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来到了这一章节了,我很早就开始写关于这一章节的内容了,这一章节是我花了不少心血写出来的,上一次这么认真还是在朝斗差点跳海那段,希望大家能够静下心看看。
周一,3月11日。
对于习惯了与网络世界为伴的白金磷子来说,这是一个非同寻常的日子。
清晨,她罕见地没有立刻打开电脑或触碰琴键,而是站在衣帽间里,面对着琳琅满目的衣物,陷入了长时间的纠结。
这件太华丽了这件颜色太暗了这件看起来会不会太幼稚?
她的手指在一件件衣服上滑过,内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紧张感。最终,她选择了一条设计简洁、剪裁得体的黑白配色连衣裙。
黑色显得沉稳,白色增添了几分清新,她认为这能在气质上达到一种平衡,既不会过于张扬,也不会显得太过沉闷。
仔细整理好裙摆,磷子站在镜前,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奔赴一场重要的仪式。
她小心地推开家门,久违的、灿烂的春日阳光瞬间涌来,刺得她微微眯起了眼睛。作为一个自认的“阴暗角”,磷子很少在这样阳光明媚的白天主动出门,尤其还是独自一人。
踏出家门的那一刻,她感觉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仿佛周围所有无形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让她手足无措,脸颊发烫。
好多人阳光好刺眼感觉大家都在看我一种想要立刻逃回房间的冲动强烈地冲击着她,但想到那个约定,想到朝斗君可能已经在等待,她用力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进掌心,用疼痛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没关系的,磷子只是走一段路很快就能见到朝斗君了
她低着头,尽可能快地穿过街道,向着约定的商业街中心走去。
当那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时,磷子感觉周围喧嚣的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朝斗就站在那里,身姿挺拔,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单薄,却莫名地给人一种安定的感觉。
那一刻,磷子奇异地不再在意周围可能存在的目光,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小步地朝着他跑了过去,然后安静地停在他身边半步后的位置,微微低着头,像一只终于找到了依靠的小动物。
这是磷子一直以来的相处方式,无论是和活力四射的亚子在一起,还是现在和朝斗在一起,待在别人身后半步的距离,能给她一种被保护的安全感,仿佛前面的人能为她阻挡一切风雨。
朝斗转过头,看向身边这个明显经过精心打扮却依然难掩紧张的女孩,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近乎安抚的微笑。
“来得真早啊,磷子?”他轻声问,语气比平时柔和许多。
磷子连忙摇头,声音细弱:“没、没有朝斗君应该等了很久吧。”
“没有啦,我也才刚到呢,现在离烟火大会倒还早,磷子你觉得我们要去玩些什么嘛?”
“我都行听你的。”
“那我们随便逛逛吧,这里好像有很多有趣的小店呢。”朝斗提议道,试图让气氛轻松一些。
磷子点点头,默默地跟在他身边,他们随意地走在熙熙攘攘的商业街上,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点。
磷子依然有些不自在,但走在朝斗身边,那份恐慌感确实减轻了不少。
很快,一家装修风格温馨、飘着浓郁咖啡香的店铺吸引了他们的注意——“羽泽咖啡店”。门口摆放着绿植,木质的招牌看起来很有格调,而且客人似乎不少。
“要进去坐坐吗?休息一下。”朝斗征求磷子的意见。
“好、好的。”磷子自然没有异议。
两人推开店门,风铃发出清脆的响声。店内环境雅致,空气中弥漫着咖啡豆的醇香和烘焙点心的甜腻气息。然而,就在朝斗准备引导磷子走向点单台时,一个温柔而略带惊讶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欢迎光临诶?是朝斗同学?还有这位是白金同学?”
朝斗和磷子循声望去,只见一位气质恬静如水的棕发少女正站在柜台后,手上还拿着一个正在擦拭的陶瓷杯,她看着他们,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正是glow乐队的键盘手,羽泽鸫。
“羽泽同学?”朝斗也显得有些意外,脚步顿了一下,“真巧啊。”
“啊,不用这么客气叫我羽泽啦,”羽泽鸫连忙放下杯子,轻轻摆手,笑容腼腆,“叫我鸫就好。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们。”她的目光柔和地落在朝斗身边的磷子身上,带着善意的好奇。
磷子下意识地往朝斗身后缩了缩,但又意识到不礼貌,微微探出身,紧张地小声说:“你、你好”
“欸,磷子也恰好是我们乐队的键盘手,你们应该很有共同语言吧。”朝斗侧身,语气自然。
“你好,磷子,我是羽泽鸫。”鸫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柔,让人放松,她看了看四周,“这家店是我父母经营的,我周末和假期会过来帮忙,今天刚好下午没课,就过来当服务员哦,要喝点什么吗?我请客。”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这怎么好意思”朝斗婉拒。
“没关系的,就当是庆祝偶遇?”鸫微笑着,已经开始准备咖啡机。
短暂的寒暄后,气氛有了一瞬间的微妙停滞,朝斗的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了两下,然后抬起头,看向正在熟练操作咖啡机的鸫,语气带着真诚的歉意,开口道:
“羽泽同学不,鸫同学,其实有件事一直想向你,还有glow的各位道歉。之前你们乐队那场很棒的演出,我中途就跑了还有后来,答应和凑同学以及你们交流的事情,我也单方面爽约了非常抱歉。”他微微低了下头。
鸫将研磨好的咖啡粉装入把手,动作流畅,听到朝斗的话,她转过头,脸上没有丝毫责怪的意思,反而带着理解的笑容,轻轻摇了摇头:“快别这么说,朝斗,那天你肯定是遇到了什么非常紧急的情况吧?早在友希那上台表演的时候我们就都看得出来你当时状态不太对。而且”
她顿了顿,声音更柔和了些,“当时也是兰和友希那她们俩,对,尤其是她们俩嗯有点太怪异和直接了,可能无形中给了你很大的压力,让你感到不适了,该说道歉的或许是我们才对。”她的善解人意像温暖的流水,缓解了朝斗的尴尬。
压力
朝斗心里默念着这个词,指尖微微蜷缩。
确实,当时美竹兰那锐利如刀的眼神,凑友希那眼中深不见底、仿佛能穿透灵魂的探究,以及那种莫名其妙的、仿佛源于血脉深处的熟悉感与排斥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他几乎窒息的压力,本能地驱使他逃离。
即使现在回想起来,那种心悸感依然隐约存在,像一个解不开的谜团。
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