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修行(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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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剑峰,可谓是此次青木门大劫中,受损最为轻微的一座山峰。

其山体不知是何岩质,异常坚韧挺拔,整体如同一柄巨剑,直插云宵。

纵使先前那般惊天动地的大战馀波,也未能将其摧折。

此时正值深秋。

一阵萧瑟的山风自峰间掠过。

风本无色。

但入了四季,便仿佛被时光染上了不同的颜色。

若是春风,当是润物无声的绿意,能吹得遍地芳草萋萋。

而这秋日的风,则是一派肃杀的金黄。

吹得峰上残存的些许耐寒树叶沙沙作响,呈现出绚烂而又寂聊的金色。

叶片上凝结的秋露,在通过云层的微光下,闪铄着晶莹剔的光泽。

……

灵剑峰接近山顶处,开辟着一处雅致而清幽的洞府。

这里正是沉红梅平日清修之所。

此时此刻。

洞府之内。

沉红梅与陈阳两人,正并肩坐在那张铺着素净锦褥的床榻边缘。

这是陈阳第三次,踏入沉红梅这处私密的洞府。

第一次,是沉红梅于此地,为他历经凶险,种下煌灭剑种。

两人气息初次以那般亲密的方式交融。

第二次,是沉红梅在此飞针走线,倾注心血。

为他缝制那件承载着守护之意的青木凤仙袍。

而这第三次……

缘由与心境,却与之前截然不同。

陈阳坐在柔软的床榻上,身体微微有些僵硬。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混合着沉红梅身上淡淡冷香,与情蛊草异样气息的暧昧氛围。

让他有些手足无措的尴尬。

然而。

若论尴尬。

此刻低垂着螓首,指尖无意识绞着衣角的沉红梅,恐怕更胜于他。

沉默了片刻。

陈阳象是为了打破这令人心慌的寂静,小声地,带着几分男子气慨受挫的意味开口道:

“刚才……好象反了。按理说,应该是我搂住前辈,抱着前辈回来才是……”

他回想起被沉红梅一路抱回洞府的情景。

总觉得角色有些颠倒。

沉红梅听闻,心头也是愈发慌乱。

天知道她方才哪来的那般勇气,竟就那样一路将陈阳抱了回来。

仿佛陈阳才是那个中毒至深,需要被呵护照顾的人。

这大胆的举动,与她平日清冷自持的形象实在相去甚远。

她声如蚊蚋,带着羞意问道:

“你……你会不会,觉得我……太……太不矜持了……”

后面那几个字,她终究没好意思说出口,只是将头埋得更低。

她静静坐了片刻。

努力平复翻腾的心绪,试图将话题引回正轨。

声音依旧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颤斗:

“那情蛊草,按其药性,当属乙木一类,是为阴木。”

“其毒性能引动,放大内心情欲,扰乱心智。”

“若要调和化解,中了此毒的女子,自然……自然需要一些阳刚之气来中和。”

她说到这里,顿了顿,仿佛用尽了力气,才接着说道:

“你如今……便来为我调和吧。”

“这……这便是第三种解毒之法,根据草木毒性,顺其自然……”

“引导疏泄!”

说完这番近乎医嘱般的话后,沉红梅便如同完成了某种仪式,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上。

端坐在那里。

不再有任何动作。

仿佛在等待医师施治的病人。

然而。

陈阳却只是看着她,依旧没有下一步动作。

沉红梅等了一会儿,不见动静,不由得愣了一下。

心中既是羞涩,又有些着急。

她只能轻轻低下头。

雪白的脖颈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声音细若柔丝,却比之前更加直白地催促道:

“你,你来吧,为我解衣……”

陈阳这才恍然,目光落在沉红梅那身素雅的衣裙上。

他深吸一口气。

伸出手,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斗,开始为她解去衣衫。

先从那束着纤腰的丝绦开始,再到袖口的系带,动作缓慢而笨拙,仿佛在拆卸一件精密的法器。

直到只剩下一层贴身的,薄薄的浅色内衫时,陈阳的动作停住了。

他看着那层几乎遮掩不住动人春光的内衫,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抬眼看向沉红梅,目光中带着询问与确认。

沉红梅感受到他灼热的视线,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却还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给予了无声的应允。

陈阳得到首肯,这才继续动作,小心翼翼地将那最后的屏障也褪了下去。

瞬间。

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略显清冷的洞府空气中。

唯有那最关键之处,尚被一件做工精巧,绣着淡雅梅纹的贴身肚兜所遮掩。

那肚兜布料柔软贴服,完美地勾勒出沉红梅饱满起伏的曲线。

陈阳一时之间,看得竟有些痴了。

被他这般毫不掩饰的目光注视着,沉红梅只觉得浑身都象是着了火,羞得无以复加,忍不住嗔怪道:

“隔,隔着一片绣布……有什么好看的……”

这话与其说是责怪,不如说是羞涩的邀请。

她顿了顿。

声音愈发低柔。

带着难以启齿的媚意提醒道:

“还不快……为我解开……”

说着。

她配合地微微向前倾身,露出了线条优美的玉背和脖颈。

陈阳闻言,连忙绕到她身后。

只见那肚兜的细绳,在她光滑的背脊中央,系成了一个精致的结。

陈阳伸出手指,试图解开那个结。

然而。

不知是因为体内残馀的情蛊草药性作崇,导致手指有些不听使唤。

还是因为他确实极少有解女子贴身衣物的经验。

那看似简单的绳结,在他手中却变得异常顽固。

他反复尝试了几次,竟都未能解开。

反而弄得沉红梅肌肤泛起了细小的颤栗。

“前辈,这……我……”

陈阳有些窘迫地开口。

额角甚至渗出了细汗。

沉红梅感受到身后的笨拙,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忍不住回头睨了他一眼,语气带着一丝无奈与纵容:

“不会解……你不会直接扯开吗?”

陈阳却愣住了。

看着那做工精细,面料柔软的肚兜,下意识地摇头:

“我看前辈这贴身衣衫很合身,也很漂亮,不愿……不愿弄坏了。”

听他这么说,沉红梅心头莫名一软,笑了笑,低声道:

“贴身的衣衫……自然是要合身的,你不知晓吗?”

忽然。

她象是想到了什么。

美眸中闪过一丝讶异。

转过头。

目光灼灼地看向陈阳,试探着问道:

“你莫非……从未解过女子的这般衣衫?”

这个问题太过直接,陈阳顿时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眼神闪铄,不敢与她对视。

见他这般反应,沉红梅心中那个猜测愈发清淅。

她想起了一个一直埋藏在心底的疑问。

此刻借着这暧昧,而又带着几分探究的氛围,轻声问了出来。

目光柔和却不容回避:

“你不是在山下俗世时,便已成过亲了吗?”

她顿了顿,清淅地吐出那个名字:

“我知晓的,是那玉竹峰的弟子,赵嫣然。”

见到沉红梅询问起过往,陈阳沉默了片刻,终究还是轻轻点了点头。

语气平静中带着一丝怅然:

“是。”

“的确成过亲。”

“不过……时间很短,前后大约只有月馀,赵嫣然她便……”

“上山修行了。”

沉红梅没有说话。

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似乎在消化这个信息,并思索着其中的关联。

忽然。

她问出了一个让陈阳瞬间面红耳赤的问题:

“成亲月馀……那你与那赵嫣然,是不是……还未曾常常欢好?”

她的声音很轻。

却象是一根羽毛,搔刮在陈阳的心尖上。

“不、不许撒谎。”

沉红梅补充道。

对上了陈阳有些慌乱的眼神,那双美眸中带着一丝罕见的娇蛮:

“我会……生气的。”

对上她那双仿佛能看透人心的眸子,陈阳心中那点想要掩饰的念头瞬间消散。

只能有些难堪地,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

“不常常,那是……多少次啊?”

沉红梅却不依不饶,继续追问。

这个问题让陈阳尴尬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而沉红梅则将陈阳那窘迫,羞涩又带着几分回忆的神色尽收眼底。

刹那间……

她脑海中仿佛电光石火般,闪过了后山那个狂野的夜晚。

那个因为服用妖丹过多而魔化,如同野兽般不知疲倦的身影……

炼气弟子心志不坚,服用强大妖丹极易引动心魔。

魔化之后更是会失去部分记忆,记不得自己做过什么。

她一直以为,对方当时那般……

狂浪不知节制,是因为魔化失了神智的缘故。

现在想来,恐怕……

恐怕不仅仅是因为魔化,更可能是因为……

他本身于此道,懂得实在不多!

“你与那赵嫣然,到底欢好过多少次啊?”

沉红梅再次问道。

语气却悄然发生了变化,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幽怨与委屈。

她微微侧过身。

让自己仅着肚兜的曼妙身姿,更清淅地展现在陈阳眼前,声音又软又媚:

“我都……”

“我都只穿着这薄薄的绣布,不在你面前矜持遮掩了……”

“你却还要对我隐瞒么……”

看着她这般姿态,听着那带着撒娇意味的控诉,陈阳心头一颤。

最后一点防线也彻底瓦解。

他低下头,用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含糊地答道:

“七、八次……还是有的……”

“噗嗤——”

一声压抑不住的轻笑,从沉红梅唇边逸出。

“那不是……什么都还没弄懂么?”

她笑着摇头,眼中满是了然与一种难以言喻的柔软光彩。

想到眼前这个已在青木门修行数年,修为达到炼气十层的陈阳,于这男女之事上,竟还如此……

生涩!

她心中那份属于前辈的,想要指点他的心思,不禁又活络了起来。

“那……前辈,我……”

陈阳下意识地抬头。

想要说些什么。

却见沉红梅轻轻笑了笑。

那笑容带着几分宠溺与决断。

她伸出手。

“还是我来吧……”

话音未落。

她双手绕到脑后。

青葱玉指在那肚兜的细绳上轻轻一勾。

那个困扰了陈阳半天的绳结,便应声而开。

随后。

那件遮掩了最后风景的薄薄绣布,便如同失去了牵绊的蝶翼,悄然从她光滑的肌肤上滑落,堆栈在纤细的腰肢旁。

刹那间,峰峦起伏,美景毕现。

陈阳的呼吸骤然停滞,随即变得无比粗重!

他瞪大了双眼,脑中一片空白。

只觉得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沸腾了起来,齐齐涌向头顶!

体内那被解毒丹勉强压下的情蛊草热毒,如同遇到了最佳的催化剂,轰然爆发。

烧得他理智几乎蒸发!

沉红梅迎着他那几乎要将人灼穿的炽热目光,非但没有躲闪,反而嫣然一笑,主动俯身贴近。

洞府之内,温度骤然升高。

不知是谁先开始的,唇齿相依,气息交融,很快便化作了一片旖旎风光。

罗衫半解,青丝铺陈。

伴随着细碎而压抑的呜咽与喘息,床榻间,金风玉露缠入骨。

不知过了多久。

陈阳仿佛做了一场美梦……

曾几何时,眼前这尊贵清冷的灵剑峰长老,是他只敢在心底悄悄仰望,偶尔生出些亵读念头的前辈。

如今。

那些隐秘的妄想竟成了现实。

这极致的反差与满足感,让他恍如置身幻梦。

沉红梅看着他这副模样。

又注意到他那两只手……

自始至终都有些僵硬地悬在半空,无处安放。

不由得失笑,问道:

“你两只手……悬在半空干什么?”

陈阳被她问得一怔,讷讷地道:

“我……我也不知道。”

他只觉得这是两个人的事情。

不应该让沉红梅一个人辛苦,自己总应该做点什么,分担一些。

却又不知从何下手,显得格外笨拙。

下一刻。

沉红梅便伸出汗湿的玉手,牵住了他那无所适从的双手。

十指缓缓交叠,紧密相扣。

一瞬之间。

通过那紧密相连的指尖,一种无比真切,无比紧密的联结感传递过来。

仿佛两个人的灵魂都在这一刻被拉近。

“现在呢?”

沉红梅俯身,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还象在做梦吗?”

“还……还有点……”

陈阳老实回答。

那梦幻感并未完全褪去。

陈阳被她笑得无地自容,满脸通红,恨不得把脑袋埋进被子里。

沉红梅看着他这羞窘的模样,心中怜爱顿生,也不再继续打趣他。

她自己也轻轻喘着气,香汗淋漓。

示意陈阳拿开手。

然后索性不再强撑,直接软软地躺倒。

依偎进陈阳汗湿的怀中,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将脸颊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听着那如同擂鼓般尚未平复的心跳。

“前辈你……”

陈阳看着她额间鬓角被汗水浸湿的发丝,感受着她身体的柔软与热度,当即关切地问道:

“累了吗?”

沉红梅在他怀中轻轻摇了摇头。

闭着眼。

仿佛在积蓄力量。

忽然。

她在陈阳耳边,用带着一丝狡黠与疲惫的声音,轻声说道:

“一次了……”

陈阳还没完全明白这“一次”具体所指何意。

便感觉怀中的娇躯微微一动。

陈阳看着她这副架势,忽然没来由地感到后背微微一凉,生出一种在劫难逃的预感。

果然。

耳畔很快又响起了沉红梅带着喘息,与坚持的声音:

“休息……休息一会就好……”

然后。

两个人仿佛彻底忘却了外界的时间流逝,沉浸在只有彼此气息与体温的小世界里。

修行那第三种解毒之法。

顺其自然。

……

洞府内光线明暗交替,不知过去了多少个时辰。

直到某一刻。

沉红梅带着浓重鼻音和极致疲惫的嗓音,再次在陈阳耳边响起:

“第……第九次了……”

话音落下。

她仿佛终于耗尽了所有的力气与意志,彻底瘫软下来。

如同一滩春水,软软地伏在陈阳汗湿的胸膛上,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再动。

只剩下细细的,带着满足意味的喘息。

陈阳愣愣地听着这个数字,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沉红梅这一次没有再强撑着坐起,而是就那么慵懒地趴伏着。

伸出一根纤纤玉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戳着陈阳肌肉结实的胸膛。

仿佛在确认他的存在。

“陈阳……”

她声音慵懒沙哑,带着事后的媚意:

“我现在,我俩……是不是比起你原来,与你那妻子……还要更多了啊?”

这个问题让陈阳不知该如何回答。

他下意识地避开了比较,目光落在沉红梅那无力垂落在自己胸前的手腕上。

只见原本那圈清淅的青紫色淤痕,此刻已然彻底消散无踪。

连一丝痕迹都未曾留下,肌肤光洁如初。

他轻轻握住她的手腕,低声道:

“前辈,你手上情蛊草的毒……应该已经消了吧?”

沉红梅闻言,懒懒地抬起眼皮,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腕,含糊地应道:

“恩……好象是消了……”

但旋即。

她象是忽然想到了什么。

眼波一转。

声音又带上了一丝耍赖般的娇媚:

“不对……可能……可能还有一点点残留,藏在深处……还需要……再解几次,方能根除……”

陈阳闻言。

顿时一愣。

沉红梅看着他怔住的模样,将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闷声道:

“我……我先躺一会,歇一歇……等会儿……你……你来吧……”

说着。

她便轻轻在陈阳身侧躺下,背对着他。

只留下一个曲线玲胧,布满了暧昧红痕的玉背对着他。

陈阳看着身侧这具不久前还与自己紧密纠缠,此刻却带着一丝脆弱与依赖的娇躯。

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一时没有动作。

沉红梅等了一会儿。

没感觉到身后的动静,不由得悄悄回过头来。

当她看到陈阳那依旧带着些茫然,似乎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愣怔模样时,心中微微一沉。

一丝不确定与羞怯涌上心头。

她尤豫了一下。

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忐忑与自卑,小声问道:

“你……你是不是,觉得我……太放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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