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我和叔叔阿姨一起吃过早餐。我跟叔叔阿姨说,我今天要去和张鹏找装修工人,先把价格和人员敲定下来。叔叔阿姨摆摆手:“你去忙你的吧。”我应声:“好的。”
我来到招待所,张鹏刚好也吃完早餐,正在房间里抽烟。我一推门进去,他就扔给我一支烟,开口问道:“疯子,我们今天去哪里?”
我接过烟,说道:“你联系一下装修工人,刚好今天也没什么事,我们去跟他们谈一谈,你觉得怎么样?”
张鹏点头:“没问题。”
说着,张鹏就拿出手机,给之前联系好的一个装修工人王师傅打了电话。
张鹏挂了电话,转头跟我说:“他们人就在顺义区后沙峪附近。”
我说行,那咱们打个车过去。没一会儿,我们就到了约定的地点。
我们三人找了个茶摊坐下,刚落定,张鹏就朝对面的人招呼道:“王师傅,你们这帮人,在后沙峪附近的,一共有多少人手啊?”
王师傅呷了口热茶,应声答道:“我们这儿水电、木、瓦、油,各个工种都齐全,全是从老家一块儿过来的,拢共二百多号人呢。”
“那工价怎么算?”张鹏追问。
王师傅便把每个工种的日薪、包工价,一项一项仔仔细细报了出来。张鹏听得认真,随手拿起手边的纸笔,把这些信息都详详细细记了下来。
记完工价,张鹏抬眼看向王师傅,接着说道:“是这样,我们手里有一栋六百平的独栋要装,你给瞅瞅,各个工种该怎么安排施工,出个大概的方案?”
张鹏话锋一转,又补充道:“或者这样,咱们干脆按工种、按平方算一口价,具体安排多少人手,你们自己协调就行。你看这个方案怎么样?”
王师傅低头琢磨了片刻,抬起头说:“成!就按这个一口价来!”
我见状,也跟着开口说道:“我们后面可能还有批活儿,三十套房子,每套大概九十平方,做简装用来出租的,这活儿你们能不能接得下来?”
王师傅大手一挥,朗声应道:“30套房子没问题!还是按咱们说的一口价来算!”
我点点头,接着说道:“行,那你回去和兄弟们合计合计,把具体价格敲定了告诉我们,我们这边也再商量商量,你看这样成不成?”
王师傅当即应下:“没问题!我晚上就召集大伙儿碰头,把价格算出来,一准儿通知你们!”
我颔首道:“行,那我们就等你们的电话。”
和王师傅道别后,我和张鹏打车直奔同和居饭庄。老字号的门脸透着地道的京味儿,刚落座,我们就点起菜来——糟溜鱼片、三不沾、爆三样、砂锅扁豆丝,再加上一份招牌的烙饼卷带鱼。
我们要了一瓶二锅头,张鹏拧开瓶盖,给我俩的杯子都倒得满满当当。他夹起一片糟溜鱼片放进嘴里,一边嚼一边问我:“疯子,你刚才跟王师傅说还有三十套房子,这三十套房子在哪儿啊?我咋一点儿都不知道?”
我喝了口酒,慢悠悠地说:“我们后天就去买。”
张鹏眼睛一下子瞪圆了:“疯子,你小子藏得够深啊!这是要一口气买三十套房子?”
“美妆行业竞争太激烈了,我心里没底。”我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半才放下,“所以我想着,不如买点房子收租金,这样稳当些。”
我又接着说:“你把老家那边的装修项目收尾之后,就把重心放到北京这边来。这三十套房子的装修,还得你盯着。都是现房,我们付完钱就能开工,还是做简装。施工这块儿怎么安排,你琢磨琢磨。”
我夹了一筷子爆三样塞进嘴里,嚼着又补了一句:“这事儿交给你管,我才放心。这三十套房子面积都一样,省事儿。”
张鹏皱着眉想了会儿,说:“要不还是按蓉城那边的施工法子来?三十套房子要是你着急要,就十套分一组,一组一组挨着施工。”
我立马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
说着,我俩又端起酒杯,“哐当”碰了一下。
我仰头一口喝干杯中酒,看着张鹏说:“这三十套房子的装修管理,我按每套五千块给你算,你看怎么样?”
张鹏摆摆手,咧嘴一笑:“都是兄弟,你说咋来就咋来。不过这钱,你给得确实有点多了。”
我拍了拍他的胳膊,语气笃定:“都是兄弟,客套话就别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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