,打扰您了。”
义雄试图拉近距离,笑着说道:“不打扰不打扰!朝斗你喜欢玩些什么呀?玩具车?还是看动画片?叔叔家里有个小姐姐,说不定你们可以一起玩。”
小朝斗眨了眨大眼睛,在听到“玩什么”时,那双原本平静无波的眼眸,像是突然被星火点燃,骤然迸发出惊人的光彩!他整个小脸都亮了起来,之前的疏离感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虔诚的热情。
咦?变了个人似的!
小朝斗声音不自觉地提高,带着雀跃:“我也不知道我喜欢什么,因为喜欢的事物接触久了往往就不喜欢了,不过现在!我喜欢钢琴!还有音乐!”
“叔叔,音乐是有颜色的!快乐的音乐是金色的,像太阳!安静的音乐是蓝色的,像晚上的大海!它们还会讲故事,比图画书里的故事还好听!”他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用小手在空中比划着,仿佛在描绘那些无形的色彩和旋律。
义雄面对这孩子突如其来的、充满灵性的表达惊讶了一番,随即感到由衷的欣慰。
太好了!总算找到能让他眼睛发光的东西了!音乐这倒是意外之喜,如果说眼前的少年能够因为音乐而展现出自己精彩的一面,那么磷子,是否也能做到呢?
正好
他正好也在为女儿磷子的内向发愁。磷子像一只容易受惊的小兔子,总是躲在房间里,要么发呆,要么安静地折纸、剪纸,虽然做得极好,但太缺乏与外界的交流了。
如果如果音乐能成为桥梁
义雄笑着摸了摸小朝斗的头:“真棒!叔叔家里正好准备买一架钢琴,让叔叔的女儿去学习,她是一位跟你同龄的漂亮小姑娘哦,以后你们可以一起玩音乐,好不好?”
后面的事情便顺理成章,小朝斗和小磷子的相遇,并没有立刻变得热络。磷子一开始只是躲在门后,偷偷看着这个突然出现的有点奇怪的男孩。
是朝斗主动走到钢琴边,用他还略显笨拙却异常专注的手指,弹奏出几个简单的音符,然后转头对磷子说:“你看,这个白色的键,按下去是‘do’,像雨滴落下来的声音。”
磷子被那清脆的音符和他认真的眼神吸引,才慢慢靠近。
朝斗似乎有一种天生的能力,能将复杂的乐理用孩子能理解的方式表达出来。他会说:“这个和弦听起来暖暖的,像被子一样。”或者说:“这段旋律好像在爬楼梯,一步一步,越来越高。”
磷子虽然还是很少说话,但她听得非常认真,灰紫色的眼眸里闪烁着被点亮的微光。她开始尝试着按下琴键,朝斗则会耐心地纠正她的手指姿势。
义雄常常借口送水果或点心,悄悄站在琴房外,看着两个安静的孩子并排坐在琴凳上。阳光透过纱帘洒在他们身上,断断续续的琴声和偶尔低低的交流声传来,那种静谧而美好的氛围,让义雄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欣慰。
他看到了磷子露出久违的笑容,似乎每天磷子也不会躲在房间里一直想着那些比较郁闷的事情了。
看来留下这孩子是对的,音乐,真的能创造奇迹。
然而,这份短暂的宁静只持续了不到几个月的时间,那位老管家模样的老人再次出现,如同他的到来一样,毫无预兆。
磷子是否能接受朝斗的离开呢?
义雄心情复杂地对小朝斗说:“朝斗,那位爷爷来接你了。”
那一刻,义雄清晰地看到,小朝斗眼中那簇因为音乐而被点燃的、璀璨的火焰,像是被一盆冰水迎头浇下,瞬间熄灭了。所有的神采、光芒都迅速褪去,重新变回了初来时那片沉寂的、深不见底的、带着某种认命般漠然的海洋。
他没有哭闹,没有一句疑问,甚至没有看向那架他曾经无比热爱的钢琴,只是默默地、顺从地走到老人身边,小小的背影挺得笔直,却透出一股令人心碎的孤寂和落寞。那个画面,像一根刺,深深扎在了白金义雄的记忆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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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金义雄从悠长的回忆中抽离,眼神重新聚焦在眼前这个面容与小时候有几分相似、却更加棱角分明、眼底藏着深重疲惫的少年身上,他的语气充满了感慨与一种深沉的无力感。
磷子和朝斗都陷入了沉默,根据白金先生的说辞对应过去的故事,朝斗不禁点了点头,感觉逻辑框架非常严密,可信,那么问题只有一个了。
“叔叔,那个爷爷是谁呢?为什么叔叔愿意收留我?”
磷子:“”
“送你来的人,只说是代表‘天王寺家族’,我简单介绍一下,那是一个在日本医疗界拥有极高地位和悠久历史的家族,非常低调,但能量巨大。很多年前,磷子的妈妈在怀着磷子时却遭遇险情,是天王寺家一位国宝级的医生力挽狂澜,救了她们母女。这份恩情,对我而言重如山。所以,当他们提出要暂时托付一个孩子时,于情于理,我都无法拒绝。”
“但是,朝斗,”他的目光变得无比严肃,甚至带着一丝恳求,“关于你的具体身世,你和天王寺家族究竟是什么关系,那位老管家守口如瓶。所以连我都不敢确定你是否拥有天王寺家的血脉。这一切,对你而言,依然是一片巨大的、可能充满危险的迷雾。”
“听叔叔一句,有些线头,一旦扯动,可能会牵出无法控制的后果。现在这样,平安地活着,和你乐队的朋友们一起做喜欢的事,不好吗?至少,我觉得当时你在听到要回归家族时,你没有表现出你生活在白金家的那股笑容。”
朝斗静静地听着,眼眸深处暗流汹涌,天王寺家族顶级医学世家这似乎为他自己脑中那个阴影提供了一个可能的解释背景,却又引出了更多、更令人不安的疑问。
他的母亲与这个家族有关?那他的父亲呢?为什么他的存在仿佛一个需要被隐藏的秘密?将他像一件寄存的行李一样托付,然后又悄无声息地带走,这背后究竟隐藏着什么?
线索似乎露出了一角,但通往真相的道路,非但没有变得清晰,反而显得更加幽深诡谲,弥漫着未知的危险气息。
而白金义雄话语中那份挥之不去的、充满忌惮的警告,也像一块不断增重的巨石,沉甸甸地压在了朝斗的心上,让他几乎喘不过气。
那又有什么好说的呢?他也只不过拥有不到二十天出头的寿命了。
他知道,追问下去,可能也得不到更多了。但“天王寺”这个名字,无疑是一个全新的、至关重要的方向,甚至如果说是医学世家的话,是否天王寺家对于他身上的绝症,有所了解呢?或者说,生的希望,其实就得顺着这条路?
只是,这个方向,是通向救赎,还是更深的深渊?
“爸爸!”
而这时,一直沉默寡言的磷子,却突然发言了。
——————
明潭有理的眼神变得悠远,陷入了那段数天前的记忆之中。
那时候的群里,还没有几个人,那时候的明潭有理,还是一个非常稚嫩的作者,每天都时不时打开手机,看看评论区有没有人发言,看看自己的群聊有没有人说话,有没有人要找他探讨一下后续的剧情发展。虽然来了二十多个人,但是真正聊天的人却并不是那么的多。
叮咚水门友希那在7月30号这一天,来到了冰川家の噜噜小屋,群里如今的美好氛围,便有他的一席助力。在明潭有理和群友一起打c的时候,少不了一位优秀的水门友希那加入,在大家一起玩阿瓦隆的时候,少不了一位天天被当狼打的水门友希那,在明潭有理于b站直播的时候,少不了一位即使睡了但仍然在直播间看的观众,即使是他不了解的游戏,也能积极与明潭有理互动、甚至打赏。在日复一日的追更中,他也从未缺席(可能有但是我也觉得他从未缺席),每天坚持为我刷三个视频礼物(泪目)。
在打斗地主的时候,也是他和我一起配合有力,打败了猪猪纱夜,当他拥有了电脑,也迫不及待地加入和我一块的联机,从一位观众常客变成了游戏伙伴,在群里的活跃榜上,也名列前茅,我今天查看了一下群友活跃系数,水门友希那完成了连续活跃59天,也就是说从加群的第一天开始到今天从未缺席,鼓掌鼓掌。
当然,比起伟大的、自建群开始就活跃着、一直活跃了70天的【明潭有理】先生,我觉得还是略逊一筹。(气笑了)
那么,祝贺他生日快乐!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